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薛闻兮和易凉展现的武力值,给吓到了,祁上后期也不敢再往她们面前凑了。 只愤愤的回到自己队友身边,埋头砍树。 不过他力气不似薛闻兮她们。 一棵树木,砍了好几下也不见他砍成。当下脸色变得越发不好。 反倒是他身边的宰满,似乎是早有自知之明,一直没接过斧头,只弯腰捡树枝,不曾开口说话过。 一时各组人,各忙活各的。 也算温馨和谐。 但…谭予深会让这样的场面存在很久吗? 显然不能。某只小野猫早在带上铃铛那刻,心里就躁动得慌,现在怎么可能不搞点小动作!!? 柿子要挑软的捏。 钟辛百里桂有小九她们护着,不好下手。那就从祁上宰满这两头小猪入手!!! 一阵铃铛响过,薛闻兮抬头。 就见祁上宰满身后的尾巴已经被拽去。 而罪魁祸首,则好整以暇的靠在一棵树干旁,晃着手里的两条假尾巴。 一人三条尾巴,祁上这已经是第二根了。 再被拽,他可就没能替换的尾巴了。 只能被淘汰… 捂住自己的屁股,黑色衬衫的青年一时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谭,予,深!!你做什么!?” 谭予深斜飞入鬓的眉毛扬起。 “你瞎吗?让你淘汰啊~” 语调上扬欠揍。 可以说谭予深将招人恨这一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宓铮正在和耿容摘果子,听见这边的动静,微微抬眼看来。见是祁上与谭予深,哪怕其中有自己队友,也事不关己的垂下了眼眸。 祁上被气得不行,他本就不是什么沉得住气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在录制节目的第一天,就跟钟辛抢出场顺序。 这会先后在易凉谭予深手上受了气,当即忍无可忍,直接拎着斧头就上前一步!! 当然,他不是要砍谭予深。 只是拿斧头扬扬自己的气势,顺便吓唬下谭予深。 可斧头这玩意,是谭予深会怕的吗? 看见祁上竟然真敢拎着斧头上前,他嗤笑一声,无视对面已经惊呼出声的工作人员,漫不经心的勾勾手指。 “啧啧,来。” 那姿态跟逗小狗似的。 一瞬间,将祁上的火气激到了头顶!! 什么做做样子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此时只想给谭予深一个教训!狠狠出口恶气!! 手中斧头蓦得高高举起—— 朝谭予深砍去!! 「祁上干嘛!!别冲动啊!!!」 「wc!这个谭予深是不是有病,他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薛闻兮简直要被她五哥看傻了,平日里谭予深说话虽然欠揍吧,但也没这么招人恨。 现在这会简直妥妥的反派角色。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 五哥这是在给铮铮出气呢… 只能说御九的人,真得是又护短又记仇。 祁上抢宓铮综艺这事,不仅薛闻兮易凉要出去,谭予深也要给自己七弟出气。 只不过当着镜头的面,谭予深当然不能将祁上打一顿。但将祁上当做猴儿一样,戏耍一通,还是可以的。 于是他面对祁上看来的斧头,不紧不慢的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危险。然后弯腰,上跳,绕圈,整个人宛若一只灵活的猫儿,在绕着祁上不断上蹿下跳。 就是没让那斧头沾上他的衣摆。 铃铃铃~~ 铃铛清脆的声音。 如同魔咒般不断在祁上耳边响动。 祁上挥舞斧头的动作越来越暴躁,同时他的呼吸声也越发的急促,眼睛通红的看向谭予深。 砍不中,砍不中。 为什么就是砍不中他!! 可以说,谭予深这攻心之举。 比杀了祁上,还让祁上难受百倍千倍。 「疯了疯了,快来个人阻止他啊!!祁上是疯了吗?!」 「我们祁总要是疯了,那个谭予深也不是什么好货!!md!现在社会都这么冷漠的吗?他们上前帮忙啊!!」 「姐姐,你们祁总拿着斧头啊!谁敢上前。」 「是有些冷漠,你看都没人上前救水神。」 「噗,楼上这话我一时分不清是敌军,还是友军。」 「友军友军,有水神这几个武术大佬在,拿斧头算什么!?我怀疑祁上就是拿个加特林都奈何不了他!!」 大抵是薛闻兮几人的反应太淡定了,连带着弹幕也从一开始的慌张,到现在的有心思开玩笑。 然而薛闻兮几人淡定是淡定,但也没观众们想得心情那么好。将头顶的遮阳帽拿下,薛闻兮走到易凉身旁,神情严肃道:“祁上情绪不对。” 谭予深虽言语过分,但在面对镜头的情况下,人就是再生气,也会比平时多一份理智,不会那么容易被激怒。 可祁上此时的反应,已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宰满隐在遮阳帽下的眼眸微颤。 他不动声色的往角落里缩了缩,下意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是人在触及到自己相关事情后的下意识反应。 宓铮摘了手套:“我去看看。” 节目组的人现在是想上前,不敢上前。 要是以往发生这样的事情,总导演第一反应肯定是切直播! 可是这次偏偏有易凉这个易氏集团大小姐在场,他下意识想要请示对方的想法,却不想易凉根本不看他。 一时摸不准这位主的想法。 再加上总导演对祁上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这本该马上关闭的直播间,一时竟也没关。 宓铮说是自己去看看,但实际靠近祁上后,他便直接一手刀将人劈晕了。 在一众松了口气的目光下,少年人蹲下身,仔细翻看祁上的眼皮和嘴巴。素白文静的面容带着几分肃然。 「怎么了?为什么蜜宝宝的神情那么严肃?」 「宓铮他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啊!!先是故意激动祁总,现在又故意将人打晕,整个综艺就都围绕他们转呗?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闭嘴!不会看形势,就别说话。」 「祁上刚刚得行为的确过激了,很没有理智可言。现实中遇到这样容易失控的人,还是离远点好。」 「靠!还不是谭予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现在摸黑我们祁总干嘛!!」 在弹幕争执不休的时候,宓铮已经起身。 跟拖猪肉一样的,将祁上拖到易凉面前。 冷声道:“可能需要二姐确认下。” 站在易凉面前,宓铮的神情有些严肃。他低着头,明亮的眼眸里似乎带着一些不确定和厌恶。 易凉见他如此,便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下祁上的身体状况。然后…她的面色也同样难看了下来。 “他吸.du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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