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326章 喜欢别人叫你姐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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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辞深最不喜她这副划清界限的模样,明明是那样柔软红润的唇,怎么能吐出这么生硬冰冷的话?
  他哼笑一声,口吻饱含讥诮道:“你跟那个姓黎的挺亲近啊?怎么?喜欢别人叫你姐姐?”
  质问的语气令南明鸢十分不适,她剜了薄辞深一眼,反驳道:“你凭什么管我的私事?给我放尊重一点,闲事别管太多了!”
  真是有病!
  说完,她伸手试图将面前的人推开。
  压抑着的怒火终于爆发,薄辞深心底如有激流涌动,强烈的不安与烦躁迫使着他做些什么。
  冷笑一声,身体先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伸手将南明鸢的手桎梏住,倾身不假思索地覆上了那花瓣般粉嫩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南明鸢骤然睁大了眼。
  “……唔……?!!!”
  女人的挣扎与诧异的低鸣在薄辞深眼中都是娇嗔,心上像被小猫爪子恼了一道,痒痒的。他不由愈发得寸进尺,强硬的撬开南明鸢的唇齿,缠绵交吻,攻城略地。
  从前他怎么不知道,和她接吻感觉这么好。
  气氛正微妙,虚掩着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毫不知觉的林深进来找人:“有……”
  话音未落,转头就瞧见这劲爆的一幕,他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靠,他来得这么不是时候。打搅了总裁的好事,这下死定了!
  林深倒吸一口凉气,捂住眼睛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调头就走,还顺便带上了门。
  被强吻还叫外人看见了,南明鸢更觉羞赧。奈何身体被薄辞深牢牢压着,挣扎不开,一气之下,她挣脱开手转欲给他一巴掌。
  “你给我清醒一点,别在这里发疯!”南明鸢怒斥。
  薄辞深眼疾手快,在巴掌落下之前一把扣住了南明鸢的手腕。他嗓音低沉,眉心一扬:“我只是在告诉你,我凭什么管你。”
  南明鸢只觉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再和他多作纠缠只会把自己气个半死。索性利落地抽身,丢下一句:“神经病!”
  语罢,奋力搡开薄辞深便打算离开,她是一秒也不想再看见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了。
  南明鸢蹬着高跟鞋也如履平地,气冲冲地走了。
  林深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总裁。”
  现在已经完事儿了吧?
  原本薄辞深尚在回味那个吻,唇齿间都是南明鸢独有的清甜芬芳,凑近了也没有那股化妆品腌出的甜腻脂粉味儿,反而肌体生香,令人欲罢不能。
  忽而被林深的话打断,他眸子里那点星散的笑意彻底烟消云散,冰凉凉瞥了他一眼:“你的年终奖没了。”
  林深猛地一噎:“……”
  他心如刀割,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票子啊!
  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林深暗自哀嚎。
  ……
  苏绣为南氏最近的重点项目,公司上下无不尽心,很快,按照南明鸢吩咐的苏绣大赛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南明鸢来视察工作,原本昨晚睡足了状态不错,被薄辞深这么一搅和,整个上午都心烦意乱。
  她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将那乱七八糟的事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大赛从场地布置、海报设计以及流程制度各个方面来看都十分完备,南明鸢深以为然,拍了拍负责人的肩:“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负责人马上招呼人给南明鸢拉椅子、倒水:“哪里,都是总裁您教导得好。那边还有我的活儿,您先在这坐一会儿。”
  南明鸢点头:“去吧。”
  送走了负责人,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查看大赛的报名进度。
  公关部的宣传力度很大,不到半天,报名者络绎不绝。
  南明鸢查看了一些报名者的信息,发现大多是业余的青年爱好者,真正的老师傅却没几个。
  纤细秀气的眉微微皱起,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好。
  她是真心想将苏绣发扬光大,并不是把这个项目当作一个圈钱的工具看待。要想国风复潮,最好还得招些在苏绣方面有所造诣的老手艺人。
  可哪怕是京州出名的哪几个老裁缝,也不一定会苏绣这样繁复的技巧。
  上哪找好呢?
  南明鸢喝了一口温茶,茶香悠然,蓦地令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m.biqubao.com
  那时奶奶泡了一壶好茶语她分享,摇着蒲扇,慢悠悠和南明鸢讲她以前的故事,说到她曾经游历南方:“……那个小镇子没什么稀奇,虽然山水清秀,但地方小。可你猜怎么着,就那么个巴掌大的小地方,出了个奇人。”
  幼小的南明鸢好奇地眨巴眼睛:“什么奇人呀?”
  奶奶朝她神神秘秘道:“是一位苏绣非常厉害的大师。”
  “她呀,把苏绣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一做起来茶饭不思。也不爱钱,就想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后面便是老人家向她描述那位大师的作品如何精美灵动、栩栩如生,南明鸢当时听得如痴如醉,即便是现在还记得这件事。
  可她并不知道那位大师的住址,不过还好,她依稀记得那位大师的名字。
  许春华。
  有这般手艺的师傅一般都是当地的非遗传承人,只要有名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打听个地址应该不是难事。
  南明鸢当即叫来苏淮吩咐下去:“这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找到老人家现在的住址。”
  苏淮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多时,便发来了信息:“总裁,地址我查到了。在苏州市芗城区垂南小镇同淮村,溪平路166号。”
  另附上了一张曲折起伏的路线图。
  南明鸢瞧着地图上的沟壑纵横,沉吟片刻。
  若能将许春华请来,于项目大有裨益,可派人去,她又担心轻怠了大师,终究还是亲自去更有诚意。
  好事不怕早,南明鸢当即打了个电话回家:“喂?云叔,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我要出趟差。”
  等她驱车回到家,所需物品已经打包在行李箱中稳稳等着她了。
  南明鸢订了最近的一般机票,临走前,她还有一桩牵挂放心不下。
  “姐姐,你要去哪里呀?”南语潇乳燕投林般扑进她的怀里,恋恋不舍,“我舍不得你走……”
  南明鸢摸摸她的脑袋:“乖,姐姐要去出差,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回来给你带礼物。”
  小家伙到底还是懂事,抿抿嘴,乖巧道:“那姐姐你早点回来哦,我会很想你的。”
  南明鸢好生哄弄了片刻,将她送回卧室。刚下楼,云叔帮忙将行李提到门外:“大小姐,出门多加小心呐。”
  “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出差。”南明鸢朝云叔挥了挥手,“云叔,这几天你好好照看潇潇,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
  在云叔亲切的注视下,南明鸢坐上了去往机场的专车。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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