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晚宁愿厉慕深对她下手,也不想他伤害她身边的人。 虽说她与时念的关系只是室友,可虞初晚做不到让一个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背锅。 她想,或许厉慕深也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拿捏她。 虞初晚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下楼了。 厉慕深的豪车果然就停在校门口,即便是晚上,那车标和车牌号也依旧显眼。 只是今晚,并非是司机送他过来的,而是他自己开车过来。 虞初晚上了车,车厢里的烟味扑面而来。 厉慕深面色不善,刚才应该在车里抽了不少烟。 虞初晚被呛得咳了两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时念?” 男人冷沉的目光落在她气呼呼的脸上,哼笑了声,“我要是不那么对她,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寻思着跟夏淮之试试了?还有空出来见我?” 虞初晚一愣,原来,他晚上还是把夏如菁的话听进去了。 她还以为,他根本就不在乎。 尽管如此,小姑娘的气依旧没消,她冷冷地说:“就许你跟苏景妍纠缠不清,我一个单身在校大学生,怎么就不能对好朋友的哥哥有想法了?” 厉慕深眯了眯眼睛,透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虞初晚,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就说!我凭什么不能……唔……” 话才说到一半,便被厉慕深突然按住后脑,迎上了他带着惩罚性的吻。 汹涌的醋意和丝丝不满自男人的吻中宣泄而出。 小姑娘越是抗拒,他越是禁锢着她,高大的身躯倾身过去,几乎要覆在她身上。 虞初晚气的想要咬他,晚上这男人才跟苏景妍暧昧过,还帮她剥虾,他现在怎么还能这样对她? 这太不公平了! 可惜,她想咬他的愿望没有得逞,反而被男人捏住下巴,撬开牙关,用力往里探,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直到很久之后,厉慕深才放开她。 小姑娘的嘴唇被他吻得水润饱满,令他想入非非。 可她清澈的眼中,却带着满满的幽怨。 厉慕深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些,伸手抚着她嫣红的唇瓣,哑声道:“你刚才的表达很不准确。你不是单身女大学生,你是有男人的女大学生!我从没跟你说过分手,要是你敢对夏淮之有想法,那就是脚踏两只船。你该知道,男人对于绿帽子,都不会容忍。” 虞初晚反驳道:“那你呢?你跟苏景妍呢?难道,女人对绿帽子,就该委曲求全?以前,没有苏景妍的时候,你是我的男人。现在……就不一定了!你想当我男人,我还不要呢!” 厉慕深本来晚上只是过来看看她,顺便警告她离夏淮之远点,不打算对她怎样的? 可现在,虞初晚的话,显然让他很不爽。 他冷笑了声,道:“你不要?既然都开始了,还由得了你不要?” 说完,他交代了一句让她系好安全带,随即,一踩油门,车子便驰骋在夜里平坦的马路上。 其实已经超速了,可厉慕深也不在乎,将车开得飞快。 虞初晚本来还吵着要下车,现在,车子像漂移似的,她吓得赶紧抓住扶手,一动不敢动。 生怕厉慕深一个不小心,他们就命丧黄泉了。 虞初晚觉得自己是个最贪生怕死的人,平日里有个小病小痛,她都会联想到书上的某某疾病。 现在,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厉慕深失心疯了,跟她同归于尽。 路上,他的跑车与好几辆车擦身而过,近的几乎只相差一厘米,可还是灵敏的避开了。 直到安全到达他的别墅,虞初晚才发现,自己小看了他的车技。 “下车。” 厉慕深脸色深沉,让她下来。 虞初晚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缓了半天,才从刚才那种惊吓中缓过来。 她倔强的瞪着他,“你要干嘛?” “让你记清楚,你的男人是谁?” 厉慕深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往别墅里带。 卧室里,虞初晚是被丢到床上去的。 她晕头转向,眼前好像都出现了小星星。 男人脱了外套,随意扔在一边,往床上走去。 虞初晚吓得小心脏一颤,对他道:“我们说好了,这个赌约结束之前不见面的。等你跟苏景妍逢场作戏完了,再来找我!厉慕深,你不要出尔反尔!”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紧紧贴着她,低哑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邪魅:“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只说打赌,从来没说过不见面。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见面?” “那苏景妍呢?难道,你没有脚踏两只船?” 虞初晚气得踢他,反而被他压住了腿。 厉慕深冷声道:“等你什么时候捉奸在床了,再控诉我脚踏两只船!” 说完,他又开始去吻她。 虞初晚感受到某处的存在,脸蛋儿瞬间涨红了。 他唇瓣温热,仿佛带着电流,一下又一下地游移,想要克制,却又渴望万分。 就在这时,厉慕深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突兀的声音,令两人微微一怔。 虞初晚瞥到来电显示,质疑而又嘲讽地说:“你的白月光找你了!” 厉慕深眸色微深,低低地说了句:“不用管。” 随即,他继续着刚才的动作,那双手也情不自禁的顺着她滑腻的小腿往上移。 手机依旧在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男人很投入,可虞初晚却神经紧紧绷着,怎么都投入不进去。 哪怕现在,厉慕深在她敏感处撩拨了半天,她都无法专心。 手机铃声听了几分钟之后,再次打来的时候,厉慕深正吻着她的脖颈和耳垂,想把她的感觉撩起来。 虞初晚莫名就想使个坏,那双小手竟然就这么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苏景妍听到手机终于接通了,便温柔的叫了声:“慕深,我家停电了。” 可紧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的娇喘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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