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陌生的房间里,姜淼淼终于醒了。 眼前的一切,由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姜淼淼猛地坐起身来,便看到舒清源正站在落地窗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我的淼淼终于醒了。” 姜淼淼猛地想起,自己本来是为了给姜赫送东西的,可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在舒清源的床上? 似乎意识到了她的疑惑,舒清源按照姜新华给她的说法,对她道:“这下,你看清楚了?你对于姜赫也无非是个棋子而已。当初,你大庭广众之下逃婚,让我蒙羞。现在,后悔了吗?” 姜淼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眶一瞬间红了,眼泪越积越多。 她浑身颤抖着,想到姜赫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新能源的事发愁,想到姜赫昨晚是那样的犹豫不决。 姜淼淼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溢出眼眶。 她还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才会以为不论在什么时候,姜赫都不会再像曾经那样利用她,丢弃她。 可是她忘了,姜赫终究还是会和宋芳继续斗下去,还是会选择牺牲她。 那一瞬间,姜淼淼的眼泪流了满面。 舒清源阴恻恻地说:“哭吧哭吧,我的宝贝儿。我们的夜还长着呢!”m.biqubao.com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皮鞭,蜡烛,和各种捆绑的东西。 姜淼淼震惊地望着他,跑下床一步步向后退,问道:“你要干什么?” 舒清源冷笑了声,道:“难道,姜赫没有告诉你,我的兴趣爱好?” 姜淼淼突然想起姜赫曾经说过,舒清源不仅虐妻,还有施暴倾向。 当时,她一直以为,这是姜赫嫉妒舒清源才说出来的抹黑他的话。 可没想到,舒清源竟然真的是这种人! 现在的舒清源哪还有之前半分温润君子的样子? 他满脸淫邪的笑容,拿着那些他爱不释手的东西,问道:“你喜欢哪个?这些东西啊,玩着玩着就上瘾了,我们今晚可以每一样都试试。” 姜淼淼看着皮鞭、蜡烛,还有各种金属制的手铐,简直头皮发麻。 她吓得瑟瑟发抖,扭头就跑。 可惜,门被反锁了。 她拼命地摇着门锁,却打不开门。 舒清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一把抱住姜淼淼,低头便在她脖子上又亲又啃。 姜淼淼吓坏了,拼命地挣扎着,大吼道:“舒清源,你放开我,放开我!” 可她越是挣扎,舒清源越是觉得刺激。 他死死禁锢着她的手,将她贴在门板上,粗喘着问:“平时跟姜赫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更想让人弄你!” 说完,他随手拿起皮带,迅速将她的两只手捆住。 从他的速度来看,这种事情他早已轻车熟路。 姜淼淼满脸泪痕,她没想到,姜赫这次竟然比之前还要狠。 她可以接受,他不爱她,甚至伤害过她。 就算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他也可以直说。 可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死心。 他竟然亲手将她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 想必,他现在一定很有成就感吧?牺牲了他,却拿下了那个对他至关重要的新能源和作案。 这一刻,姜淼淼真的好恨。 可她不甘心就这样被舒清源这个混蛋玷污,她大喊着:“舒清源,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举报你!我会报警,告你强奸!” 舒清源直接将她扔在床上,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压在她的身上,完全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指着不远处,大笑着说:“你看看那边是什么!” 姜淼淼这才发现,他早已支起了摄影机,正在拍摄。 舒清源见她面如死灰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道:“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只要你去报警,这个明天就会在各大网站上。我想,有很多人都想看看你姜淼淼放荡的样子!” 这一瞬间,姜淼淼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姜淼淼抱着最后一次想要逃脱的希望,道:“舒清源,我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你也不想一尸两命吧?” 舒清源的确一愣,可随即,他道:“孕妇啊,那更好,这样更刺激!再说了,玩一玩有什么?顶多孩子没有了!别忘了,你的孩子肯定是姜赫的吧。她会容许你生下他的孩子吗?你母亲可是他的杀母仇人呢!” 这句提醒让姜淼淼再次坠落冰窟。 是啊,她母亲是姜赫的杀母仇人,所以姜赫最终才决定利用她来换取他的前途和姜氏的利益。 舒清源已经等不及了,欺身而上,道:“好了,我们别耽误时间了。这么多玩法,我们还得每一项都玩一下呢!毕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手,总得物尽其用才行!” 就这样,他直接压在姜淼淼身上,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她的衣服。 姜淼淼本能地大叫,让他放开,可丝毫没有用。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那巨大的响声让舒清源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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