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植物皆成沉睡状态,而人则是浑身苍白如雪,四肢无力的垂下,整个人就像是具死尸般悬浮在水中。 饶是往日再见识广博的谭家两兄弟,此时也都不由得一惊。 而面上的震惊来不及浮现,大脑的理智已经让他们快速搜寻起了实验室内相关的资料,试图找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月季花模样的耳饰夹在他们耳骨上,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闪一闪。 迅速记录下实验室内一切内容。 这是一处生物实验室... 广厦国因为自身的经历,一直对某些国家的生物实验无法抱有好感。 故而谭予深谭予朝,在行动间也格外认真仔细。无论这个基地是好是坏,他们都最好收集到更多可用的讯息,传回广厦国。 然而这个基地的负责人很是谨慎。 二人逛了几个房间后,除了那些随处可见的标本活体外,什么也没发现。而对生物并不是很有研究的二人,也无法从那些活体的表面看出什么。 除此之外,更让他们在意的是... 他们走了这么多房间,居然还没有进入该基地的内围...那这个基地到底抓了多少人,来做人体.实验? 两兄弟难以控制的再次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愤慨和惊怒之色。 谭予深抬手,比了个手势。 ‘既然找不到文献资料,不如直接把这些透明罩打开,说不定能从那些人身上获得什么讯息。’ 谭予朝摇头:‘不行’ ‘我们不清楚那些充斥在透明罩里的液体是什么,若是液体流逝,使得那些人白白丢了性命怎么办?更还好打草惊蛇,对我们没有好处。’ 谭予深急眼了:‘这不行那不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比起自己这个双胞胎哥哥,谭予朝明显沉稳许多。 他双手在身前滑动,沉默表示。 ‘先回去。’ 他们又不是只有两个人,现在传讯息给其他人,等其他人赶到,不说弄明白这个基地是做什么的,就是直接掀了它也可以。 谭予深也明白谭予朝说得是最可行的办法,便也点头同意。 只是...他们逛了这么一圈下来,除了越发心惊实验室内的活体标本数量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寄蜉蝣”的讯息。 既然如此,那个给谭予朝传讯息的寄蜉蝣成员,为什么会给他这样一个坐标? 带着重重疑惑,二人准备折身退出实验基地,可也就是这时!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滴嘟滴嘟—— 没有一丝丝预兆。 当下二人也来不及多说,带上自己所拍摄下的讯息就立马撤离,这才有了二人如今在多德森林狂奔的一幕。 薛闻兮照旧带着白宇凡练完一套枪法之后,便起身回家。只是这次当她打开家门,看见屋内客厅的景象时,面上神情明显一愣。 然后随即又浮现一抹欣喜。 “你们怎么在这?” ...... 多德森林常年弥漫着瘴气,烟雾缭绕,树影重重,进入便分不清方向,随时面临着瘴气中毒或陷入沼泽的危险,以及森林中奇形各异的昆虫和猛兽。 不过方向感和猛兽这些东西,对谭予深谭予朝二人来讲倒不是什么难事。而真正让他们头疼的,是身后那群穷追不舍的追兵... “敲nm,那个鬼实验室里都是什么人!怎么那么能跑!?还追着呢。” 谭予深疯狂吐槽。 因着都是自幼觉醒兵魂的兵主,再加上从小到大的体能训练,谭予深谭予朝的体能早不是常人能够比拟。 说夸张点,让他们现在和正常速度的汽车相比,也不是没有可比性。毕竟...薛闻兮当初就是这样,追上高北那辆面包车的。 身若轻燕,矫如迅风 大抵说得就是她们这种人吧。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古怪实验室追出来的家伙们居然能一路紧贴着他们,丝毫没有被甩掉的迹象。 这让谭予深不免有些烦躁。 谭予朝的眉宇向下沉了沉:“那群人会不会是白术国的兵主?” 正常人哪来这种体能和速度,只有兵主才可能如此。而那个实验室基地又建立在白术国范围内,最有可能就是白术国的兵主。 谭予深呲牙:“白术国能有这么多兵主?” 此时追在他们身后的家伙,少说也有近十几人...白术国一连政府都不完整的国家,哪来那么多兵主。 谭予朝想想也是,毕竟不是哪个国家都能像他们国家一样,地大物博,人力资源充沛的。 “失策啊,早知道这么麻烦,就应该把女娲一块拉上。”要是有三个人在,那还跑啥,直接上去干啊! 可惜现在只有两个人,为了稳妥起见只能先跑为上。谭予深遗憾的摇摇头。 谭予朝侧头看向自家哥哥,刚想说话。 忽而前进的脚步一顿... 二人同时警惕的目光看向前方,周身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簌簌——簌簌,是枝叶耸动的声音。 声音不同,方向不同。 他们被包围了… 谭予深脸上吐槽的神情缓缓收起,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魅的笑。 “祝融,看来这群人很了解这片森林啊。” 若是不了解,如何能在难以辨别方向的丛林中轻易包抄他们? 二十几名身着怪异乳胶连体服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四周,呈包围式,将他们团团围住。 有从后追上来的,也有一开始就在前方围堵。 谭予朝点头,右手向身侧一挥。 “那就战吧。” 红艳张扬的长柄钺,顷刻间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男子大臂一挥,锋利的钺刃划过空气,带起阵阵逼人的红芒。 瞬息间,他便从原地窜出百米,高高拎起手中兵魂向身前敌人砍去! 同时他身旁的谭予深,也一跃而起! 周身光芒大展,浩瀚如深海浪花,夺目又迷人,两柄银白泛着蓝光的锏,骤然出现。 “二对二十六啊~祝融,我们处于劣势诶。” 谭予深双手使锏,一对长锏给他使得虎虎生威,上面还泛着如冰霜般的寒气。 双臂用力,臂膀上肌肉鼓起,几下便掀翻了两名身着怪异连体服的家伙。然后腰身一拧,长腿高高跃起,转瞬又与其余敌人交战在了一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17/73513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