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好欢乐,小熊主播现在脸皮也厚了,完全不在意。 大林子面不改色给滚哥摘了苍耳,把这俩家伙赶走。滚滚就是挑软柿子捏,不敢去找昭昭。 他还会转移话题,“大家说今天的队伍都不认识是吧,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姐后边另一女同胞,穿白绿相间衣服那个,那就是我姐的经纪人南姐。昭昭现在好多事都是她在管,你们别笑了,严肃点!” 【南姐围脖号报一下,我早晚去请安】 【南姐正面不曝光一下吗?让俺们认一下,未来要是对面不相识多不好】 【就是,比赛的时候切到镜头了我们还以为是观众呐】 【雪迷是会拍马屁的……】 【滚!我们是虔诚!】 …… “你们不用套我话了,我也不知道南姐围脖号,死心吧。我们开始爬坡了家人们,这次的收获不知道怎么样,应该不会比去年差吧?去年你们记得么?来了几个粉丝我们一起去打猎的,打了不少野猪。” 直播间哪想听他回忆当年啊,只想八卦。 【根据我在热搜上看到熊姐男友的视频分析,前面第一个是她男朋友】 【服了,这还用分析?】 【那大棋前边那个是谁?个也不矮】 【村民?渔场员工?熊姐夫肯定和熊姐一起,不会是后边这个】 …… 大林子无语了,对这种只想八卦的直播间,他不想播了,想立刻马上拿给昭昭接手。 幸好没一会儿他们就进了林子里,虽然现在还属于冬天,但是金石岛后山上的林子还有很多绿的。 大家也很少有机会看这种密林直播,可看的热闹不少,终于从八卦转向了户外直播。 就是他们这队伍太业余了,没个靠谱的向导,遇到个什么树什么草的,都没人认识只好靠扫图识别…… 【这个队伍有点离谱,笑死我了,一群菜鸟】 【这个队伍唯一牛逼的只有武力值,可惜目前没机会发挥哈哈哈哈】 【他们在实力演我,一问三不知……】 顾南爬了一个多小时就体力不济了,后面三小时都是熊昭昭拉着她往上走,中午时分他们已经深入了几乎没什么人踏足的区域。 乔堇年去探路找了个扎营的地方,他们要先埋锅造饭。 大白这一路都很开心,第一次有这么多的人陪它巡山,山大王开心坏了! 虽然十分钟的路这些人爬了半天…… 这都不是事儿,它看熊昭昭的眼神明亮的都有小星星了,原来这个人不让我出门,是想陪我一起出来巡山打猎呀! 这感觉……还不错!大白喜欢。 等找了个平坦的地儿,大家开始支锅点火,扎帐篷,大白懂了,这是要做饭呀! 它围观了一会儿发现,猎物还没抓?到本大王出马了,几个起跳消失在了临时营地。 乔堇年给东西都放入刚扎好的帐篷,拎着猎枪要去尝试打点午饭,在营地寻摸一圈,“大白呢?” 只有累得瘫着不能动的顾南和闲着的直播间看见了大白起跳的英姿,顾南指指北方,“跑了,那个方向。” 行吧,找猎物的外挂没了,滚白兄弟他带不动,乔堇年只好带大林子和小赵去了。 熊昭昭把直播间接了过去,先把她置办的大大小小的锅拿出来支起,等大棋柴捡回来就可以先烧点水了。 等待的间隙她看了一眼直播间,大家都在讨论那口锅,她也想起来了…… “小白,滚滚,你俩过来!” 滚白兄弟颠颠跑来,嗷~干啥呢? 熊昭昭指指那口锅,“滚滚你还记得这锅么?那年大雪我们装了一锅雪水烧着,你捡到了小白,啊?记得么?” 她指指锅,指指小白。 滚哥想起来了,它的大脑袋往旁边转了转,记得是在那边山上捡的? 可惜昭昭没让它吃,不过……养大了玩也不是不行。 这货没一点不好意思,甚至得意洋洋…… 只小白还傻乎乎看看锅,再看看熊昭昭,让我们看啥呢? 它是一点差点被煮了的记忆没有,所以说嘛,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傻子往往最快乐。 熊昭昭看滚滚那得意样儿,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啊滚?” 滚哥也不会说话,小脑袋昂的高高的,反正宝宝了不起。 装了半天壁花的大鹦鹉终于插上了嘴,替它回答,“它在得意玩伴是嘴里省的,像你,会过。” 顾南发出一声爆笑。 ……这是什么魔鬼发言,在这瞪着我是吧! 熊昭昭没好气瞥她一眼,“笑那么大声,不扯着腰疼了?毕竟刚刚喝水都能抻到腰。” 【滚哥真的很得意,两只眼睛左边的写着我骄傲,右边写着我牛逼】 【是真的,孩子骄傲坏了哈哈哈】 【小白很迷茫哈哈哈!姨姨还记得你从锅里捞出来的英姿】 【一晃眼它都长这么大了,要是没大白比着,它这大小也是个成年老虎了】 【小白单看也是威风凛凛的好吧】 【小白不能动,只有一只虎入画还是很能唬人的】 【下午打个猎你们就知道它的厉害了哈哈哈】 【我要给尧光报名参加毒舌大会,种子选手啊这】 …… 大棋捡柴回来,她开始烧水,打算中午简单吃口带来的干粮,要是乔堇年他们能在附近打到只兔子什么的也可以搞个炖菜,下午就正式开始猎野猪。 水还没开,前一秒只听大棋一声惊呼,下一秒她脚下的地都颤了颤,一个庞然大物被扔到了她的脚边…… 她回头一看,一头肌肉遒劲,个头庞大的牛,不,是野牛,被扔在地上。 站在旁边的大白昂首挺胸,一脸求表扬…… 据她所知,野牛,……都是保护动物,数量很、非常、特别稀少。 大白和刚刚骄傲的滚哥有一拼,昂着脑袋,小眼神盯着她,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嗷!厉害吧! 可算让本大王发现好东西了,才两天没来这山里就来了这种好东西! 熊昭昭:……怎么办?怎么能和这老虎切割的彻彻底底?! 在线等!不急,只害怕! 这玩意记得看新闻就一百多头,怎么跑这里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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