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都顾不上腰疼了,一下子蹦起来,“这牛看起来比大白都沉哎,大白太厉害了!一顿吃不完啊这……” 大白越发骄傲了,朝围观的滚白兄弟哼了一声,看!这就是实力! 个头大又怎么样,牛王又怎么样? 熊昭昭:“……你的重点在哪里啊?是吃不吃得完的事么?这牛,人家是保护动物啊!” “大白也是啊,那谁还不是个保护动物了。直播间可以给我们作证啊,不是我们指使的,是大白自己打的,请你尊重大自然的弱肉强食食物链规则。”南哥声音越说越大,嗯这样更理直气壮。 背着镜头朝熊昭昭疯狂眨眼。 熊昭昭:…… 她看了看等表扬的大白,一言难尽,“大白啊,我们家有那么多的牛,就不要抓外面的牛吃了,外面的牛很少,警察叔叔不让吃的!回头把你抓走怎么办?” 主要我怕别人喷是我平时教的,现在杠精网友不要太多,好死不死正好直播,毕竟你现在跟我混啊…… 大白很会抓重点,警察? 在哪呢? 毛茸茸的大脑袋转了一圈四处张望,警察没找到,望到了乔堇年他们。 乔堇年用弓箭射到一只很肥的兔子,这费了不少劲呢,猎枪打这种小东西不好使,哄稀碎都不能吃了。三个人费劲吧啦好容易抓到只兔子。 他提着兔子兴致高昂的返回营地,很远就喊着,“昭昭,我们打到一只很肥的兔子!中午可以加个菜啦!” 昭昭没反应,大白送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啧!这么个小玩意儿得意什么?有这个必要吗? 等他们走近了,大白抬抬前爪按住它身前躺着的大黑牛,示意给他看。 嗷~你看~这是本大王打的! 比你那小玩意儿强多了! 本大王赢了! 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它的小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笑晕了家人们,大白是会气人的】 【我想看看姐夫表情哈哈哈】 【熊姐夫被大白拉踩了,你们谁还不承认大白成精了!】 【大白你这是牢底坐穿牛啊,你神气什么啊】 【大白你快紧急培训下踩缝纫机吧,还嘚瑟,余生你主要职业就是这个了】 【这虎成精了,它抬爪嘚瑟那里太牛逼了哈哈哈】 【这是什么牛啊到底?真是保护动物?】 归来三人组, 大林子:“卧槽,大白打的么,这么大?” 小赵:“……这,野牛?” 乔堇年:“……白肢野牛。” 得,确定了。 熊昭昭:“喂?小周吗?我要报警。你看我直播了么?哦,上班呀,那正好。大白抓了一只白肢野牛,请示下警察叔叔我该怎么办呀?尸体你们还要不要了?……救是救不活了,大白是个麻利虎,还能留口气咋的?” 【玛德笑晕,虽然不应该。但是吧野牛是稀少,我们大白家族更稀少啊,人家是野生的白虎,还是这么大个头,我听说专家给它单独标记了一个新支。】 【别怕啊白,你也珍贵,全世界这么大的野生白虎就你爷俩。野牛还有一百多头呢……】 【卧槽,都让大白发现了,你们说这一百多头数据能保持多久?】 【熊姐,你看住大白吧,以它爱吃牛的水平,能把濒危很快吃成灭绝!】 熊昭昭何尝不知道呢,糟心。 不是这一头生死的事,谁知道这牛怎么往他们这边来了? 乔堇年在那里捋了半天山脉走向,发现还真有可能走到这里,至于这种群来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但愿是三五头乱走的……” 熊昭昭更心虚,她怕是这两年地脉核吸引来的。草木旺盛了食草的就会被吸引过来,然后引来大批量食肉的,这山脉会越来越热闹。 好的方面是生态更好了,怕的是附近的稀有动物都集中这里,再让大白一起给料理了…… 那头小周去找他们领导,“悲报,刚刚白肢野牛少了一头,被我的救命恩虎抓到了。” 大队长:“……然后呢?吃了?不,你不用说了,大白那么爱吃牛。这牛怎么这么想不开来我们这了?” 小周:“就是啊,您问问相关部门专家呗,监没监测到来多少?都来了赶紧轰走吧,我们大白能给大的吃一头不剩,小的抓回去圈养。你别笑了,真事。” 大白至今还往家抓小羊羔和梅花鹿圈养留着慢慢吃呢,不要太可爱。 熊昭昭也没嚣张到当着几万人的面拆解一级保护动物,大白中午要吃,不吃也浪费了,索性让它吃吧。等它尝过了发现没有八仙山的牛好吃,不是一个东西,下次就不一定抓了,梦想还是要有的。 大白把牛扔去了他们扎营的小溪边,四个男人去帮着收拾,虽然没有一个杀猪匠好用,但这四个都敢动手。 熊昭昭和顾南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聊天烧水。 “森林警察叔叔听说牛已经死了也没办法,随便大白吧。我们是不会吃的,大家放心,我们中午吃兔子,可不敢吃牢底坐穿牛。大自然里的弱肉强食嘛,管不了,人呐还是得有原则。这个牛长得其实挺吓人,它的天敌很少,其中就有老虎,谁知道今天非常倒霉碰上个老虎plus版本的。” 成功逗笑了直播间,保护动物是另一个保护动物杀的,就还行,极端动保人士也没赶到现场,气氛挺好。 中午人吃干粮就着乔堇年做的红烧肥兔子,大白和滚白兄弟吃炖牛腿炖牛排,水翻开了一会儿就捞出来给他们吃了,就这样糊弄还炖了好久,野炊锅太小了。 怎么说呢,大白不太满意,这牛味道太一般了! 熊昭昭偷笑,小样儿,炖的时候什么也没放,就岁数挺大的肌肉牛能好吃才怪了!怎么和家里吃那么好的红珍珠比啊,再说弄好吃了,你不得天天惦记上来抓野牛? 为了撇清嫌疑,饭桌她都直播了,为了不照到乔堇年和小赵的脸,镜头朝下只拍菜,等人吃完了才转到大白它们那里。 【好家伙,这是我看到的最奇怪的吃播】 【就两个菜一个水果看了一中午,看不到人只看手,熊姐你去搞吃播肯定红不了】 【熊姐夫长得不是挺好看么?怎么不让看啊搞这么神秘?】 【大白不太爱吃的样子,好几次停下来看儿子和狗子了】 【没天理了,那么值钱的牛不好吃哈哈哈】 【大白心说,我犯法换来的牛居然不好吃?岂有此理!】 【不好吃好啊,下次咱别抓了】 【总感觉大白吃的怀疑人生了哈哈】 【大白满脸迷惑,这是牛?谁给我掉包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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