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姜淼淼快要崩溃了。 厉慕深带着虞初晚一去不复返也就算了,姜赫这家伙竟然也走了,根本就对老鼠的事情不闻不问。 姜淼淼自己跑到前台服务区,问有没有其他房间了。 得到的回复是,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姜淼淼气急败坏地跑去敲了姜赫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另一个眼生的女人,估计是姜赫的新宠。 明明是长相清纯的小白花,说出话来,却能把人噎死,“你是谁?姜少说,今天晚上只有我一个。难不成,你是过来跟我们玩3p的?” “3你妹啊!”姜淼淼怒骂道:“让姜赫给我出来!” 小白花讽刺地笑了笑,打量着她,道:“要说去年,姜少可能还喜欢泼辣风的,可今年,姜少喜欢的人设,已经是清纯疯了。你这人设啊,早就过时了!” 姜淼淼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人推到一边,径直走进套房里。 姜赫恰好从浴室出来,见姜淼淼在他房间,男人立刻裹紧了身上的浴袍,怒道:“姜淼淼,这回,不会是房间号又弄错了吧?你来我房间干嘛?” 姜淼淼微微一愣,因为,她发现,姜赫的身材,好像还挺好的。 也不怪,毕竟,他是常年健身的人。 再说了,要是不搞一副好身体,以后,可怎么睡那么多女人? 就在这时,小白花跑了过来,依偎在了姜赫怀里,撒娇地问:“姜少,这到底是谁啊?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粗鲁的女人?” 姜赫冷哼了声,道:“不用管她。姜淼淼,你要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就给我立刻滚出去!” 姜淼淼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道:“你以为我想来找你?我房间里老鼠的事儿,你就不管了,是吧?姜赫,你别忘了,你是这个温泉山庄的老板!” 姜赫懒得她废话,真是个蠢丫头,居然还没有发现,他是故意的! 就是要好好教训她,让她以后别不知道天高地厚地惹他! 随即,姜淼淼直接被姜赫拖出门,扔了出去,最后,姜赫还恶狠狠地把门带上了。 “姜赫!” 姜淼淼使劲敲着他的房门,却仍旧是徒劳。 无奈之下,姜淼淼只好半夜三更的,打了个夜车,狼狈地从温泉山庄回去了。 她实在是住不下这样的地方,想到那几只大老鼠,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只不过临走时,她把房间里的老鼠拍了视频。 明天,她就要打12315投诉。 她要是就这么算了,放过姜赫,那她就不是姜淼淼! …… 厉慕深仍旧搂着虞初晚,在柔软的大床上纠缠。 就算没有占有她,他还是有办法将她弄得不上不下,浑身泛起醉人的潮红。 虞初晚这样青涩的小丫头,哪里是他的对手? 很快,她就败下阵来,无助又无辜地通红着双眼,望着他,“小叔叔,呜呜……” “想要什么?”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动了动手指。 虞初晚快要疯了,只能躲在男人的怀里,小声呜咽着,没脸说出来。 厉慕深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道:“刚说过不许叫我小叔叔。你叫得我满意了,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厉先生,厉慕深……”虞初晚声音如蚊蝇,“求你……” 厉慕深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给了她满足。 两人一直耳鬓厮磨到凌晨,才堪堪睡去。 翌日,日上三竿了,虞初晚才起来。 当时,厉慕深已经在这个山庄里晨跑了一圈回来,还给她带了早餐。 “醒了?” 厉慕深将早餐放在茶几上,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去洗漱吧,洗完出来吃饭。” 虞初晚恍恍惚惚地看着他,这男人白天的时候,总是这么衣冠楚楚的样子,一到了晚上,就说着下流的话,逼着她也要说。 这时,厉慕深眯着眼睛看着她,道:“我发现,你最近动不动,就会脸红。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嗯?” 虞初晚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吓得跑进了浴室洗漱。 洗完之后,她也清醒了,脑子也不蒙了,就想起姜淼淼的事情。 虞初晚连忙想去找姜淼淼,还以为昨天,姜赫肯定给姜淼淼换房间了。 没想到,厉慕深却道:“早上听姜赫说,姜淼淼已经回去了。你别找她了,先坐下吃饭吧。” “回去了?” 虞初晚不可思议地问:“什么时候回去的?就算她回去,也会跟我说一下啊。” 厉慕深有点理亏地道:“听说,是昨天没有其他空房间了,姜淼淼不愿意睡原来那间,半夜就走了。” 虞初晚听了之后,自责极了。 昨天夜里自己在这里跟厉慕深风花雪月,她最好的朋友却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了。 想想都难受。 她连忙打了姜淼淼的电话,那边传来抱怨声,“虞初晚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说着,她就将昨晚被姜赫扔出门的事儿告诉了虞初晚。 “淼淼,对不起……”虞初晚内疚地说:“我没想到,姜赫这么不干人事儿。” 姜淼淼愤声说道:“这个该死的,我不会放过他的!算了,先不跟你说了,我还在工商管理局呢。” “工商管理局?”虞初晚一惊,追问道:“你去那里干嘛?” 姜淼淼嘿嘿笑了笑,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姜淼淼走后,虞初晚没有任何心思继续在这个温泉山庄待下去了。 就这样,吃了早餐,厉慕深就带着她打道回府了。 …… 一周后,工商管理局的人去了温泉山庄,给出了要求姜赫‘停业整顿’的处理。 因为当时山庄里还有很多客人,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温泉山庄老鼠泛滥成灾,只是表面光鲜罢了。 一传十,十传百,本来在江城风光无限的温泉度假村,就这么被搞臭了名声。 姜家。 姜淼淼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暴怒声,是姜赫的父亲姜祖平。 “你这个混账东西,要了总公司这么多投资,说开什么温泉山庄。好,我给你开了!你说一年之内就能把利润赚回来,现在怎么样?山庄才开了多久,就被人举报,直接被查封了!” 姜赫站在客厅中央,再也不似平日里的谈笑风生。 他脸上英俊的轮廓紧紧绷着,垂在身侧的手,也攥成了拳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姜祖平继续骂着:“我早就说过,像你这样的废物,就配不上我们姜家的血脉!真是干什么什么不行,除了玩女人,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姜赫忽然抬头看着父亲,眸中有几缕红血丝,透着一抹倔强和不甘。 “你看什么看!” 姜祖平指着他,道:“你自己做什么都做不成,我说你几句,你还有脸瞪我?” 姜赫嘲讽地笑了笑,道:“你当初,就不该把我生下来。或者说,你当初就不该祸害我妈!如果我妈找到其他男人,就不会年纪轻轻的去了天堂。我宁愿,自己从没有到这个世上。你以为,我想当你的孩子?” 姜祖平听完,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狠狠甩过去了一个耳光。 “混账!”姜祖平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母亲那是因病而亡!” 此时,在一旁看了半天笑话的姜夫人装模作样地走到了丈夫身边,柔声道:“老姜,算了,消消气吧!小赫又不是第一天这个样子了。你要是成天生气,身体会出问题的。” 姜赫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眯着眼睛看向这个虚伪的妇人,目光中释放出的寒意,着实让姜夫人吓了一跳。 难道,这个狼崽子,知道了什么? 姜祖平见儿子迟迟不肯服软,厉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踏进姜氏一步!也不要再拿家里一分钱。什么时候,你知道错了,给我诚心认错,我再恢复你在姜氏的职务!” 姜赫面无表情,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往外走去,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呆。 走到门口时,恰好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姜淼淼。 姜赫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戾色,别人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可姜赫很清楚。 姜淼淼莫名的感到心虚,赶紧低下头,第一次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跟姜赫对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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