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365章 去北边,上阵杀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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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玉!”王莺莺一声低喝,制止了温颜玉的口不择言。
  天子为尊,妄议天子,乃是天大的不敬,是要被治罪诛九族的。
  虽说这是在温府,这府中上下都是自己人。
  可难免祸从口出,给温玥带来不必要的祸端。
  她们如今是温府的人,是温玥的人,她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莺莺呵斥住温颜玉后,她看了乖乖闭上嘴的人儿,耐着性子温声细语的解释道:“皇上贵为一国之君,是天下之主。你我在他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你要时刻切记,万万不能有一字半句对圣上的不敬之语,自你口中吐露。”
  “你可明白?”
  王莺莺这话,不由加重了语气。
  温颜玉也自知自己一时心急说错话,面对王莺莺苦口婆心的教导,她点了点头:“莺莺姐,我知道。我会管住自己的嘴,今日这类似的话,我绝不会再说。”
  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
  她自己被惩罚,那是她自己活该。
  但若是因为她一时口快无脑说了错话,牵连温玥等人一并受牵连,那就是她该死了。
  温玥并未制止王莺莺训导温颜玉。
  她全程目光平静的看着,颇为欣慰和赞赏。
  王莺莺见温颜玉听进心里去,她这才望向温玥:“非你去不可吗?”
  虽是这么问,可王莺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若不是已经确定非去不可,又何必对她们说呢。
  “决定了什么日子启程吗?可需要带些什么?”王莺莺也顾不得其他,她走到床前坐下,一把拉住温玥的手,“你这一去,怕是归来之时,这岭南之地已是冬日了。”
  “那北边定是天寒地冻的,过冬衣物,为你缝制已经来不及了。可上街,去成衣铺子采购。除了衣物,还有旁的东西,你需要什么,只管说一声,我们去准备就好。”
  “不必如此麻烦。”温玥这话说了,她言简意赅开口:“我带小白去就行。”
  这话便是告诉所有人,除了小白,她旁的什么也不需要特意准备特意带。
  “这怎么行?”温颜玉不乐意了,她皱着眉头:“从岭南之地去北边,路程也是极其遥远的。该带的还是要带的,不能含糊。”
  虽然也知道以温玥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格外上心准备什么。
  可关心则乱。
  “银钱带够即可。”温玥这话说了,她将被温颜玉和王莺莺握住的手抽出来,掀开被子起身,“你们去准备一下,一起吃个饭,晚霞落下之时,便是我启程之时。”
  温颜玉还要说什么,王莺莺已经将人拉住,冲其轻轻摇头。
  温颜玉知道温玥决心已下,她只能叹了口气,认命的随王莺莺离去。
  景长龄不愿随二人离去,他停在原地,看向温玥:“主子,我可随你一起去北边。”
  “不用。”温玥直接拒绝景长龄,只听她解释出声:“你留在岭南之地,这里不能没有你。这里需要你,我不在岭南之地的日子里,你必须替我管理好岭南之地。我希望岭南之地在你的手里,能变成我想要的桃源之地。”
  “至少,在我回来时,我期待看见你管理下的岭南之地,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定不负主子之托。”景长龄被温玥委以重任,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要随温玥前去北边上阵杀敌的念头,也只能是被扼杀在摇篮里。
  温玥离开岭南之地的这顿饭,是温颜玉和王莺莺亲自下厨准备的。
  二人拿出自己的毕生所学,准备了一大桌子极其丰盛的饭菜。
  除了饭菜,还有美酒。
  酒是自酿的果子酒和花酒,酒不烈,但后劲极大。
  可喝,但不能多喝。
  一旦喝得醉意醺醺,再吹个风,那铁定是一醉不醒,睡到日上三竿。
  饭菜备好之后,温颜玉和王莺莺来叫了温玥,又叫了景长龄等人。
  一群人围桌而坐,皆为温玥送行。
  温玥她们这一桌的饭菜,是出自温颜玉和王莺莺之手。
  至于旁的桌的饭菜,则是出自温府专门负责膳食人之手。
  温颜玉给温玥倒了酒,王莺莺则是给温玥夹菜。
  二人皆是不舍温玥离去,可也知道温玥所做之事,必有其道理。
  温府所有人,在那开满了花的院子里,把酒言欢。
  一直到落日西斜,晚霞映红半边天,这场盛宴才结束。
  温玥已经翻身坐在小白身上,她回头看了温府大门前的温颜玉等人,声音清冷的传递到温府每一个人耳里,“好生待着,我归来之日,我们再不醉不归。”m.biqubao.com
  此言一出,温颜玉等人皆红了眼。
  她们这些人,都是被上天抛弃之人,是将军,是主子,给了他们二次生命。
  如今主子为了北边的百姓和安定,要上阵杀敌,她们如何能不担心呢。
  虽是千般万般的不舍,可也知道温玥作为他们主子,所做之事,必有其道理。
  温玥坐在小白身上,在温府所有人的目送下,渐渐远去。
  闻讯而来的百姓们,皆是为温玥送行。
  北边离岭南之地并不远。
  倘若北边的城池沦陷,那么他们岭南之地被攻陷也是注定的事。
  将军神女,看似为了北边安定,实则是为了岭南之地,为了天下百姓。
  此等大义,实在是感天动地。
  温颜玉和王莺莺在厨房准备饭菜时,不忘抽空为温玥准备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吃的穿的,大包小包,多得堆成一座小山。
  可那一堆小山高的东西,温玥却是一件也没带走。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温颜玉那眼巴巴的眼睛,她带了一包糖葫芦。
  温玥在小白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仰头看着漫天的晚霞,别提有多享受了。
  小白虽是兔子,但因为吃了神树上结的神果,发生了变异。
  它的块头奇大无比,在完成彻底变异之后,身型直逼两头熊般大。
  温玥躺在小白身上,送行的百姓们只看得见小白洁白如雪的毛发,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糖葫芦。
  至于温玥,那是放眼望去一片白,根本不见温玥的人。
  小白远离了人群拥挤的集市后,便撒开了腿,撒欢肆意的在官道上奔跑着。
  天彻底黑了。
  温玥的糖葫芦也吃完了,她从空间取了一个灯笼。
  乡间田野间,那笔直宽敞的官道上,一抹亮光一闪一闪亮晶晶。
  小白块头大,奔跑起来眨眼间便是几十米远。
  有夜间赶路的人,只觉一阵风刮过。
  便见一抹亮光从眼前一闪而逝,抬头看去时,只见那抹亮光一晃一晃的,在这夜黑风高的寂静夜晚,简直是渗人得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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