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五十三章被深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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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和帝在二月二那天,照常带着文武百官在先农坛祭拜天地祈福后,然后去籍田举行耕籍礼。
  哪里还能比田地里更开阔的呀?
  这个时候,旺财的精确预警已经出来了,兴和帝在地动发生的时间以前,到达了籍田。
  太子妃带着众女眷和孩子也去了,得给下地干活的爷们儿送饭呀!
  唐棠挺着大肚子不易远行,就带着丫鬟们去了城门口外的广场,平时点兵出征都从这里出发,所以场地很大。
  清风道长在这里设坛做祈福道场,带着大家一起祈福,吸引了很多老百姓慕名前来。
  百姓们觉得,有专业人士带着,似乎应该更有效。
  孙萱也怀孕了,也来这里了。
  两位王妃都来广场了,很多在自己府里空地上祈福的家眷也都聚集了过来。
  这边人一多,就有更多的人慢慢聚集过来,人越来越多。
  这就是名人效应,也是榜样的力量。
  唐棠在定国伯府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身段儿高挑,落落大方,长相明媚漂亮的年轻女子。
  女子的皮肤不算白,还带着北方特有的被寒风吹过的红晕和粗糙。虽然穿着绫罗绸缎,但还是带着北方劳动百姓的土气。
  可能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多贵妇、贵女中间,她神情有些局促不安,但并不瑟缩。
  唐棠觉得她莫名有些熟悉,难道在哪里见过?
  石榴在她耳边小声道:“这就是定国伯从边境带回来要娶的女子,闺名柳絮儿,婚期定在了二月十六。”
  唐棠点头,扫了两眼萧长风府里的人。基本都来了,包括两个通房丫鬟。
  石榴和香梨对视了一眼,不知道王妃有没有看出,定国伯的这几个女人或多或少都与她有几分相似。
  这个柳絮儿就是太黑了,还有些土,气质、打扮都有些平常,不然有三、四分像王妃。
  唐棠才没心思琢磨这些,地震马上就要到了,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但愿长江不会改道,更不要出现裂缝而断流。
  旺财预警的时间快到了,她紧张地心脏怦怦跳,两脚分开,扎了个马步,以免一会儿站立不稳而摔倒。
  石榴和香梨也全神戒备,一旦王妃站不稳,就用自己的身体做肉垫。
  清风道长刚上了一炷香,就感觉一地面猛烈晃动起来。
  清风道长大喝一声:“快趴下!地动果然来了!”
  说着,自己率先趴下。
  其他人都惊慌了,来回晃荡,条件反射地抓住周围的人。
  但身边的人也站不稳,纷纷摔倒。
  地震晃动的时间很短,但足以人仰马翻,慌乱的叫嚷声中夹杂着尖叫哭泣之声。
  “地动!地动了!”
  “天呐,地龙翻身了!”
  “天塌了地陷了!这让老百姓如何活呀!”
  唐棠身子一歪,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马步扎得稳,脚下后退一步,并没有摔倒。
  趴在地上的人们,等了一会儿,见大地不震动了,都白着脸爬起来,有的哭着检查孩子的伤势,有的要回家看自家的房子。
  他们出来,府里留了下人看家,若是仓库塌了,不知道要丢失多少财物!biqubao.com
  唐棠喝道:“都闭嘴!”
  她这一声,是贯了内力的,让广场上的人都安静下来。
  唐棠道:“大家不要着急,地动不是一下就完的,可能还有余震,大家等上一会儿,再回家。
  即便是回家也不能待在屋内,要待在开阔的地方,防止余震使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倒塌,伤到人命!”
  清风道长一甩拂尘,淡定沉稳地道:“景王妃说的对,你们可不要辜负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唐棠识趣地给递梯子,“清风道长何出此言?难道陛下下旨让大家到空旷的地方来祈福,是别有用意?”
  她这一提醒,大家都来了兴致,齐齐看向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高深莫测地一笑,道:“陛下三天前得仙人梦中示警,说今日有地动。陛下担心引起民心恐慌,就下了这么一道命令,救民于危难呀!”
  百姓们恍然大悟,齐齐跪拜,感谢仙人,感谢陛下!
  要是他们现在在房间里,说不定就被砸死了!
  刚叩谢完,就发生了一次余震,城墙都坍了一角。
  于此同时,籍田里的情况比城门口严重的多。
  在地动山摇中,大地轰然裂开一条大缝,如同张开一张深不可测的大嘴,要吞噬一切。
  有不少人被吞噬下去,不见了踪影。
  兴和帝被晃得摔倒在地,莫问和莫想的身子垫着,倒是没摔倒。
  地面又晃动了一下,大地裂开,三人和几个御林军落了下去。
  云沐霖趴在兴和帝后面,吓得连忙往裂缝原处爬,声嘶力竭地尖叫:“救命!救命啊!”
  于此同时,云沐辰大叫一声:“父皇!”
  猛然跳下,拉住了兴和帝的胳膊。
  福安也跟着跳下来,抓住了云沐辰的腿,并弹射出飞虎抓,抓住了地面上的一棵大树。
  暗十六等暗卫也跳下来,他们用长剑插入土里,伸手抓住了莫问和莫想。
  但裂缝的土在不断的往下坍陷,很快就将他们掩埋。
  其他暗卫、金羽卫都纷纷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拉住他们,努力往外扯。那样子,就如猴子捞月一般。
  这一切太快、太紧张了,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时间很短,但造成的破坏很大,地缝的土还在不断下滑塌陷,已经没有了兴和帝和云沐辰的影子。
  三皇子断王连滚带爬地到了地缝边上,哑声哭喊:“父皇!父皇!”
  康王回过神来,也爬了过去,“父皇、父皇!你在哪儿?在哪儿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眼珠子却骨碌碌乱转,他已经做了些准备,父皇驾崩,大皇兄死翘翘了,是不是可以杀了太子,他来坐皇帝?
  太子云沐霖已经吓得尿湿了裤子,被李思宇推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带着一身尿臊,爬到那道深沟边,嚎啕大哭:“父皇,父皇,你死的好惨啊!父皇啊,你怎么忍心扔下孩儿和这大好江山啊!”
  景王府的侍卫们已经开始动手挖人了,因为一个拽着一个,倒是有目标,顺着往下挖就是了。
  萧长风也带着自己的部下跑了过来,因为都在种地,铁锹、锄头不用现找,人手一件工具,前来挖人。
  兴和帝的死活他不管,云沐辰不能死!
  若是云沐辰死了,唐棠一定很伤心。她还怀着身子呢,还是双胞胎,一着急,怕是危险!
  这事儿,得暂时对唐棠保密。
  可是,有人偏偏看不得唐棠好儿,非要刺激她。
  被埋入深不见底的裂缝里这么深,这么久,肯定都活不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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