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四十一章男孩女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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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棠知道肯定有人比自己还好奇她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她虽然自认为武功够高强了,还有系统护身,但做了母亲以后才知道,哪怕有万全的防备,也不想让孩子轻易陷入危险之中。
  唐棠可不会小瞧古代人民的智慧,算计起人来,可是防不胜防。
  而她,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输不起。
  所以,她学起了古代的大家闺秀,没事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云沐辰天天回来,将外面的事说给她听:“听说,太医把脉看出,孙萱怀的是个男孩儿。”
  唐棠靠到他的怀里,问道:“鲁太医说我肚子里是男孩儿女孩儿了吗?”
  云沐辰张开怀抱将她拥着,习惯性地抚摸她的肚子,“我没问,留着做个悬念,不好么?”
  唐棠问出几乎所有怀孕妈妈都会问的问题:“那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云沐辰轻笑道:“你问过好几次这种问题了,不管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唐棠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亲一个,啵!”
  云沐辰欣然接受了媳妇的香吻,顺便回了一个。
  唐棠问道:“戎狄使团该走了吧?难不成还在这里过年不成?”
  云沐辰道:“已经准备回程了。”
  唐棠没想到这么快,问道:“扎查尔王子不想娶大兆朝女子和亲了?”
  云沐辰冷冷轻哼了一声,道:“父皇想从罪臣之女中挑选一个和亲,扎查尔王子嫌弃不是公主、不是皇族,不要了。”
  唐棠翻了个白眼儿,“骨子里的骄傲和彪悍还很强啊。”
  云沐辰道:“不要拉倒,正好儿。父皇是不会将两国邦交问题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的,若真有战事,明珠公主也没什么用。”
  对于这点,唐棠还是挺佩服兴和帝的。
  历史上,有多少公主扛着和亲的重任远嫁他乡,最后埋骨异国。
  扎查尔也看出云沐霖好色了,就送了两个戎狄美女给他,虽然不像明珠公主那般绝色,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身材、模样、才艺都是上等。
  云沐霖假意推脱两句,就欣然接受了,然后在他的别院里设宴招待戎狄使者,为他们送行,也请了一些官员和青年才俊作陪。
  别院修的非常精美高端,有美貌的侍女、隽秀的小厮、能歌善舞的伶人,是个专门吃喝玩乐的地方。
  云沐辰和唐棠也在受邀之列。
  唐棠以有孕为由拒绝了,云沐辰和孟景行一起结伴去了。
  在别院门口遇到了云锦。
  云锦行礼:“大皇兄。”
  云沐辰道:“云锦妹妹,你也来了。”
  云锦柔声道:“是啊,大皇嫂没来?”
  云沐辰道:“你大皇嫂身子重了,不想动弹,就让她在府里休息了。”
  云锦语气惋惜:“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怪想念大皇嫂的,回头去看她。”
  说着,看向二人,目光含情又幽怨。
  孟景行都不敢看她,上次游船,她落水,他和几位公子想用船桨拉她上来,可她却想将他拉入水中。
  幸亏他反应快,及时松开了手,不然与她一起落水,非得被她赖上不可。
  后来调查,她在闵地海边长大,是懂水性的。
  明显,是想算计他。
  不过,没算计成,她自己湿着身子的样子却被许多人看到,名声坏了。
  这个女子,看起来温柔端庄,其实心思十分诡滑。
  孟景行看到云锦脸颊上娇羞的红晕,一阵恶寒,谁会对着自己的兄长娇羞,这肯定是对他的!
  云沐辰也是无语,这个女人是有病吗?
  以前怂恿冯玲珑嫁给孟景行,现在又自己想嫁。
  唉!男人长得太好,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啊。
  云沐辰带着孟景行进了别院,小声道:“今天小心些,不要单独离开人群。”
  孟景行点头,“知道了。”
  他的婚期就在眼前,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看到雷怀礼在前面,两人加快了脚步。
  云沐霖带着一个侧妃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众宾客。
  太子妃坐月子不能来,来个侧妃做代表,倒是也无可厚非。
  今天的宴会和宫宴的模式一样,男女同厅,不同席。男左女右,中间有个宽大的场地,做通道或者跳舞表演用。
  扎查尔王子坐在客位的上首,眸光如鹰隼一般。
  这次和谈,戎狄国没沾到一点儿便宜。
  他以为,以大兆朝以前的惯例,戎狄都先求和了,应该息事宁人,想尽办法稳住戎狄。
  没想到,大兆朝在谈判桌上,一点儿都不示弱退缩,还咄咄逼人。
  可见,大兆朝有底气啊!
  这些日子,他也打听了,大兆朝发现了两种高产粮食,一种叫地瓜,一种叫玉米,产量十分惊人,还不怎么挑地。
  粮食就是百姓吃饱饭的底气,是军队强大的根本。
  他已经争取带两马车地瓜、两马车玉米回去,慢慢繁殖种子。但他们的耕地少,这也是杯水车薪。
  幸好北方已经下雪了,缓解了旱情,明年开春雪一化,草原上的草绿了,日子就好过一些了。
  等戎狄缓上两年,兵强马壮了,再筹谋逐鹿中原也不迟!
  想到此,他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云沐辰看在眼里,在心里冷哼一声,戎狄的血液里就流着持强好胜、掠夺侵略的因子,现在的和平共处只是暂时的,戎狄早晚还会到大兆来抢掠。
  突然,他听到孟景行惊呼了一声:“诶呀!”
  只看,一个公子似是喝多了,撞翻了桌案上的汤碗。
  一碗鸡汤都扣在了孟景行的袍子上,汤汤水水、菜叶、鸡块,好不狼狈。
  在男人们的宴会上,觥筹交错间,这种情况很正常。
  因为宽袍大袖不方便,吃饭、出恭,难免弄脏,所以外出参加宴会,无论男女都会让随从带上一套衣裳应急用。
  孟景行起身,带着随从去换衣裳。
  云锦看到他出去,看了主位上的太子一眼,也起身出去了。
  云沐辰看到了,等了一会儿,也起身出来。
  云锦左右看了看,抄近路快步往湖中心的水榭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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