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磨蹭了,赶紧做完我要回家了。” “急个锤子,好不容易把你盼来,我还不得多玩玩啊?” “去你的,你自己不找媳妇就专门蹭别人家的呀?” “蹭蹭咋滴,不管到啥时候,这热心肠可不能丢。” “行了,你别贫嘴了。” “这咋是贫嘴呢,你男人不行,要不是有我帮忙,你这日子得过的多煎熬?要我说你干脆跟他离了跟我吧。” “离不了,我要是敢离婚,别说他会打死我,就他那个当村主任的叔叔都得扒我一层皮。”biqubao.com “嗬,你黄婷婷还有怕的人呢?” 吴小兵本来就感觉里面的女人声音听着耳熟,结果听到这些对话后,更加确定了里面的女人就是曹宇的媳妇黄婷婷。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黄婷婷居然背着曹宇在外面偷汉子,而且看着不像是第一次了。 “我真的很怕,你是不知道,他叔叔就是我们陈塘村的土皇帝啊。” 就在吴小兵愣神间,里面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怕个毛线,用你那浪劲陪他叔叔睡几次不就行了。” “你还别说,最近那老家伙有事没事就往我身边凑,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没安好心。” “什么,那你们不会真的睡过吧?” “前两天差点就被他叔叔给得逞了,后来有人找他办事才躲过一劫。” “卧槽,听得我都兴奋了,你也别脱了,直接趴凳子上……” 咣当! 听到这里,吴小兵便不打算再听了。 哪知道他刚一转身,却一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扳手。 不好! 吴小兵心里一惊,知道要糟。 果然,五秒钟后,一名衣衫不整的黝黑男子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约莫三十多岁,留着寸头,瞧见吴小兵后,立马眼神不善的问道:“你是什干嘛的?” 吴小兵笑了笑,故作镇定道:“我来买三轮车,看你们店里没人,还以为打烊了呢。” 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眼吴小兵,见他腰包鼓鼓的,又冷声问了一句,“你进来多久了?” “刚进来。”吴小兵说着,就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我说你咋回事,我是来买车的,你审犯人呢?” “卖不卖,不卖我去别家买了。” 见吴小兵不像说谎,男子这才冷着脸道:“卖,你先挑挑款式。” 好事被搅,他当然没有好脸色了。 不过打开门做生意,他也不好把人赶走。 于是,吴小兵便在里面转了转。 最后,他指着一辆车厢长一米五,宽一米的电动三轮车问道:“这个咋卖?” “五千三,收你五千好了。”男子看了一眼吴小兵手指的车,淡淡回道。 吴小兵眉头一皱,“这么贵?我看网上才卖三千五不到,你这也太黑了吧?” 闻言,男子斜睨了一眼吴小兵,嗤笑道:“你小子还做过功课呢?网上和实体店的价格能一样吗?如果你诚信想要,四千开走吧。” 他本来看吴小兵年纪不大准备坑他一把,但人家都说了网上的价格,显然就行不通了。 不过吴小兵毕竟坏了他的好事,他心里还是想宰一点的。 吴小兵却是嘴角一咧,摇了摇头,道:“三千六,多一分钱我都不会买。我相信这个价格,在别家也能买到。” “你!” “刘老板,三千六就三千六呗,你卖给他吧。” 就在这时,黄婷婷从里屋走了出来。 刚才,她一直在里面偷听偷看, 起初,她是没想出来的,但她发现来买车的人是吴小兵后,生怕自己刚才和刘权的对话落在了对方耳朵里,所以才不得已走了出来。 “他叫吴小兵,和我一个村的。” 黄婷婷介绍了一下吴小兵后,又指了指男人道:“小兵,这是刘权刘老板,这家三轮车行就是他开的,和姐的关系很不错,我帮你找他谈谈价?” 看着笑脸吟吟的黄婷婷,吴小兵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为了不被她看出来,又讪笑着回道:“那就谢谢婷姐了。” “有啥好谢的,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不过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咋都没听见信呢?”黄婷婷客套了一番,便转向刘权,眨了眨眼睛道:“刘老板,卖我个面子呗,三千六卖给他好吗?” 看着眸子含春的黄婷婷,刘权本已熄灭的火焰蹭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为了赶紧把吴小兵打发走,他只好点头答应了,“那就看在婷婷的面子上,三千六便宜卖给你了。” “好。” 吴小兵也不废话,这个型号的三轮车,三千六虽然有赚,但也有限。 人家开门做生意,不可能一点利润也没有。 点出三千六递给刘权,等装上电动车特有的绿牌后,吴小兵便将二八大杠放了上去。 “等等。” 眼看着吴小兵就要离开,黄婷婷赶忙走了上去,“小兵,你刚才是不是在里面听到啥了?” “没有啊。”吴小兵茫然了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会承认,要不然黄婷婷肯定会想招对付他。 他才刚回村,可不想到处树敌,尽管他并不怕。 黄婷婷一直紧盯着吴小兵,虽然吴小兵说的跟真的似的,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总感觉自己和刘权的事被吴小兵听见了。 眼珠转了转,她出声问道:“你这是要回家吗?” “对。” “那你等我会儿,我坐你的顺风车回去。”黄婷婷说完,也不等吴小兵同意,就快步走回到了车行。 看见黄婷婷去而复返,刘权眼里浮起一抹火热。 “别闹,今天做不了了,我怀疑那小子听见了咱俩的话。” “什么?那我找几个人揍他一顿,吓唬吓唬他?”刘斌脸色一沉,看了一眼门外的吴小兵。 “不行!你找人打他,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到时候咱俩得事情一旦传出去,我是会被浸猪笼的。”黄婷婷瞪了他一眼。 “那咋办?” 黄婷婷咬着嘴唇想了想,最后双眼一眯,媚声说道:“实在不行,老娘就给他睡一次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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