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闻兮实在没料到总导演说的体验当地人民生活,是这样一个体验法… 她看看手中的夹子,看看宓铮等人身后的斧头和箩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嘉宾一行十二人。此时都是头戴遮阳帽,脚踏长筒靴。手里不是拿着斧头,就是提着篮子,整一农家人的打扮。 “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现在背靠大森林,自然是靠着森林吃饭。” “今天大家的任务就砍树,摘蘑菇,寻果子。” “节目组已经和当地自然保护局,林业局沟通过了。我们可以在她们指定的范围内,进行选择性砍伐。” “如果超出范围,那就是违法了哦。所以请嘉宾们自己注意警戒线。” 总导演一如既往的拿着小喇叭,讲解着今日游戏的规则:“考虑到某些嘉宾体能过人,所以我们另外设置了“三尾夺命”的游戏规则。” “就是我们会在你们每个人身后安上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如果三条尾巴都被人拽下,那就不能继续今天的森林觅食,视为淘汰。” “在森林里待得时间越久,获得的东西自然越多。等到了晚上,也就越有机会换取丰盛的晚餐。”m.biqubao.com “规则,大家听明白了吗?” 薛闻兮扶额。 这不就是让她们在自相残杀吗? 三个小队为竞争关系,别人在森林里待得时间越短,自己小队自然越有优势。所以总导演这不是明摆着让她们互拽尾巴吗? 薛闻兮想到的,弹幕里的观众自然也想到了。 不过比起薛闻兮的无奈,她们却是清一色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满屏的恶趣味和期待。 「哈哈哈哈哈我想看祁总拽小满的尾巴巴~」 「!!楼上露骨了啊!虽然我也想看…」 「笑死神考虑到某些嘉宾体能过人。导游你直说某些人体力太好,玩游戏没意思就是了,我们都懂。」 「我已经能够想象那个场面了…定然是鸡飞狗跳都不能形容的混乱。」 「哈哈哈哈哈哈哈水神已经在那摩拳擦掌,导演快开始!我们水神快要按耐不住自己了!!」 谭予深是迫不及待了。 拽尾巴啊,多好玩的游戏!! 看小爷等会大发神威!一举成名!!! 然而注意到弹幕变化的总导演,却是轻撇了眼谭予深,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还记得在来时的飞机上,谭予深同学破坏了公物吗?作为惩罚,谭予深需要在手脚上各绑上一个铃铛。” 「哈哈哈哈哈哈玩还是导演你会玩。」 谭予深的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我不!!!” “小爷,不!!” ——砰!! 一把摁住垂死挣扎的弟弟,易凉面无表情抬头:“给他带上吧。” 另一边耿容同样出手“帮忙”。 死死压住谭予深试图瞪起的双腿。 “快带快带,等会小五就蹦哒起来了。” 说完,对着摄像机露出一个极其憨厚的笑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神,水神你这平时得多招人厌,才会连哥哥姐姐都不帮你啊哈哈哈哈哈。」 「啧啧啧,此时的水神像极了迫于无奈带上铃铛的小野猫。〖坏笑.jpg〗真带感。」 「哈哈哈哈哈哈小野猫,带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快笑岔气了。」 最后…!! 自然是谭?小野猫?予深不情不愿的拎着他的小斧头,进入了森林外围。 别说,加上斧头后… 嗯,更带感了。 …… 祁上一直默默注意着易凉的动态。 他想要翻身,他不想失去现有的鲜花和掌声。 所以他只能抓紧易凉,拿捏住这位易氏集团的大小姐… 见过手中的斧头握紧,祁上不动声色的走到易凉身旁,语气亲和友善道:“师姐,砍树要花费好多力气,师弟帮你吧。” 二十出头的青年因为跳舞的原因,身形还算颀长,此时一眨不眨的盯着易凉。 只叫人觉得他眼神专注。 「啊,祁总看向娘娘的眼神也太…」 有观众刚感觉不对,就听得kuang一声—— 钟辛随手将斧头扔到地上,转身勾着祁上的脖颈,似开玩笑般道:“这可是我队友啊小祁,你队友在那边。” 靠,这要是让祁上这小子帮忙了。 他和阿桂的脸面往哪里摆!? 队里又不是没有其他男人!! 祁上面上的笑容一僵,心下暗恨不已。好好得干自己的事情不行,非要过来插上一脚,老男人!! 易凉原本正弯身整理篮子,听见耳边的对话。 神色平静的抬头,然后伸手。 啪——!祁上身后拖地的尾巴,一下子被她拽了下了!! 祁上:“……” 钟辛:“……” 易凉很是淡定的将尾巴塞到原主人的怀里,冷漠道:“去换尾巴吧。” 「咳咳,不愧是娘娘,出手就是快准狠!!」 「啊啊啊啊啊啊她干嘛!!祁总好心帮她,她恩将仇报啊啊啊!!太过分了吧!!」 「过分!哪里过分了,这是竞争赛!竞争,你们祁总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来帮忙,我们娘娘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已。」 「我们祁总一看就是好心好吧!还不是看在你们组有两个女生,真是好心没好报!!恩将仇报的毒蛇,迟早不得好死!!!」 「你说谁毒蛇呢!!?」 几条弹幕迅速从直播间上划过,祁上的粉丝在直播间里闹翻了天。同时祁上的神情也因此有些难看了下来,但碍于易凉的身份迟迟不敢发作。 而也就在这时,去附近观察环境的薛闻兮回来。 她看了眼这边的三人,弯身捡起先前被钟辛扔下的斧头。一个转腕,斧头在她手中挥出来漂亮的弧度。 然后一个抬臂! 砰——!树木应声而倒… 相貌柔美的少女:“你们站着在这做什么?不是要砍树吗?” 祁上:“……” 钟辛:“……” 突然安静下来的直播间弹幕:“……” 不得不说,有时候武力值这东西在哪都管用。 〖捂脸.jp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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