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温泉,虞初晚和姜淼淼一起回到了房间休息。 两个女孩总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姜淼淼笑眯眯地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俩以前上学住校的时候,就总喜欢躺在一个被窝里刷剧聊天。这都多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 提起这个,虞初晚就有些遗憾,道:“是啊,说起来,你的文化课成绩也很好,也可以考上江城大学的。可你非要去电影学院学表演,我和你妈妈都劝不住你。” “哎呀,这我马上都毕业了,你还说高考时候的事儿,有什么意义呀!” 其实姜淼淼也是有点后悔的,在电影学院这四年,她渐渐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可是,她已经努力了这么久,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让她放弃,她也不甘心。 所以也就这样,一直坚持下来了。 就在这时,床下跑出来的几只老鼠,爬到了虞初晚拖鞋上。 “啊!” 虞初晚看清之后,吓得尖叫出声,满屋子跑。 姜淼淼也怕这些东西,怕得要死,比虞初晚的叫声还大。 很快,姜赫和厉慕深就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厉慕深一进门,就明知故问。 虞初晚看着地上跑来跑去的几只灰老鼠,简直快吓哭了,瞬间,就跳下床,跑到了厉慕深身后躲着。 “这……这这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虞初晚吓得结结巴巴。 而且,说话的时候,那几只老鼠就这么在房间里乱窜,虞初晚觉得自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厉慕深的唇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随即,顺势将人打横抱进了怀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姜赫心想着,他这回算是学到了。 想到自己流连花丛这么多年,这撩妹的手段,也没有厉慕深这么炉火纯青啊。 可姜淼淼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本来以为站在床上就安全了,可没想到,有一只老鼠也这么爬上了床。biqubao.com “啊!怎么办?怎么办?” 姜淼淼抱着枕头跺脚,吓得快要心律失常。 人家虞初晚能跑到厉慕深怀里,自己总不能跳进姜赫怀里吧? 虞初晚自己吓得瑟瑟发抖,还不忘对姜赫道:“你快点想办法把老鼠赶走啊!不然,淼淼怎么办?” 姜赫好不容易捉弄了姜淼淼一次,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便宜了她? 他佯装为难地说:“那我去前台问问,还有没有别的房间了。不过,今天是周末,不一定能再腾出一个空房间了。” 说着,姜赫就走了出去,由着老鼠在房间里乱窜。 虞初晚吓得腿软,紧紧搂着厉慕深的脖子,脚都不敢沾地。 厉慕深一副认真替她们考虑的模样,道:“这样吧,晚晚,你先去我那儿。一会儿,估计姜赫就把老鼠的事情处理了。” 说完,还不等虞初晚说姜淼淼怎么办,就已经被厉慕深抱着,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姜淼淼又气又怕,在后面大喊:“虞初晚,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怎么办呀?我也怕老鼠!” …… 厉慕深将虞初晚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小丫头心有余悸的捂着心口,想到那几个恶心的生物,现在她还是头皮发麻。 直到她感受到来自男人那灼热的目光,虞初晚猛地回过神儿来,赶紧从床上下来。 “我……我去看看淼淼怎么样了?” 她说着,就想出去,可厉慕深却先她一步,站在门口,将人反锁了。 虞初晚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小叔叔,你……这是干嘛?” 厉慕深的眼神落在她米色碎花吊带睡裙的领口处,那一片白色酥胸上。 “你在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倒是从没有穿得这么清凉。这一出来,就转了性了?” 虞初晚微微一怔,心中腹诽:那还不是为了防你? 在男人的注视之下,她赶紧找了个借口,道:“我是为了跟淼淼穿姐妹装。” 厉慕深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领口,声音低哑暧昧,“以后在家也这么穿吧,挺好看的。” 虞初晚别扭地将裙子领口拉了一下,小脸儿红红的,“小叔叔,我……我还是去看看淼淼吧。” 厉慕深仍旧抵着门,忽然伸手将小姑娘拉进怀里,英俊的面容缓缓靠近她,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还有,以后不准再叫我小叔叔。” 虞初晚吓了一跳,一边推拒着他,一边惶恐地问:“那……那我叫你什么?厉慕深?这……是不是不太礼貌?” 男人轻笑了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好听。 他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边,道:“如果你一直叫我小叔叔,我会觉得自己在猥亵你。但我明明,是在疼你,你说呢?” 虞初晚只觉得浑身像是涌入一阵电流似的,所有的神经都微微发颤。 圈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了点力,她就更往他怀里靠了一分。 厉慕深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滑嫩的小脸儿,蜻蜓点水般地开始吻她的唇。 小姑娘呜咽了一下,可她洁白的贝齿还是很快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与她紧紧纠缠在一起。 虞初晚被他吻得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抱上了床。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继续吻着她,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裙底探了进去。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声音,简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差点让厉慕深完全失控,彻底要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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