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昕的疑问,夏如菁一愣,只觉得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她白了他一眼,道:“你听谁说的?” 韩昕也没准备瞒着她,回道:“姜赫那家伙这两天心情不好,天天轮番地拉着我和宋君彦去喝酒,有时候还拉着厉慕深,我们都被他烦得不行。” 夏如菁不屑地哼了声,道:“他没少骂我吧?” 韩昕轻笑了声,道:“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夏如菁一边写着病历,一边道:“这种人就是活该,你们跟他做朋友真是拉低了你们的档次。” 韩昕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道:“姜赫吐槽你的话,跟你吐槽他的也差不多。不过,他似乎真的有难言之隐。而且,不是他把姜淼淼送到舒清源床上的,是他姑姑做的。” 夏如菁说道:“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淼淼跟着他就是没有好日子过!就算是他姑姑做的那又怎样?他连他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一会儿让淼淼怀上他的孩子,一会儿又让那个什么顾惜梦怀上他的孩子。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原谅!” 韩昕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你就准备这么一直养着姜淼淼了,自己的事情都不考虑了?” 夏如菁疑惑地问:“什么自己的事情啊?” 韩昕幽幽地说:“终身大事啊。” 夏如菁嗤笑了声,道:“韩主任啊,要说你比我大了好几岁,你的终身大事都没着落呢,还好意思来催我?” 韩昕尴尬的无话可说了。 夏如菁自顾自的道:“再说了,我现在啊,对你们男人是失望透顶。姜赫是个人渣也就不说了,那之前厉慕深表现得多好呀,为了晚晚都金盆洗手了。可现在又怎么样?还不是把晚晚给逼死了。真的,我现在恐婚,我觉得还不如两个女人一起过呢!” 韩昕不自觉地撇了撇嘴说:“我觉得你已经不是恐婚了,你是性取向出现了问题!” 夏如菁傲娇的昂了昂下巴,道:“我性取向才没问题呢!我现在也承认我是喜欢帅哥啊。可那又怎样,可以只谈恋爱不结婚啊。再说了,现在给富婆的娱乐会所也很多,难道只有结婚才能和帅哥在一起?” 韩昕无语地说:“你这想法倒还挺先进的。” 夏如菁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道:“是韩主任的想法太落后了!” 这时,也刚好到了下班的时间,夏如菁一边脱下白大褂,一边道:“我要回去了,淼淼还在家等着我呢!” 望着夏如菁离开的背影,韩昕若有所思。 …… 到了家,姜淼淼正在看电视,保姆阿姨做的饭菜飘的香气满屋都是。 就在这时,电视里播放的舒清源被曝光贪污受贿,私生活混乱以及虐待前妻等各种罪名,已经被拉下马了,新的电力集团老总今天刚代替他上任。 夏如菁听到之后,道:“真是大快人心啊!看着那个舒清源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变态。” 姜淼淼的情绪却没有什么波动。 比起舒清源,她更加无法释怀的人,是姜赫。 她关了电视,也没有附和夏如菁,而是走到了饭桌旁,道:“如菁姐,我们吃饭吧,我都饿了。” 夏如菁生怕触到姜淼淼伤心的地方,连忙和她去了餐桌前开始吃饭。 她问道:“淼淼,你现在手术之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话不要自己忍着,你要及时告诉我。要是修养不好,很容易落下病根的。” 姜淼淼笑了笑,道:“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我怎么还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如菁姐,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夏如菁见她的状态跟之前比好了很多,这才松了口气,道:“只要你想开了,那就好。” …… 两人快吃完饭的时候,门铃声传来。 夏如菁让姜淼淼坐着,自己去开门。 她还念叨着,“这时候会是谁呀?难不成是我哥来了,要给我个惊喜?” 可没想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夏如菁疑惑,如果平时是她一个人在家,是不会随便给陌生人开门的。 可现在,家里有姜淼淼,还有保姆,她也不怕,便开了门问:“您找谁?” 姜新华往家里看了一眼,问:“姜淼淼在吗?我找姜淼淼。” 夏如菁下意识地蹙起眉头,道:“你是哪位?” 姜新华冷冷地说:“我是姜赫的姑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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