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tn奇怪了,这群人怎么穿成这样?” “他们不热吗??” 打斗间,谭予深发出了由衷的疑问。 谭予朝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翻手斩断身前一人的腰身,冷然道:“也许他们感知不到呢?” 几乎交战的那一瞬间,他们便感知到前面这群人跟正常人存在着极大的差异。 首先正常人怕疼,哪怕忍痛能力再好,被砍断手臂以后,行动总会停歇那么一两秒,而这群人没有。 其次,他们的速度和力量等方面体能强到可怕,可以说已经能赶上许多兵主的体质了。可是...交战这么久,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出兵魂。 结合这些特点,谭予朝很不情愿的得到一个设想。 那古怪的实验基地,其研究内容很可能... 跟兵主有关。 双方打得激烈,随着越来越多的连体服人员倒下,谭予深谭予朝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臂和小腿都有被抓伤和撞伤。 也是这个时候,谭予朝才意识到眼前这群古怪人群虽没有兵魂,但自身的指甲,头发,腿都具备极强的杀伤力。 面具下的眉宇越来越蹙起。 这倒有点像是某些动物的特性,比如猫的灵敏,牛的强壮,豹的迅猛... 正思索着,忽而听得身后谭予深一声怪叫。 “我敲!那边是什么?” 连着几个空翻,谭予深向后仰去。 视线不可控制的看向远方丛林,就见那原本就黑暗浓郁的枝叶群中,忽然有一群耸动的人头黑压压得向这边极速奔来。 顿时,谭予深惊骇的都要说不出话了。 这,这tm也太多了!! 谭予朝皱眉,当机立断挥动手中兵魂!一击猛砍朝向一棵大树砍去,赤红惊人的光芒一闪而过。 宛若多米诺骨牌般,一棵大树连着一棵大树轰然倾倒,拦住了大部分古怪人群的前进。 谭予深挑了挑眉毛。 扬声赞道:“不错啊祝融,回去哥陪你打报告,去沙漠种树!!”此地虽不是广厦国境内,但一下劈倒那么多树,自诩善良的谭予深自觉过意不去。 谭予朝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 可忽得面色大变:“小心!!” 在谭予朝面色变化的那一瞬间,谭予深就好似心有感应般,也不回头去看身后,直接就地一滚,躲过了身后突然而来的“飞树”。 砰—— 一颗粗壮的树木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纷纷扬扬的尘土。 谭予深面色凝重的起身,看着面前逐步靠近的人群,心脏沉到了谷底。 近百看不清面容的古怪人群,像是没有思维傀儡,顶着头顶那昏暗无光的夜色,如潮水般向他们包抄而来。 树枝摇曳,原本横刀拦路的大树被敌人直接撕裂而开,流动的人群形成一堵高墙,拦住了谭予深谭予朝所有的退路。 若先前他们还因为对方人少,而没有将其太当回事,那现在...二人简直就是肠子都悔青了。 各自持着兵魂,相背而站。 “看来那基地的人,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留下来。”将嘴中的血沫吐出,谭予朝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群。 他心中虽有些懊恼,却无半点退缩之意。 相反,还燃燃升起一股澎湃的战意! “嘁,真当小爷不发威就是好欺负的!”谭予深邪笑出声:“共工,咱跟他们玩场大的!!” 与谭予朝相应,他亦是握紧了手中的兵魂,周身气势蓄势待发。biqubao.com 下一秒... 原本幽静暗沉的森林深处,陡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光华冲天而起!谭予朝手持兵魂向虚空重重一划,耀似骄阳,如火箭般冲出,飞入敌人之间。 而他身后,谭予深手中双锏交叉,中间蓝光凝聚形成一个球形,蓝光浩瀚如烟海,扑面扬去。 蓝光以横扫之势打在左面的敌人身上! 瞬间!接触到蓝光的人流,皮肉开始萎缩溃烂,很快就失去了平衡性向前倒去。 而谭予朝挥去的火球魂力,更是直接在人群中炸开,炸伤了一片。 然而除去那些当场丧命的敌人,大部分敌人在受伤后,却还是像没事人般毫无顾忌的扑向二人。 谭予深谭予朝二人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不断抵挡来自敌人的袭击,飞,跃,弯,跳,几番下来面上神情还不见疲惫,反倒有越战越勇之势。 青年手中的长柄钺狠狠打在地面上,瞬间烙下一个大坑。 由此可见,其力气之大。 只是...他们面对的这群敌人行事狂暴,根本不在意身上的伤,只会一个劲的攻击他们,战斗时间越长,他们就越处于劣势。 谭予朝皱眉。 这样不行,长时间战斗对他们没有好处。 “咋办哩小老弟?” 谭予深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扭头问道。 长柄钺横档在身前,谭予朝沉默片刻,然后有些无奈的道:“我也不知道。” 他能怎么办,现在就他们二人。 突围又突围不了,只能硬刚了,看谁耗得过谁。 谭予深撇嘴。 好吧... 以往被压在身体最深处的魂力,此时像是不要钱般迸射而出!两名青年身形矫健迅猛,与周边那些不知疼痛的怪人不断厮杀。 而就在两人与周边敌人殊死搏斗时,他们身后树林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白色牛仔短裤上面配了件渐变色蓝白上衣,上衣比较宽松,衣摆没有塞进裤子,而是散在外面,长度刚刚好到短裤的裤尾。 一张纯白面具戴在脸色,少女长发以麻花的形式侧辫在左边,干净洁白的小白鞋,整个人的装扮看上去都清新休闲,像是去度假的… “看来这回是及时赶到了。” 少女微弯了眸子,声音灵动秀雅。 乍一听见这声音,谭予深谭予朝都是一愣,随即欣喜地转头看去。 “女娲!” 双臂垂下,青光于手中汇聚。 两柄极细极薄的长剑汇于她手中,薛闻兮笑盈盈的看着他们:“怎么样惊喜吗?” 手腕转动,刚要出手... “共工祝融,河伯伯来喽!” 人群的另一边忽得又传出道声音,粗犷中又带了点低哑。一相貌堂堂,浓眉大眼的魁梧青年陡然从天而降。 手中双锤重重砸在人群中,瞬息将五六个敌人砸成了肉泥。 谭予朝当即将欣喜转头:“河伯!” 来人正是——耿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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