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158章 低估温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温玥看着惊慌失措的彭阳,她是神秘一笑:“一个你无法想到的人。”
  彭阳靠着桌子,手撑着桌面,他大脑飞速运转,正在思考温玥口中她无法想到的人,究竟会是谁。
  宋佶钦?
  可是温玥不是说了吗?宋佶钦已死。她知道一切,都是托梦。
  可若不是宋佶钦,那又会是谁?
  一个他无法想象的人!
  究竟会是谁。
  沈花颜更不可能,那个女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会是宋景於吗?不是说,他如今被囚禁在景王府吗?
  彭阳将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可无论如何,他都想到会是谁。
  “宋佶钦?”彭阳猜不出来,他朝温玥看去,“你不是告诉我,他死了吗?”
  彭阳唯一所能想到的,就是温玥对他说谎了,宋佶钦根本就没死。
  想想也是,从一开始,温玥就在欺骗他。
  所以温玥的话,又有多少的可信度呢?
  从一开始就打着试探算计他的目的,那自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不高。
  温玥闻声,她是侧过头朝站起来的彭阳看去,“怎么会是宋佶钦呢?”
  “我不是说过,宋佶钦早就死了吗?”温玥觉得这个时候,真的很适合来上一串糖葫芦。
  几乎是念头涌现的第一时间,温玥手里便凭空多出一串糖葫芦。
  看着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温玥当即咬下一颗,腮帮子瞬间鼓鼓的。
  牙齿一嚼,糖葫芦的甜酸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古代原生态的糖葫芦,可比她末日世界吃的糖葫芦,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彭阳见温玥只是素手一翻,手中便多了一串糖葫芦,简直是分外神奇。
  不过当下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那凭空出现的糖葫芦上,而是在温玥的只言片语上。
  彭阳思绪翻涌,他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来温玥要让自己见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温玥吃着糖葫芦盯着彭阳,她是冷声嘲讽:“亏你也在那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怎么退位后,智商就倒退了呢?”
  未等彭阳开口,温玥冷声道:“这分明是个送分题,你怎么会蠢到想不到呢?”
  彭阳对于温玥的奚落嘲讽,那是懒于理会,他现在的思维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他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温玥要让他见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又跟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一一排除之后,他实在是跟不上温玥的思维。
  等等——
  彭阳突然灵光一闪,他猛地看向正吃糖葫芦的温玥,“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现身吧。”
  温玥闻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彭阳,“知道他是谁了?”
  “你得告诉我他是谁,他的名字,我再让他现身和你面对面。”温玥懒懒靠着窗台,“不然呐,我就不让他现身,只让他和你传音,你们空中交谈。”
  彭阳讨厌极了温玥的故弄玄虚,但他还是选择开口:“宋佶钦和沈花颜都已死的情况下,我想跟这一切关系至深的,怕是只有他们的儿子了吧!”
  “除了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撼动得了我。”
  温玥没有第一时间揭晓答案,她是继续搞彭阳的心态,“可是啊,那个人,不是被你的好大儿抄家流放,囚禁于景王府了吗?”
  彭阳听到这里,他是心头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温玥:“你一路上都在流放,你怎么会知道京城的事,还知道得这般清楚?”
  这话问出口,彭阳脑海里顿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呵呵。”温玥笑得嗜血凉薄,她是看彭阳的眼神,如看一个白痴一般不加掩饰,“你这智商,真的令人堪忧。同时,我也是很好奇,你坐上那个位置,是怎么做到大夏王朝没在你手里玩砸的?”
  “我想,这大抵不是你的功劳,而是宋佶钦自己的功劳。”温玥看彭阳的眼神,如看跳梁小丑一般,“宋佶钦作为太子,自己想必是拥有绝对优质的人才体系。”
  “就算不是你彭阳,但凡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至于会玩砸。”
  温玥这话杀人诛心,而事实也是如此。
  彭阳登上皇位之后,无功无过,在宋佶钦强大后援团庇护下,那是顺风顺水。
  他退位之后,也将宋佶钦留下的那些老臣都交给宋明宪。
  可惜宋明宪比他爹彭阳更蠢,更不如他爹彭阳,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彭阳是在温玥字句诛心的话语下,那是无话可说。
  温玥糖葫芦已经吃完,她是把玩着还沾染不少糖渍的签子,她是眼神玩味的盯着彭阳,“我不仅知道宋景於被囚禁在景王府,我还知道整个京城,天都变了。”
  “奸臣相国那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所建立起来的相国府,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烧为灰烬。而那相国府上下,全员遭殃,如今身患未知疾病,生死未卜。”
  温玥说到这里,觉得有意思极了,“而你那好大儿宋……彭明宪,也是卧病在床,整个太医院都拿他的病情束手无策。听说他呀,整个人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无一处皮肤是完好的。”
  彭阳听着,一颗心跳得快。
  温玥所说的字句,都属于是发生在京城天子脚下的事。
  部分是京城的黎民百姓们所知晓的,而极少数隐秘的,则是黎民百姓没有资格知道的。
  比如——
  他的好大儿卧床不起,许久未上早朝一事。
  这件事对民间严禁封锁,大臣们也都是守口如瓶,生怕走漏风声的。
  可是温玥,她又是如何知道这不为人所知的事?
  “莫非——”彭阳他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京城内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你一人所为,你的手笔,是不是?”
  只是这话说了后,彭阳又自我摇摇头:“不可能是你,你这一路都在流放,你的路程是与京城背道而驰,逐渐远离京城的。”
  “你这一路上,都是被监视着一举一动的,你不可能回京去作恶多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发生的这一切:虽不是你亲手所为,但一定是你的人所为!”
  彭阳自以为自己接近真相,他一脸怒不可遏的看着温玥:“温玥,你可真是好算计,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能耐,低估你纵然双翼被折,也能搅浑这汪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14/735105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