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266章 夏淮之强吻了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酒店。
  时念晚上八点刚去接班,便被经理叫过去,告诉她去527房间打扫卫生。
  貌似是里面的客人喝醉了,酒杯摔碎了,手也被割了个口子,挺惨的。
  时念听了之后,道:“那还不赶紧送医院啊?”
  经理叹了口气,“我也为这事儿发愁呢!他不愿意去,而且,我看他的伤口也不深。反正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吧,一地的碎玻璃渣子,万一要是客人再被伤到就是我们的失误了。”
  时念想到虞初晚的提醒,有点担心的问:“那个客人喝醉了,他不会对我……”
  “不会的,人家是从帝都来的,出身名门呢,又不是流氓!”
  经理笑了笑,道:“我跟你说,我见到他们这种人见得多了!就算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他们也不敢在这种地方的,万一被抓到什么错处,这官途啊,就毁了!我在这里干了那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
  时念这才放心,拿了扫帚和拖把去了527房间。
  临走时,经理还提醒道:“对了,把药箱带着。你不是学医的吗?他的手上有伤口,你帮他包扎一下。”
  时念点点头,简单的包扎她还是会的,如果伤口太深,那就只能送医院了。
  到了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不怎么清晰的两个字:“进来!”
  时念这才刷了房卡进去。
  沙发上的男人穿着蓝色衬衫,还有剪裁得当的西裤,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旁边。
  他的确是喝醉了,精悍的身躯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地上还有玻璃碎片。
  时念赶紧过去清理这一片狼藉。
  直到,她瞥见了一旁男人的模样,才认出来。
  “夏先生?”
  她叫了一声,似乎有些奇怪。
  毕竟,之前夏淮之过来找晚晚的时候看起来很绅士的。
  现在,他喝醉了,眉头紧紧蹙着,英俊的面容好像很痛苦。
  听见时念叫他,他努力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是他脑海中想的那个女人,所以,又闭上了眼睛。
  时念赶紧把地上清理干净了,想到刚才经理说的他划伤了手。
  时念看了一下,是左手的食指,现在,血已经干涸了。biqubao.com
  她立刻打开药箱,蹲在他面前帮他消毒。
  丝丝缕缕的疼意令夏淮之有些不适,他推开时念,道:“我们不能这样,必须停止……我会想办法,再让我想想办法……”
  时念微微讶异,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可她怕再不帮他消毒,伤口后面会感染。
  所以,她还是将他的手拿过来,耐心地说:“夏先生,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喝的太多没有力气了,夏淮之后面就没有再动过,任由时念给他处理伤口。
  时念消毒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如果他皱眉头了,就说明自己弄疼了他,她就会更轻一些。
  不过,包扎的时候,她有点分心。
  因为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又骨节分明,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并没有让他显得阴柔,反而让人觉得这是个干净利落的男人。
  终于,时念帮他把手指包扎好了。
  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手突然被一个力道拉住。
  紧接着,她就毫无防备的被夏淮之扯进了怀里。
  “唔……”
  她刚想喊,嘴却被一个微凉的唇堵上。
  时念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他会吻她。
  酒精的味道灌入口腔,时念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
  夏淮之一边搂着她亲吻,一边道:“晚晚,我不想放弃你,我不想……”
  ‘晚晚’这两个字,让时念突然清醒。
  她奋力的挣扎着,“夏先生,我不是晚晚,你搞错了!”
  可夏淮之的大手就覆盖在她的脊背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得到温度。
  “你是晚晚,你明明就是……”
  他吻着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虞初晚的小名。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混乱的室内响起。
  夏淮之似乎被打醒了,赶紧放开了她。
  时念趁机跑开,赶紧跑远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夏淮之酒好像醒了不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刚想开口说话,时念眼眶通红,拿着扫帚和拖把跑了。
  回到储物间,时念放好了工具,一个人靠在门背上,心跳剧烈的起伏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心,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可刚才,夏淮之的一举一动,还有他的样子,却是那么深刻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个夜班,其实不怎么忙。
  时念原本可以休息一会儿的,但因为晚上这样的突发情况,她没有睡着。
  一晚上,都在心悸着,胡思乱想。
  她在想,晚晚不是厉总的女朋友吗?为什么夏淮之醉酒时却叫着晚晚的名字?
  她在想,夏淮之晚上喝成这样,是为了晚晚吗?
  她在想,夏淮之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呢?她之前见过几次他,每次他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原来,他也有今晚这样疯狂的时候。
  时念的手指不禁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脸颊都跟着发烫。
  ……
  翌日八点,到了下班的时候,时念已经背好包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经理叫住了她。
  “时念,过来过来。”
  经理笑眯眯地说:“昨天表现的不错哈!527的先生说了,你不仅把卫生给收拾干净了,还给他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时念楞了一下,没想到,夏淮之会跟经理表扬她。
  如果他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他,想起来他吻她了吗?
  “时念?”
  经理见她愣神儿,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时念赶紧回过神儿来,尴尬地说:“没……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
  经理神秘的说:“你赶紧去一趟527,那位先生说,想给你小费呢。你这次,可是遇到贵人了。住我们这里的客人呀,很少有这么大方的。”
  时念心一惊,连忙道:“不……不用了,我不要小费。”
  因为她现在想起那个吻,还是心惊肉跳。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淮之?
  经理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看你,这就不会做人了吧?人家客人主动开口要给你小费,还夸你,你还推辞,这不是打人家脸吗?”
  在经理的劝说下,时念只好去了527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她深深吸了口气,紧张的敲了敲门。
  这次,是夏淮之亲自给她开门的。
  与昨晚不同的是,他已经穿戴整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也换了新的。
  他显然,已经完全清醒了。
  时念拘谨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夏淮之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道:“进来说吧。”
  时念走进了房间,虽然夏淮之已经开窗户通风,可房间里还是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她不知道夏淮之究竟是真的准备给她小费作为感谢,还是把她叫过来为了别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93/743149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