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异能:大佬她看起来十分娇弱_第231章 居然真的有人会觉醒这种兵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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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卢凤家出来,谭予深的神情依旧不是很好。
  他沉着脸,恨不得现在就冲到q市的监狱,将齐和正活撕了!!
  md!!什么畜牲转世!!?
  薛闻兮也知自己五哥现在心情不好,但还是拉了拉谭予深的衣摆,轻声道:“我们还要再去两个地方,五哥你先消消气。”
  她怕谭予深再这样气下去,能把地都给砸了。
  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谭予深也知道孰轻孰重,点头:“接下来还要去哪?小九你走前面,小爷跟着你。”
  等这件事情都忙完了,他一定要问下那个齐什么正的判决结果。如果他不满意,他就找外公让人重新审判!!
  薛闻兮收回手,看了眼头上的月色。
  “去山水雅轩。”
  山水雅轩,是申伟泽王雁一家住得地方。
  先前薛闻兮为调查白宇凡一家的老兵补贴,特意跑过几趟。无意间听了一耳朵的八卦,还顺便发现了另一个间谍…
  天际的星光闪烁不定,与底下寂静的城市交相呼应。
  薛闻兮和谭予深很快就来到了山水雅轩。
  按照薛闻兮先前的猜测,她将申伟泽贪污受贿的证据,已经递交给有关部门一段时间了,申伟泽现在怎么说都应该入狱了才对。
  可现在,那栋属于申伟泽家的别墅灯还亮着,里面的人也并没有任何焦虑颓废的情绪。
  相反,睡得还很香甜。
  隐藏在别墅外的树木上,薛闻兮想不通了。
  为什么申伟泽还没被捕?有关部门不是拿到证据了吗?还是说有人暗箱操作,将她匿名递交的证据压下来了…
  如果真的有人将她匿名递交的证据压下…
  那申伟泽这条线牵扯出的官员,怕是不少…
  她身侧,谭予深看着眼前这栋别墅略略一挑眉:“这人住得不错啊,这别墅怎么说都有七八百万了吧。一个镇长…居然这么阔气。”
  显然,他也意识到申伟泽所贪不少。
  “啧,小九我们要不要进去把人揍一顿再走?”
  薛闻兮:“……”
  感受出她五哥火气不小了。
  但这个主意…咳,她还真有些心动。
  抬眸看向谭予深,柔美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再指了指她的脸蛋。潜台词很明显:但是…我们暂时还不能暴露身份呀。
  谭予深不屑出声:“我们避开监控不就好了,然后上去直接一闷棍!人都晕了,谁还知道是我们揍的?”
  薛闻兮:“……”
  默默竖起大拇指,可行,走!
  于是第二天一早,整个山水雅轩内的住户都听见了那一声堪比傻猪般的叫骂!!!
  “啊啊啊!!!!!哪个天杀的!!把我儿子揍成这样!入室抢劫啊!我儿啊!你快醒醒啊!我的儿啊啊啊!”是王翠花睡醒,发现了躺在客厅鼻青脸肿的申伟泽,疯狂叫骂。
  而狠狠揍了申伟泽一顿的薛闻兮与谭予深二人,早在当晚就麻溜走了。
  动作迅速的前往下一个地点。
  徐春泥在q市的老房子。
  ……
  黑洞洞的老巷子仿若深海,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湿味。周边的房屋都很拥挤,站在楼道上能听见最起码三家的呼噜声。
  谭予深控制着自己的铃铛,不让它发出声音。
  视线从窗边的调料瓶,一路移到拐角处的自行车,忍不住吐槽出声:“嘶…这房间真能住人?”
  相较于申伟泽家的三层大别野,徐春泥之前住得地方就更像是一个破烂窝。前后两者,好像是两个时代一般夸张。
  本就不坚固的老房子,还分上下两层。
  过道上挂满了衣服鞋子,整个环境压抑沉闷。
  薛闻兮之前和白宇凡来过一次徐春泥家,对这边环境倒已经是接受良好。
  只是每见一次,都忍不住感叹还是她们国家的社保力度不够。如果她们国家能够再强盛点,说不定这里的公民就不用过着这样的生活了。
  徐春泥搬走没几个月,她家的老房间里已经重新住进了新租客。
  因为里面住了人,这处地方可活动的空间也小,薛闻兮和谭予深也不好进去。
  只能在窗外,隔着报纸的缝隙瞄上一眼。
  对里面的摆设环境,心里大致有个数。
  薛闻兮记忆好,重新扫一遍徐春泥的“老家”,她又迅速回想起了那日初来此地的场景。
  灰尘飘舞,锅碗瓢盆皆是被拿。
  墙面有些发霉,墙角黑黝黝的…有几个印子,在墙面上深浅不一,大概是放农具放的。
  农具…!!
  少女的眼眸骤然一亮。
  她转身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手机里搜索了什么。然后一手拽住谭予深的衣服,语速极快道:“五哥,我好像知道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谁了。”
  谭予深皱眉:“你说你那个同学?”
  从薛闻兮前后的行为反应,不难看出她在怀疑徐春泥。
  “是…”
  少女点头,她将手中的手机屏幕举到谭予深眼前,一字一顿道:“镐头,丁字形农具。我国历史上农民起义时常用的武器之一。”
  最重要的是,卢凤说疑似被什么尖锐的敲击所造成…镐头,可不就符合这一特点。
  至于监控里没有发现疑似凶器的物件。
  那是因为兵主的兵魂,根本不需要随身携带呀。
  谭予深:“……”
  一把拿过薛闻兮的手机,青年手指在屏幕上扒拉,将那张镐头的照片放大又放大,最后一脸惊叹的抬头:“靠!居然真的有人会觉醒这种兵魂!?”
  看看薛闻兮,再看看手机。
  谭予深很难想象,一个跟小九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竟然觉醒了镐头这样的兵魂…
  长柄的,尖头…可以刨土可以砸墙…
  那画面…实在不咋好看。
  努力幻想那个画面的谭予深,俊脸扭曲成了包子:“咱们国家的兵魂种类…也太千奇百怪了。”
  如果薛闻兮猜测没错,徐春泥真的觉醒了兵魂。那像她这种觉醒农具兵魂的兵主,广厦国历史上也不是没有…
  只是每觉醒一个,都不免让人无语半分。
  这样的兵魂,它招式怎么练啊?
  传统兵器,已成型的套招不能照搬全抄,只能一个一个招式筛选,自己琢磨。习武过程中,所要花费的时间可比寻常兵主要多多了。
  跟其对招,也往往会发生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比如被铁把子勾下裤子,被铁锹一下铲飞,被扁担拍进土里…
  简直让人头疼不已。
  拿回自己的手机,薛闻兮拍拍谭予深的肩膀,乖巧笑道:“五哥,你再陪我去个地方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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