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75章 你就是南家大小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时墓园的另一边,白秀兰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墓园大门,一路连头都敢回。
  祁司逸下手可是半点没客气。
  白秀兰脸肿的像馒头,两眼几乎挤成一条缝,脸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淤痕。用以衬托眼型的棕红色眼影被雨水冲刷成两道水柱,精心编盘的头发也散乱不堪,那镶钻的牡丹簪子都被折成两断。披肩湿透,高跟上沾满了泥水与尘灰。任谁都看不出这是薄家的老夫人,乍一瞧,还以为是路便神志不清的疯婆子!
  白秀兰顾不得路人异样的眼光,随便找了个屋檐躲雨,当即拨通了薄辞深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冷淡:“又怎么了?”
  “你妈被人打了!”白秀兰一开口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儿啊!你妈我被人欺负得好惨呐!南明鸢那个贱人跟老男人在墓园幽会被我抓个正着,我教育她她还不领情,恼羞成怒将我打了一顿,哎呦那个奸夫也不是个好东西,我的老腰都闪着了,哎哟……”
  薄辞深被吵得头痛,但还是敏锐地一下抓住了重点:“你说南明鸢去了墓园?”
  “是啊!”白秀兰嚎啕大哭,“妈快痛死了,我这可是刚打了水光针的脸和热玛吉,哎呦这小贱人可气死我了,儿子你可一定要为妈报仇啊……妈我可都是为了你……”
  听着这中气十足就知道身体肯定没大事。
  薄辞深实在不想再听她鬼哭狼嚎,果断打断,“我知道了。”
  他曾经是真心想和南氏合作,对南家也颇有了解。如果他没记错,今天正是死去的南氏夫妇的祭日。
  南明鸢一个孤儿,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好端端去墓园做什么?还这么凑巧,偏是今天去。
  挂断电话,薄辞深才注意到微信有好几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宋珏的调笑言语连珠炮似的一串一串冒出来,还贴心地配图一张。
  图上的女人身形优美但有些单薄,虽然只露出一个侧面,但薄辞深还是一眼就认出,绝对是南明鸢无疑!
  而与她相拥的那个男人,则层是各大晚宴的主角,圈里知名的赛车手,祁司逸?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薄辞深的俊脸一瞬冷得无以复加。
  这个拍摄角度来看,二人紧紧拥抱,面面相对,脖子歪斜的角度那就是接吻的前戏。
  刹那间,愤怒如燎原的火舌,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直往大脑冲去。薄辞深握笔的手忍不住攥紧,气到极处,价格不菲的钢笔被他一把甩了出去!
  砰!砸向地面,四分五裂!
  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除了情人,他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关系可以解释。
  好,很好,南明鸢!从前装得对他多么的一往情深,转头就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现在不但又换了一个,还亲上了!
  三年来都是骗他的吧!
  薄辞深紧攥着拳,暴露的青筋,显示出他此刻的不平静。
  他想到了曾经南明鸢在家时的模样,低绾的发髻温柔又贤淑,对他永远是乖顺的,安分守己的,对母亲也是毕恭毕敬照顾有加。再看看现在,这才离婚多久,居然就敢对他母亲动手了!那好歹也是她亲口叫过妈的长辈!
  薄辞深阴着脸,按响内线电话,“林深,备车!”
  林深不敢不从,匆匆应声进来,“薄总,您要去哪?”
  薄辞深眼底的情绪冰如深冬时节堆得深厚的霜雪,答话也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充满了怒意与戾气。biqubao.com
  “城郊墓园!”
  ……
  园内的风时慢时快,祁司逸见自家妹妹穿得单薄,便脱了棒球服,宠溺给妹妹披上。
  南明鸢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其实三年前,我……”
  视野中忽然闯进一个熟悉的身影,宋珏单手撑伞,笑的纨绔肆意,“真巧哎呦,我们又见面了。”
  既是对南明鸢说的,也是在朝祁司逸打招呼。
  祁司逸扫了宋珏一眼,依稀有点记忆,但叫不出名字,“你是?”
  宋珏正准备应答些什么,眼神不经意一瞥,这一瞥可不得了,险些惊得宋珏把伞扔了!
  他看见了什么?!
  他清楚地看见,墓碑上刻着南氏夫妇的名字,连那黑白遗照都跟两人模样分毫不差,定然是南氏两位创始人的墓无疑!
  问题是,南明鸢怎么会来祭拜他们?
  “这不是南家老董事长他们的墓吗?你为什么来给他们扫墓,你们是什么关系?”因为过于震撼,宋珏直接脱口而出。
  然而南明鸢未置可否,只是神情漠然地抱臂瞧着他。
  宋珏心思活络,愣了半晌,慢慢瞪圆了眼睛。
  他有一个不得了的猜测,不知当不当说!
  难怪南明鸢离婚后能随意进出高等场所,还有那突然冒出的才艺,那优雅得体的气质和懂画的学识,他就说一个无父无母的乡下穷丫头怎么会?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南家大小姐,对不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58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