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6章 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得去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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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初晚被他放在床上,下一秒,男人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细碎的亲吻。
  她伸手想把他推开,却被他控制住了手,压在身体两边。
  他的强大压迫着她的弱小,让她无力反抗。
  “唔……不……不要这样……”
  虞初晚吓得哭出声来,却仍旧没有换得男人的收敛。
  就在这时,房里的灯突然亮了,厉慕深的动作也戛然而止。biqubao.com
  少女白皙如羊脂玉般无暇的身体,还有她惊恐的含满泪水的眸子,暴露在他眼前。
  小姑娘身上唯一的瑕疵,恐怕,就是上腹部靠近右边,那个泛红的疤痕了。
  那是为了给厉景扬捐肝,做手术留下的。
  除了这个疤痕,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说实话,他有点不忍。
  可这丫头,实在是太要命了。
  趁他不备,虞初晚突然推开了他,赶紧钻进被子里,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尽管她知道,如果厉慕深真的想对她做什么,她也躲不掉。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厉景扬的小叔叔,比她大了将近十岁。
  她不能因为感激,就将自己交给他。
  “小叔叔……”虞初晚哽咽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道:“你上次对我说过,大人的游戏,我玩不起。你让我不要做这样的蠢事了!我都记住了。”
  厉慕深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他知道,这丫头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和距离。
  男人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对她道:“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19岁了。”
  虞初晚心一惊,小声道:“可是,我……只把你当作长辈。”
  厉慕深眼中的浑浊和情欲渐渐散去,转而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淡声说了句:“好好休息吧。”随即,便离开了房间。
  虞初晚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总感觉有种虎口脱险的意思。
  她甚至能感受到仍然发烫的脸颊,还有那颗不停撞击着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想,大概是厉慕深又想起了初恋吧?
  因为她们很像,所以,他才差点对她做了这样的事。
  虞初晚默默的想,看来,明天一早,她就得赶紧离开了。
  免得以后,再出现刚才那种差点擦枪走火的举动。
  ……
  翌日早上,餐桌前,厉慕深坐在主位,对李婶道:“去叫虞初晚下来吃早餐。”
  “是,厉先生。”
  得到吩咐的李婶,赶紧向楼上走去。
  没过多久,她又折返回来,紧张的说:“虞小姐好像发烧了,我摸着头还挺烫的。”
  厉慕深站起身,去了虞初晚的房间。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很,连脸蛋都烧红了。
  厉慕深让李婶去找温度计,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喊来了医生。
  韩昕提着药箱赶到厉慕深家里的时候,简直满口怨言。
  “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没有手术、没有会诊、没有讲座,你倒好,又给我找事!”
  他疑惑的看着厉慕深,道:“我看你这精神还不错啊,一点都不像高烧的样子。”
  “不是我。”
  厉慕深将他带到了客房,看着床上昏睡的虞初晚,道:“是她!”
  韩昕一愣,随即,便惊呼道:“慕深,你可以啊!开始金屋藏娇了?也不在群里,跟我们几个报个信儿!”
  说到这儿,他轻笑了声,道:“怪不得昨天姜赫那家伙在群里说到女人的事,就你没有任何反应呢!搞了半天,是在温柔乡里,来不及理我们。”
  厉慕深尴尬的轻咳了声,道:“别啰嗦,赶紧给她看看,严不严重,用不用住院?”
  韩昕一边拿出听诊器,一边道:“真行!让我一个堂堂心外科教授,来看小诊所都能看的病。”
  说着,他打开了被子,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穿着厉慕深的衬衫。
  因为厉慕深的身形高大,衬衫穿在小姑娘身上,倒是跟个浴袍似的,遮得严严实实。
  韩昕会意一笑,眯眼看着厉慕深,“这么小的小姑娘,你也能下得去手?该不会是你给人家折腾的发烧了吧?”
  “放屁!”
  厉慕深没好气的解释道:“昨晚她淋了雨。”
  韩昕摸了摸虞初晚的额头,果然很烫。
  他收起了脸上的戏谑,拿出专业的态度,用听诊器给她听了一下心肺。
  随即,他收起听诊器,道:“还好,肺部没什么杂音,心脏也没事。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针,然后再开一些口服药,你记得按时给她吃。”
  就在这时,床上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
  厉慕深和韩昕同时望过去,仔细一听,才听到,她在喊厉景扬的名字。
  “景扬哥……你听我解释……”
  昏睡中虞初晚似乎做了梦,嘴里不停的念叨:“是我,不是虞芊芊!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信我?”
  厉慕深的脸色有些发沉,薄唇微微抿起一抹弧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韩昕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不可置信的问:“你别告诉我,昨天晚上,姜赫发在群里的那姑娘,就是她?”
  厉慕深没有否认,而是咬牙道:“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韩昕跟他是挚交,自然不会怕他的威胁。
  他莫名其妙的问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了!你是玩玩,还是真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厉慕深面色冷沉,一字一句的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看她可怜,收留了她一晚而已。”
  “切,你有这么好心?”
  韩昕忍不住笑了声,道:“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看来,你的口味变了,可这姑娘看起来也太小了。”
  厉慕深冷哼了声,道:“总会长大的。”
  “啧啧,禽兽啊!”
  韩昕说完,直接被厉慕深连人带药箱的轰了出去!
  ……
  虞初晚打完退烧针之后,又睡了一上午,中午时分,才醒了过来。
  她揉着发痛的额头,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她撑着身体下了床,往外走去。
  李婶刚好拿着药上来,“哎呦,虞小姐,您怎么自己下来了?我正要给您拿药吃呢。”
  “李婶,给您添麻烦了。”
  虞初晚很抱歉的望着她。
  李婶将她扶到房间坐下,笑眯眯的说:“虞小姐不要这么客气,您是厉先生的客人,我理应好好照顾您的。”
  虞初晚这才想起厉慕深,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的脸莫名发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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