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410章 你就不知道哄哄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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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赫虽然不胖,但男人的身形总是要比女人高大出许多的。
  她被他困在身前,有些慌了,连忙道:“我刚才逗你的,那咖啡都没开封,我怎么下毒啊?”
  下一秒,她的唇却被姜赫堵住。
  以往,他吻他,总是粗暴的、急切的,像泄欲似的。
  可现在,他是那么温柔,缠缠绵绵,腻的不行。
  姜淼淼的心猛地颤了颤,结合姜赫刚才的话,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底悄然滋生着。
  是姜赫变了吗?
  她不敢深想下去。
  她怕自己再被他那样狠狠地伤一次。
  她已经伤不起了。
  姜淼淼紧紧闭上眼睛,想着当初他给她设局的时候,好像也这么温柔过一阵。对她温柔体贴,可最终,却给了她那么沉痛的一击,几乎毁了她的人生。
  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湿了眼眶。
  姜赫尝到那咸涩的味道,下意识地放开她,蹙眉问:“你哭了?为什么?”
  姜淼淼眨了眨眼睛,别开脸去,道:“没什么。”
  姜赫见她如此敷衍,不由得懊恼起来,问:“姜淼淼,我现在吻你都吻不得了,是吧?你至于这么委屈?说话!为什么哭?”
  突然间,姜淼淼的眼泪就破了防,哽咽着道:“难道我不该委屈吗?是我妈跟你之间有仇有怨,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忽好忽坏,忽冷忽热!姜赫,你这个混蛋!”
  她的哭声令姜赫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着。
  姜赫突然发现,现在姜淼淼一哭,他居然会这么慌。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以后,还不得轻轻松松被这女人给拿捏死了?
  因此,他厉声呵斥道:“不准哭了!姜淼淼,我看你再哭一声试试!”
  果然,他的吼声起了作用。
  姜淼淼就这么憋着眼泪,看起来更委屈了。
  姜赫只好把她搂在怀里,轻哄道:“你以后乖一点,我会疼你。还有,跟宋芳保持距离,我不想在搞她的时候,误伤到你。”
  姜淼淼吸了吸鼻子,道:“可我是她的女儿,你看到我就会想到她,不是吗?”
  姜赫冷冷将她推开,转过身不再看她,恨恨的说:“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你是她女儿!”
  他的语气重了几分,似乎想摆脱什么,却又难以摆脱。
  他冷着脸啊,回到位置上,将她买的咖啡也扔进了脚下的垃圾桶。
  姜淼淼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知道,或许姜赫在吻她的时候是动了情的。
  如果她没有那样提醒他,或许他就不会像刚才这般生气。
  可姜淼淼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她始终都是宋芳的女儿,他的血液里流淌这宋芳的血,这是她永远都无法摆脱的事实。
  就算自己不提醒姜赫,姜赫也一直很清楚她的身份。
  或许他现在对她有几分感觉。
  可当他和宋芳的斗争越演越烈,他或许又会像从前那样,把对她母亲的恨报复在她的身上。
  姜淼淼宁愿他一直对她坏,很坏很坏。
  她都不想像曾经那样,他亲手带她上了天堂,却又狠狠将她推下地狱。
  ……
  一整个下午,姜赫看似都在忙碌于工作。
  可他的心情并不好。
  直到下班也没有再跟姜淼淼说一句话。
  就连复印东西这种小事,平日里他会使唤姜淼淼做的,他都自己去了。
  后来,厉慕深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他们找的那个专家,确实有两把刷子。
  虽然虞初晚目前还没有醒过来,但她的脑电波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医生说,这是病人苏醒的迹象。
  姜赫也没想到,自己死马当活马医找来的专家,还真有希望把虞初晚治好。
  本来以他的性格,想宰厉慕深一笔的。
  可现在,他心情差得很,也没有心思跟厉慕深开玩笑,便说道:“能帮到你就行。我回头跟姜淼淼也说一下。”
  厉慕深知道,这个徐文迪一定是姜淼淼逼着姜赫去找的。
  不然,以姜赫跟虞初晚这种势不两立的关系,也不可能主动帮忙找专家。
  因此,他说道:“替我跟姜淼淼道声谢。”
  姜赫跟厉慕深打完电话时,姜淼淼刚好上洗手间回来。
  今天一下午,姜赫都没有跟她说话,姜淼淼也没有主动讨好他。
  姜赫有些烦躁。
  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讨好惯了,面对姜淼淼这样的态度,姜赫忍不住问:“你这女人,难道看不出我不高兴?”
  姜淼淼微微一怔,道:“看出来了,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赫一把将她拉到跟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声音沙哑的说:“你就不知道哄哄我?”
  姜淼淼脸颊微红,避开他灼热的目光,道:“我不会。”
  下一秒,姜赫扫兴地放开她,冷着脸道:“好啊。既然你不会,那刚才慕深给我打电话说了虞初晚的情况,我也不必告诉你了。你不会哄我开心,我自然也不会哄你开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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