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深,你别碰我,你去找苏景妍。”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碰你,碰谁?以后在床上,只能叫我,不许再提其他人!” “可是她都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我都说了不用管!” “唔……你轻点儿……”biqubao.com “让你再不专心!抱紧我,乖……” 随着一声声的暧昧流出,苏景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紧紧攥住手机,这该死的贱丫头! 厉慕深明显不知道电话已经通了,可虞初晚却故意说那些话刺激她。 苏景妍没想到,晚上厉慕深本来跟她在江边散步,突然就说有事要走。 原来,是去找虞初晚做这种苟且之事了! …… 几小时后,云雨初歇。 厉慕深小麦色的肌肤上布上了一层薄汗。 虽然到了最后,他还是把小姑娘弄得很享受,他们一起攀上了顶峰。 可激情褪去之后,虞初晚仍旧不想搭理他,看得出,她还在生气。 厉慕深将枕头下的手机拿出来,一边翻看着通话记录,一边说道:“还不解气?” 虞初晚一惊,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眸子。 瞬间,她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原来,刚才自己的小动作还有小心思,厉慕深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有阻止罢了。 可越是如此,虞初晚便觉得自己都快变成苏景妍那种绿茶了。 不知道厉慕深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满腹心机的女人? 想到这儿,她心里吐槽自己,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这么在乎厉慕深的想法。 真是恋爱脑,无药可救了! 其实,厉慕深还挺喜欢虞初晚为了他吃醋的。 偶尔搞些小动作,只要无伤大雅,他都可以纵着她。 所以,厉慕深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将手机放在一边,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他深邃的眸光含着一抹笑意,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她柔软的发梢:“刚才,我配合的怎么样?要是不解气,我就再配合你一次,直到你解气为止。” 虞初晚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他们缠绵的时候,她接通手机,故意说的那些话。 总觉得,厉慕深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因此,虞初晚对他道:“好啊,只要你舍得,那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配合我一起骂她,我就不生气了。” 厉慕深不禁觉得吃醋的小丫头像一只炸开了毛的小刺猬,可他偏偏,就是愿意宠着她。 他点点头,道:“配合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是配合你,你是不是也要配合我一下?” 虞初晚一脸疑惑,问:“怎么配合?” 厉慕深咬着她的耳垂,语气透着几分情动,“我配合你说话,你配合我再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一遍,嗯?” 虞初晚惊得满脸羞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种姿势…… 明明是他逼她的。 果然,跟厉慕深做交易,没有人能够从他身上占到便宜。 虞初晚当然不会答应他这种无耻要求! 因此,自己的要求,也就只能作罢。 反正,就算气到了苏景妍,也不能怎样,无非就是心里那股气消一些罢了。 可今后,这女人还是会像苍蝇一样在厉慕深身边,他们还是会暧昧不清。 虞初晚洗了澡之后,还想回寝室。 可厉慕深却道:“急什么?现在都放寒假了,你又没有课。” 虞初晚找了个借口,“我明天还要找工作。” 厉慕深没想到,她对这件事如此执着,还想着跟他打赌。 他叹了口气,道:“非找不可吗?晚晚,我答应你,苏景妍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没有人敢欺负你,让你受委屈。” “所有人都认为你和苏景妍在一起了,你们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我不是瞎子,她已经影响到了我。如果我贪慕你的权势跟你在一起,或许我可以忍,我可以做你的金丝雀。” 虞初晚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失落,“但是厉先生,你不要再消磨我对你的感情了。一个人的喜欢和爱,就那么多,消磨干净了,就没有了。” 她最后一句话,令他的心脏无端的颤了颤。 厉慕深终究没有表态,更没有说会跟苏景妍撇清关系之类的话。 他关了灯,拥她在怀里,道:“先睡吧。” 虞初晚知道,他在逃避。 她张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正如同她现在的处境:舍不得现在,又看不到未来。 …… 翌日是周末,厉慕深没去公司,难得睡了个懒觉。 虞初晚被他昨晚折腾的也厉害,十点多才醒。 两人洗漱之后,李婶儿也做好了午餐。 因为他们早上都没吃饭,所以李婶刻意把午餐时间提前了一些。 “辛苦李婶了。” 虞初晚跟李婶道了谢。 落座之后,她才发现,桌上竟然多出了几盘虾。 白灼虾、小龙虾、蒜蓉虾尾…… 虞初晚疑惑的望着李婶儿:“怎么这么多虾啊?” 李婶笑眯眯地说:“厉先生让准备的。” 虞初晚的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李婶离开后,便看到厉慕深卷起袖口,露出一截干净的小臂。 虞初晚这才明白了什么。 厉慕深已经剥好了一只虾,将完整的虾仁放进她面前的餐盘里,然后,他又开始剥下一只。大有一种今天要把所有虾,都剥完的架势。 望着虞初晚惊讶的目光,他勾唇笑了笑,问:“这样道歉,算不算诚意?” 虞初晚的心仿佛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怪不得昨天,苏景妍会这样心花怒放。 那么完美英俊的脸,配上这样温柔专注的表情,在外呼风唤雨的男人,却亲手将虾一粒一粒的剥好给你。 恐怕,没几个女人,可以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吧? 这么一想,她就更没胃口了。 厉慕深见她一个都没吃,便问道:“怎么不吃?不喜欢吃吗?还是李婶做的不合口味?” “这倒不是。” 虞初晚撇撇嘴,道:“就算你现在跟我道歉,给我剥虾,我也不是第一个吃到你亲手剥虾的女人了。” 厉慕深微微讶异,随即,哭笑不得。 难道,女人的心,真的跟针尖一样大吗? 这也能上纲上线的比较一下? 随即,便听到虞初晚说:“其实,不是第一次给我剥虾倒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其他的第一次,是不是也都给了她!” 她一本正经的说完,厉慕深的脸竟然百年难得一见的有点……红。 虞初晚见状,心里酸的要命,追问道:“给了!你给了,对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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