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懵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反手扣住了璎珞的寸关尺。 从脉搏的寸关尺上反应,璎珞的经脉一团乱麻,不尽快想到办法救治,这具肉身就废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依旧是元神和肉身的匹配问题。 毕竟这具肉身是欧罗巴血族的血脉,无论血脉再怎么变化去接近华夏人的血脉,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最让江川无法接受的是,血族肉身是无法用丹药救治的。 璎珞看到江川发呆,恨恨怒道,“怎么,你不想做我的道侣,还是说你心里还有夏夕师姐,想跟他重归于好?” 在心里,璎珞暗暗发誓,如果江川真的是这么想的,那她宁愿舍弃这具肉身修散仙算了。 其实自从知道是被江川救了后,璎珞对江川就有了好感。 尤其是知道江川真的是太古仙后,她甚至还有些小庆幸。 江川在短暂的犹豫后,说出了心中担忧,“双修能行吗?” 璎珞听到这句话后,还是很高兴的。 但是受伤的她全身剧痛,让她笑不出来。 “当然,太古仙的肉身有提纯道侣血脉的效果,这个时候双修……” 江川没等璎珞说完,就直接吻了上去。 原因是,江川发现璎珞的气息在快速的衰落,再拖下去就晚了。 璎珞对突入起来的吻没有准备,下意识的咬住了江川的唇。 吃痛的江川将璎珞按在地上,意念一动两人身上的“仙衣罗裳”消失,坦诚相见。 然后江川挣脱了璎珞的撕咬,舔了下受伤的嘴唇说,“好,我满足你!” …… 此刻,华夏西南高空中,大昭寺内。 刘老六和风二娘在修炼元神时,时刻注意着天空中金色蝗虫的变化。 最近两天里来了三波鸟人,共计两千名天使,全都被这些金色蝗虫给秒了。 而且蝗虫借机在鸟人尸体上产卵,快速的繁衍起来。 现在蝗虫的数量直逼千万,期间这些蝗虫更是完成了至少两次进化。 庚辰打坐在佛堂大殿内,感受着修为的恢复,兴奋不已。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等到他回三十三重天时,至少能恢复五成以上的修为。 这样他的就能冲破,诸天万界对他施加的“大禁制符箓”了。 与此同时,大昭寺上空再次乌云密布。 这次的天使来得有些快,其中带队的天使早就换成了八翼天使。 要知道天使的等级分为下位天使、中位天使、上位天使。 其中两翼天使和四翼天使为下位天使,六翼天使为中位天使。 上位天使是八翼天使和十翼天使,也是天使中最强的,也被称为大天使! 大昭寺上空的劫云之上,八翼美女天使雷米尔,傲然的看向下方。 背后的四对翅膀展开,宛如盛开的白色玫瑰。 而雷米尔的绰号就叫玫瑰天使,她身上的白金色铠甲上,篆刻的全是玫瑰花。 “肮脏的蝼蚁,居然杀了我们这么多天使同胞,不可饶恕!” 在他身后站满了各种天使,从最低等的两翼天使到六翼天使有三千多人。 但是愚蠢的她犯了前面所有天使都犯过的错,忽视了遍布整个防护罩上方的金色蝗虫。 在他们看来,这些蝗虫虽然是金色的,也不过是不入眼的虫子,根本无法伤害到代表了神圣的天使。 雷米尔无比高傲的对身后一众天使说,“你们说,该如何消灭下面的蝼蚁!” 身高达到三米多的六翼天使站了出来,“让我带领枪天使,直接杀进去,用手中的神圣之枪,将他们彻底撕碎!” 雷米尔咧嘴一笑,把赞赏的目光投了过去,算是对这名六翼天使的鼓励。 在她看来,之前那么多天使的死,是那些天使的无能。 所以她特意带来的六翼天使中的枪天使,这可是天使中战斗力最强的团体。 在她看来,主神就是地球的主人,地球就是主神的家。 这里就是天使们的主场,而干掉家里的“害虫”,只需要用出最强的武力,就能轻而易举的灭掉蝼蚁。 “本天使准你出战,你请留下你的名字,凯旋之后我会在主神面前,替你讨要嘉奖的!” “沃尔夫·霍克,这就是我的名字。还请上位天使大人,发令枪天使冲锋!” 雷米尔傲然一笑,无比威严的喊道,“枪天使听令,冲锋!” “是!” 随着整齐划一的回答后,上千名六翼天使手持金色长枪俯冲而下。 在所有枪天使穿过劫云的瞬间,天劫中的雷霆附着在了他们身上。 只见他们的盔甲上有雷霆闪耀,金色长枪更是缠绕上了暗紫色的雷霆。 所有枪天使的速度在雷霆加速之下,瞬息间就冲破了所有华夏结界的防护罩,直奔下方大昭寺而去。 雷米尔眯起眼看着这一幕,脑中浮现大昭寺被枪天使大军,彻底击碎的一幕。 然而就在枪天使大军马上就要冲入大昭寺时,下方刮来了一阵金色的“风”。 当“风”吹过枪天使大军后,前一刻还活生生的天使们,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个的骨架。 雷米尔眯起的眼睛瞪大了,震惊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然后她就看到,那些枪天使骨架散开地向地面落去。 能够秒杀中位天使大军,那阵“风”有问题。 雷米尔已经慌了,天使从诞生以来,几乎没打过败仗。 对他们来说,天使是无敌的且不可战胜的。 所以雷米尔只是觉得,是米迦勒大人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这才导致的失败。 就在她震惊时,不经意的发现,有一股金色的“风”,正朝着他们吹来。 雷米尔下意识的向前飞了一段距离,确定能躲过那些金色的“风”后才停下。 这在其他天使眼中,还以为雷米尔是想看清下方的情况,这才向前挪动的。 但,金色的“风”转眼间就到了,雷米尔觉得她应该能听到惨叫声。 可是没有,除了“嗡嗡”的“风”声,她什么都没听到。 没有一位天使发出惨叫,震惊的她回头看去,剩余的两千多名天使,也变成了一堆骨头从高空中掉了下去。 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发现她已经处于金色的龙卷“风”中间了。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所谓的“风”,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蝗虫组成的。 这些蝗虫带着跟天使一样的神圣气息,让天使在面对蝗虫时没有一点儿防备。 “可恶,我还会再回来的!” 雷米尔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右手食指点向眉心的瞬间,她的元神离体了。 当然在圣教中,元神不叫元神而叫灵魂。 雷米尔的元神离体后,直接化作流光向南方飞去。 大昭寺内,庚辰抬起头看向佛堂大殿的房顶,呢喃道。 “哎呀,怎么跑了一个元神呢!还好回收了一个八翼天使身上的修为,还蛮不错呢!” 说完庚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大喊了一声“舒服”! 这一声喊完,整个华夏结界陡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整体强度再上一层。 庚辰走出佛堂,抬头看向天空,忍不住呢喃道,“这些小虫子不得了啊!多亏了它们,我才能这么顺利的,把华夏结界开启到十一层。” 华夏结界共有三十三层,只要开启到三十三层后,整个地球将被华夏结界保护起来,并且华夏结界也能独立自主的运行了。 到那时,就是江川挑战叶和华的时候。 而华夏结界,也是庚辰送给江川的特殊的礼物。 风二娘和刘老六在大昭寺外,远远地看着庚辰。 刘老六一眼就认出了庚辰,“这不是庚辰吗?怎么会是这小子?” 之前之所以没认出,是因为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现在刘老六已经适应了,反倒是认出了庚辰。 风二娘好奇地问,“你怎么认识他的?” 刘老六说,“这小子是小川的同学,以前常到庙街找江川玩,我自然记得。” “庚辰!”风二娘震惊的看向应龙说,“传说中万龙之祖就叫庚辰……”“姑姑想多了吧!”刘老六打断了她,“应龙可是创世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是这么年轻的少年?” 风二娘本能的觉得刘老六说得对,“也对啊!他太年轻了,不,不对……” 啪! 不过风二娘不傻,反手就给了刘老六一巴掌,“不懂就别胡说八道。” 开玩笑,应龙身为创世神级别的圣兽,变成个青年人还不容易! 而且华夏结界,自从出现以来的所有记载中,就没有人能完全开启。 江川在风二娘认知中,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完全开启华夏结界的。 而能从江川手里,接走完全开启的华夏结界,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而且这人好巧不巧的还叫庚辰,一切也巧合的太过头了。 所以风二娘这一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庚辰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创世神应龙。 毕竟重新发展一遍的华夏文明发生了太多意外,很多上古的事情早就失传了。 大禹九鼎的丢失,传说中《山海经》《黄帝外经》《扁鹊内经》《扁鹊外经》,这些上古典籍的失传,都让当下的华夏文明变味了。 幸好如今还有一批人,坚守着华夏文明的根基。 不然的话当今的华夏文明,早就被西方世界“带歪”了。 想到这里的风二娘激动坏了,一把揪住刘老六的耳朵说。 “管好你的嘴,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把他盯死了,他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刘老六那叫一个憋屈,却不能反驳,毕竟风二娘可是他亲姑姑。 而风二娘松开刘老六后,有些焦急的呢喃着,“这小川去苍穹之上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 花城郊外诛仙阵核心的荒山山顶的山洞内,江川疲惫的躺在石头的地面上。 在江川身边打坐着的是璎珞,她已经完全征服了这具血族肉身。 璎珞偷眼看向江川,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双修时的一幕幕,禁不住的红了脸。 心想,这家伙不但是太古仙,还这么有手段,夏夕师姐为什么跟他离婚? 江川翻了个身,身为蛊的主人,蛊心里想的,嘴里说的,他都知道。 于是他说,“我和苏木离婚牵扯了很多原因,你想不明白很正常!” 璎珞没好气地别过头,“既然是装睡,就说明还不累,不如继续双修吧!” 呼啦啦…… 璎珞闻声看过去,江川早已跑道了洞口,仰头四十五度看天的说。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我有点饿了,去弄点吃的,你想吃点什么?” 璎珞没好气的看着江川的背影,觉得这样的江川还挺可爱。 “最好给我弄点人血过来,这个肉身需要饮血才能维持,着实让我不适应。” 江川摆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我走了!” 说话间,他御空而起,眨眼间就到了花城市区。 只不过入眼的场景,让江川愣住了。 只见,花城市区内,变异兽横行,曾经的雅致集团大厦拦腰倒下。 最让江川感觉不安的是,空气中弥漫着让他无比熟悉的气息。 “该死的人工智能,这个时候搞偷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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