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226章 不介意你结过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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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薰说完,看着眼前的男人。
  五官深邃,俊致的轮廓浸润在灯光下更显得清晰流畅,如古希腊的雕塑一般完美无瑕,英姿勃发,帅的令人移不开眼。
  诚然,温薰身为世家千金,在国内外见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但像薄辞深这样气质能力双出众的,着实是凤毛麟角,万里挑一。
  薄辞深未置可否,眼神略一扫量温薰,幽深如墨的眼瞳看不出情绪起伏,语调也没什么起伏。
  “你不介意我结过婚?”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知道你有前妻,阿姨早就和我说过了。”
  薄辞深眉心一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温薰掩嘴一笑,优雅得体,“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嘛。我听说了,上一段婚姻你受了委屈。你的前妻……也许是因为生长环境不好,模样不太拿得出手,学历和才干也都不太如人意。”
  “作为妻子,我自认都很拿得出手。”
  温薰再次挽手撩了一下头发,“我提前修完了硕士的学位,在国外也拿过了许多基金会的奖项。平时的爱好是插花和绘画,也在国赛得过奖。如果有需要组织宴会,我可以展示一下。”
  薄辞深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一片冷漠。
  女人看起来温雅亲和,说的话好像句句柔和,实则绵里藏针,每个字都在说:你那前妻根本不如我。
  可现实是,论家境南明鸢是南家大小姐,千宠万爱长大背景强盛,京州独一份。
  论模样,她也是京州数一数二。
  插画和绘画能有什么用,论才干南明鸢年纪轻轻就接手南氏,管理的从未出错,甚至带领南氏蒸蒸日常。
  薄辞深下意识就拿温薰和南明鸢对比,却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处处都比不上南明鸢。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承认并且开始细数以前不曾注意过的南明鸢的种种优点。
  薄辞深面无波澜,“哦,是吗?那你挺不错。”
  这话聋子都听得出来不是真心夸奖。
  温薰的心梗了一下。
  今天她的打扮都是精致而努力不刻意的,衣裙贴身面料柔软,显出婀娜身段的同时不过分暴露。开衫的颜色低调又显白,她自认是衬得气色红润、皮肤白皙。
  加上她刚刚那一番在家早已想好的措辞,换作以往,那些男人早就开始赞美她举止优雅、温柔知性罢了。
  这个薄辞深怎么无动于衷呢?
  温薰的眼珠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坐直了身子,“我知道,薄总心里有一个放不下的人。司瞳小姐,对吧?”
  “我还知道,她曾经救过你的命。”
  这些陈年秘辛他轻易不向人提及,薄辞深的睫羽这才闪烁了一下,古井无波的脸终于有了点变化。
  他看向温薰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凉凉地开口:“你知道的不少。”
  温薰笑得无害极了,“你放心,不是阿姨告诉我的,就是巧了,我和司瞳是高中同学,她救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
  薄辞深拧眉,想起了那段回忆。
  十年前他还年幼时,一次在美术馆参观时意外遇到了火灾,滚滚浓烟熏得几乎失去了意识,眼睛短暂地失去了视物功能,手肘也被烧伤了一片。
  就在他以为会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握着他的手,声音很清越,仿佛山泉一般潺潺沁人心脾,“别害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他和她素昧平生,但那温柔有力的嗓音却深深烙进了他心里。
  可体力不支的他只说了一句‘我一定会报答你’,就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经到了场馆外,面前的女孩和他差不多年岁,对他安抚一笑说她叫司瞳。
  那纯洁美好的笑容,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和薄辞深一直都未忘却。
  他能容忍司瞳至今,也是为这一层缘故。
  在他最脆弱无助以为自己就要送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只有一个瘦小的女孩儿义无反顾地背着他走出了火场。
  那种情绪,终生难忘。
  从回忆中稍稍抽身,薄辞深长目半阖,淡淡道:“所以呢,你今天是来给司瞳说情的?”
  虽然他感激司瞳的恩情,也确实愿意报答。但司瞳一再地欺瞒和背叛早已让他无法忍受,她还总是拿恩情为要挟,永不知足,更不知悔改。
  薄辞深是愿意报恩,但他已经有些厌烦了。
  “那倒没有,你们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
  温薰貌摇摇头,善解人意一笑道,“只是有些感叹年岁变迁,当时我们都很羡慕司瞳,觉得你们能白头偕老,谁知道你们最后居然没能在一起,想想也是挺可惜的。”
  说完,她悄悄用余光去瞥薄辞深,不动声色地捕捉他每个细微的神情变化。
  薄辞深闻言眉拧沉了川字,冷冰冰道:“我对她只是报恩之情。”
  报……恩吗?
  温薰眼眸微闪,紧着很快恢复了过来,轻笑道:“看来薄总还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现在责任心重的已经很难找了。为了报恩就愿意娶司瞳,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愿意让她当你的秘书。”
  “薄先生的胸怀,比我想象的更广阔。”
  漂亮话说得一套一套,但一个字也不入薄辞深的耳。
  他本就烦躁,更不想听温薰说这些不知真假的场面话,旋即站起身来,“谢谢温小姐的抬爱,但你的提议我不会赞同。”
  “我不会为了应付父母随便和人结婚,这样对一个女人来说,不公平。”
  说这话时,他莫名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
  但温薰看不透他那一瞬间的复杂情绪。
  “我还有事,温小姐自便。”
  冷淡丢下一句道别,薄辞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尖蓦然颤动了一下,一半是因为男人说对司瞳只是救命之恩,一半是因为他的那句“对一个女人来说不公平”。
  没想到,薄辞深这种大家出身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居然能够设身处地感受到女人的不易。
  要知道,其他男人听见她这样说,都把她奉为红颜知己恨不得马上娶回家,哪怕不是真爱,有个知情识趣的美人能应付家里家外岂不是美哉?
  薄辞深这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仅容貌英俊,重情重义,人品三观更是没的说。
  直勾勾看着男人消失在视线里,温薰抿着唇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嫉妒。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落到了司瞳手里。
  她忍不住想。
  如果当年司瞳“救命恩人”的真相被揭开,这男人该是怎么样的一番模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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