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持续不断的余震,让整个花城的建筑都变成了危房。 随着华夏结界开启的防护罩挣得多,防护的范围也不断增加。 海啸被防护罩隔绝,地震波也大量地被防护罩吸收。 曾经的雅致集团大厦,就是在最初的几次超强余震中,因为摆幅过大而拦腰“折断”的。 而江川之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人工智能捣的鬼,是因为大街上到处都游荡着“硅基生命”。 一些长了四肢的无头生物,游荡在花城的大街小巷。 这些无头生物,虽然没有头却有嘴,专门啃食建筑。 因为硅基生命的主要食物,就是石头中的硅、碳以及各种金属。 江川快速在花城转悠了一圈后发现,花城已经成了个无人的荒城。 就连花城大学内,也只剩下了破败的房子,房子里的东西早就被搬走了。 庙街中草堂后院,巨大的建木倒了,幸好倒的方向没有朝着庙街。 但是建木倒下后,还是砸倒了十几栋高层居民楼。 至于庙街,还算是给江川带来的惊喜。 因为这里有刘老六的阳神福地,以及张宋的阴曹地府,这是庙街两个特殊的存在。 所以地震发生时,庙街自身的阵法启动后,引动了阳神福地和阴曹地府。 这让庙街直接被封禁了,一般修为在先天境之下的人还真进不来。 就算是那种简单的硅基生物,都无法轻易靠近这里。 不过江川很快发现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花城内大部分的房子都被搬空了。 这感觉像是这些硅基生物出现之前,花城的人就集体搬家离开了。 砰砰砰…… 远处传来的枪声。 江川飞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三五个人猎魔人小队,正在猎杀硅基生物。 江川隐去身形,躲在暗处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公司现在大量需要这种生物,你说要是想办法养殖的话,岂不是发财了。” “这可是硅基生物,它们的食物不是石头就是金属,你喂的起吗?” “这样放养挺好,原来老旧的城市,被这些东西吃干净,腾出的地正好重建新城市。” “说是这样,天知道我们还要等多少年,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回花城吗?” “我觉得现在挺不错,大家都搬到了郊外、山区,住在山洞、地窖里,反倒觉得比楼房更安全了。” 几个人就这么聊着,手里的枪就一直没停,基本上就是一枪一个。 等到这些无头的不明生物,停止挣扎后,他们会把尸体收走。 江川也才从两人口中得知,之前江川在抵抗海啸时,全国各个城市,就已经做出反应了。 目前所有城市中的人,全部带着家当撤离了大城市,尽可能到海拔较高的地方重新安家。 因为根据华夏的气象卫星统计,过去这些天的地震海啸后,造成了地球温度升高,两极的冰雪正在以超快的速度融化。 光是江川离开的这两天,之前江川参与抵御海啸的海城,已经被海水淹掉一半了。 而且这还是华夏结界的防护罩层数不断增加,隔绝的海水的结果。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海城这种东南沿海城市,早被大海给淹了。 并且江川还发现,如今是深秋初冬,可是气温高得宛如盛夏。 砰砰砰…… 远处又有枪声,江川悄无声息的飘了过去。 残破的城市街道上,两人端着大口径的特制机枪,正对着一群这种无头生物扫射。 而这些生物,是被了另外三名士兵,从不同的地方驱赶到这里的。 江川站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大厦顶上,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等到这些生物彻底死掉后,他们会把这些“尸体”装车准备运回去。 “我可听说了,这东西经过提炼后,可是制造聚灵核心的关键材料。” “可不是吗!玄天集团真牛逼,短时间里竟然把聚灵核心迭代了七次。” “对啊!我听说已经出到第八代了,米粒大的一颗聚灵核心,就能提供一座城的能源。”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江川突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与外界“隔绝”了。 他仔细回忆起上次翻看手机上网的时间,居然已经是一个月前。 可就是短短的一个月,华夏居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觉得去西南高原好,尤其是藏区,那里可是世界屋脊,永远不怕被淹。” “想那么多干什么,没听说过那个悖论吗?大洪水之后,就是小冰河期,整个世界都会被冰封的。” 听到这番言论,江川警惕起来。 根据科学界对地球的研究,在过往的几十亿年中,地球发生了多次冰河期,每次都是在大洪水后发生的。 并且每次冰河期都是突然形成的,原因是南北极的地磁剧烈变化,导致地球的地轴发生偏转导致的。 而且这样的地轴偏转,还会导致全球的大陆漂移。 到时候地震会比现在更剧烈,也不知道华夏结界能不能保住如今的华夏。 忧心忡忡的江川在花城发现六支猎魔人小队,他找了一支准备返程的小队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江川跟着小队离开花城市区,而这支小队从一处山洞入口进入了地下。 江川从空中落下,身上的“仙衣罗裳”,化作普通猎魔人的样子,走了进去。 半个多小时后,江川提着一些食物,还有两袋血浆出来了。 在回诛仙阵的路上,江川被在地上看到的一幕惊到了。 就在花城郊外的地下,居然有七八台盾构机,在日夜不停的掘进着。 另外还有上百台小型盾构机在工作,花城的猎魔人和管理者,居然在这段时间里,开凿出了可以容纳几十万人的地下“城市”。 并且就在江川回去的路上,还看到使用了聚灵核心的符阵悬浮列车。 这种子弹头列车上画满了阵法,通过多个聚灵核心的协作,驱动列车上的阵法飞行。 江川就看着列车从他不远处飞过,速度之快绝对在每小时六百公里之上。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这个世界就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实际上江川不知道的是,华夏内阁掌握了很多超前的技术,也提前制造了很多设备。 如果不是在如此危急的时刻,这些东西在过五十年也不会拿出来。 尤其是聚灵核心的突破,更是直接推动了这些超前设备的普及。 并且留在地球上的那些猎魔人,清一色的全都是先天境的。 江川在进入山洞后,遇到的修为最高的人,才是个超凡境的存在了。 后来江川才知道,先天境之上的所有修者,以及混元境之上的武道中人,全都被强征入伍去了苍穹之上。 不知不觉回到诛仙阵,江川进入山洞的瞬间,璎珞身上才出现了“仙衣罗裳”的衣服。 “你要的血!” 江川把两袋血浆给她后,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虽然江川基本不需要吃东西了,但是肠胃反应还在。 挨饿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所以江川觉得还是先把肚子填饱的好。 而在吃东西时,江川看向了剩下的那具血族肉身,这是个男性的肉身。 只见江川心念一动,直接把这具肉身收入了内景道藏中。 璎珞看到这一幕后问,“要走了吗?” 江川看向她,“嗯,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先送你!” 璎珞看着江川居然有些不舍,不过想到众仙之界如今岌岌可危,她想尽快赶回去。 于是璎珞说,“我想回去,你也不用送我。我这次的修为不但恢复了,换了新肉身后,修为居然精进了不少。” “是吗?” 江川把手里的面包塞到嘴里后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只不过就在刚御空后江川回头问璎珞,“对了,我有个问题,什么样的人进不去众仙之界?” 璎珞明白的江川意思,“仙尊境之上的人进不去,除非这人杀了二重天的主人!” 毕竟身为江川的蛊,璎珞很明白江川怎么想的。 太古仙的确进不了众仙之界,因为太古仙本身跟众仙之界是相斥的。 据说众仙之界上一位主人,是被玉皇、道始、后土三位仙尊联手斩杀的。 此后是玉皇和道始放弃了成为众仙之界主人的机会,后土仙尊才有机会成为众仙之界的主人。 而他们三人用的是新派修真之法,而不是修仙之法。 因此三位仙尊在众仙之界里,营造了一整套阵法排斥太古仙的世界大阵。 江川得到答案后,并不觉得意外,而是说,“我懂了,不过我还是要送你出去的,不然你连华夏的防护罩,都无法突破。” 璎珞闻言还有些欣喜,她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是江川身上就是有种让她觉得“舒服”的感觉。 随后江川带着她穿过十一层防护罩后,送走了璎珞。 在两人分开前,璎珞扑进江川怀里,依依不舍地说。 “你要去众仙之界的话,记得用这个玉简通知我,我知道一个地方能让你避开阵法,进入众仙之界。” 璎珞走后,江川看着手里的玉简,轻轻放到嘴边,用内息激活后说。 “好,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正在飞向苍穹之上的璎珞,拿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简,注入内息后就听到了江川的话。 然后她笑着哭了,同时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 南极,天空晦暗,火山灰把雪白的冰面染成了黑色。 大量的冰块融化后,带着这些火山灰流入大海中,将蓝色的海水变成了黑灰色。 康斯坦丁冰洞的入口,因为融化的速度过快,已经向后“撤退”百米了。 在山洞最深处的新伊甸园里,叶和华手里把玩着八翼天使雷米尔的元神,嘴角挂着笑。 米迦勒跪在伊甸园外,背后十个翅膀张开,全都因为愤怒而轻微的颤抖着。 “主神,华夏太过分了,已经屠杀了五千多名天使了,我请求主神发动神战!” 听着米迦勒的话,叶和华满脸的不屑。 他已经读取了雷米尔的记忆,已经知道金色蝗虫的存在。 这种散发着跟天使一样气息的昆虫,似乎天生就是以天使为食。 如今就算是去再多的天使,也只是送去“喂”虫子。 不过叶和华要权衡一个利弊,那就是如今的所有天使,利用的都是应龙被封禁的力量。 如果天使死得太多,就等于变相地帮应龙解除封禁。 而叶和华只想让下位天使和中位天使多死一些,因为这些天使都是他在过去的两千多年里亲自册封的。 这些天使的身体里,不但有应龙的力量,也有叶和华的力量。 叶和华作为第一重天的主人,他有全知全能的预知能力。 他已经预见了,在不久之后将会有人来挑战他。 他要尽快恢复实力,必要时他会亲手杀了所有的上位天使,好夺取他们体内的力量。 因为只要他还是这个世界的主神,想要多少天使仅仅是他一念之间。 “八翼天使之下的所有天使全部出动,八翼天使之上的天使,若敢出动,必杀!” 听到叶和华的话,米迦勒困惑不解的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 可他还是说道,“是,遵主神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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