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375章 温大将军,家父有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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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破,家亡。
  作为北国太子,耶律齐很清楚自己的下场。
  他愧对耶律家族列祖列宗,以死谢罪,换取北国百姓安稳,是他最后的价值。
  他必须死,但必须死得其所。
  而不是苟延偷生,愧对北国百姓,愧对耶律一族!
  可他一心求死,温玥却不给他机会,反而在刀口下将他救了下来。
  耶律齐看着温玥的眼里尽是不解和迷茫,他不明白温玥为何要救他?
  救他一命,留着他一条命,难道是想羞辱他吗?
  想到这,耶律齐朝围观的北国百姓们看去。
  从他们脸上神情和眼里未散去的情感来看,他们并不希望他死。
  对此,耶律齐心里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感动归感动,他知道自己必须死。
  唯有他死,才能换来北国百姓的周全。
  “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但眼下对我而言,唯有这条命最重要。”耶律齐还跪着,他如丧家之犬般,“你不要我这条命,那我求你,求你们善待我北国百姓。”
  “至于你们要怎么对付我,我悉听尊便,绝不反抗!”
  此话一出,自然是得到了北国百姓们的感激涕零。
  他们的太子,为了他们,什么都不要,他们怎么还能怪,还去恨他们的太子呢?
  北国百姓有泪点低的,已经红了眼,更有甚者,别过身去抹眼泪。
  “你的命,对我而言,还有大作用,先留着。”温玥出声,为耶律齐解疑释惑,“北国现今成了我大夏王朝的附属国,就不再叫北国,叫北属吧。”
  “至于你……”温玥眸子落在耶律齐身上,“北属交给你管理,我会留在北属,协助你推行政策改革,让北属也如北城一般富庶,衣食无忧。”
  耶律齐听了温玥这话,愣了一下。
  随即,耶律齐忙表态:“臣耶律齐,都听将军的。”
  这波表态,可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于是乎,温玥便在已经成北属的北国留了下来。
  北国归顺大夏,改名为北属的事,很快便天下皆知。
  这其中,就包括对大夏虎视眈眈的东夷和西襄。
  东夷和西襄在北属攻打北城时,他们也同时发动大军攻打大夏。
  不过,东夷和西襄都被大夏大军打得节节败退。
  等到北属战败归顺的消息传到东夷和西襄时,这两个紧邻大夏的小国君主,慌了。
  不慌不行吗?
  大夏这战斗力,简直是强悍到超出他们预期。
  原本以为大夏被三国围堵攻打,会很吃力。
  谁曾想,轻而易举就打败他们不说,还将北国给降服了。
  东夷和西襄一想到他们的下场,便立时自危起来。
  这两国思来想去,最终得出结论:向大夏示好,对大夏称臣。
  于东夷和西襄而言,主动言和示好,比被打得俯首称臣,完全是两个概念。
  当东夷和西襄示好言和的消息传到大夏皇宫时,宋景於对这消息,意外又不意外。
  温玥前去北城前,提前和宋景於见过面。
  宋景於本以为要等许久,谁料不过短短时日,北国俯首称臣,改名北属。
  而东夷和西襄,也主动言和,甚至愿意对大夏俯首称臣。
  这等办事效率和能力,就连宋景於也不得不折服。
  这一切都是后话。
  此时的北属,在耶律齐登基为王后,便着手处理北属的烂摊子。
  而温玥丢给耶律齐的改革政策,也在耶律齐成为北属新王后,着手推行。
  但这推行,并不容易。
  尤其是温玥丢给耶律齐的改革政策,多方面的触及了贵族利益,且大大提高了女子地位。
  对于北属贵族和男子而言,这些改革政策,无一例外都是他们所不能容忍和接受的。
  这样一来,耶律齐的工作难度也随之增大。
  而温玥,改革政策已经丢给耶律齐,她自己则是游历北属,享受美食,体察民情。
  说是游历北属,实则却是隐藏身份,收集证据,好将阻拦改革政策推行的贵族势力一举歼灭。
  以耶律齐的个人魄力,他是有心无力,做不到动摇贵族势力。
  但北属已经是大夏的归属国,一切可由不得北属贵族说了算。
  温玥要在整个大夏推行政策改革,就必须有一个优先示范点。
  岭南之地只是其一,且岭南之地不足以撼动温玥的改革政策推行。
  因为神女身份的加持,再加之她初到岭南之地的所作所为,岭南之地并未可威胁她改革政策推行的阻力存在。
  但北属就不同了。
  北属原身是北国,贵族盘踞,几乎占据了这个国家一半的话语权。
  所以,温玥要一统天下,实现男女平等,去做很多利苍生百姓的政策,那就必须以北属为示范点。
  北属的成功,将是她彻底接手大夏,大刀阔斧的转折点。
  对外,温玥是将北属烂摊子丢给刚坐上王位的耶律齐。
  对内,温玥实则日日都进入皇宫,从耶律齐那里接手情报信息。
  甚至于,耶律齐的暗卫,宋景於安排的,随大军抵达北属的暗卫,也暗中保护着温玥的安全。
  但在外人看来,温玥就是只身一人。
  收集证据,打听消息最适合之地,便是沸反盈天,人来人往的酒楼。
  酒楼有说书先生,也有最新的逸闻。
  温玥步入酒楼,挑了一个不惹眼的角落位置。
  刚落座,台上的说书先生,便已经开始了他日复一日的工作。
  引人入胜的故事娓娓道来,酒楼客人们都被故事吸引了去。
  温玥喝着酒,也加入其中。
  而温玥邻桌的客人,似是不满足于说书先生的故事,便将自己知道的故事,和旁边的朋友分享:“听说了吗?贵族们因不满新王归顺大夏,推行改革政策触及他们利益,已经私下商议,准备斩杀新王,推翻大夏的统治,他们拥立新王,攻打大夏!”
  “要我说啊,这些贵族们也是真的蠢笨无脑。那大夏若是真的如此好对付,那新王一族也不至于全军覆灭,最后只留下新王这一活口,且成为大夏统治我们的傀儡……”
  “啊……”
  那人话没说完,就被一只分来飞箭正中眉心。
  至死,那人都没咽气。
  死了人,酒楼大堂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一群士兵手持武器冲进酒楼,很快便将酒楼里里外外围住。
  在酒楼的人都被制服之后,一个贵公子走了出来,径直来到温玥面前停下:“温大将军,家父有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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