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四十章一饮而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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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王没敢跟兴和帝表示想纳雷娇娇为侧妃的事儿,只试探了一下雷怀礼。
  雷怀礼当场表示:“我家妹妹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只会做正妻,不会给人做妾。”
  康王的脸当时就黑了,差点儿没骂雷怀礼不识抬举。
  就雷娇娇那名声,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的!
  他还怕生出个黑熊一样的孩子呢!
  兴和帝让人接了明珠公主进宫,没大办宴席,纳妃也是纳妾,破例大办坏了规矩了。
  宫里办了个家宴,皇族自家人认认人儿,算是正了身份。
  云沐霖酸得不行,眼睛粘在明珠公主身上。
  父皇明知道他看上这尤物了,还跟他抢,真是老不休!
  看这样子,做太子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啊,还得做皇帝,才能真正地坐拥天下。
  兴和帝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眼睛一扫,宴会中的人一行一动尽收眼底。
  所以,他看到了太子对明妃那没来得及掩饰的色欲。
  只见,云沐霖眸光一转,又看向唐棠。
  先看她的肚子,视线又缓缓上移,一寸寸,直到她那嫣红的唇上。
  她本来就美得让人窒息,怀孕以后反而更美了,身体各个部位发生了母性的变化,更加迷人!
  兴和帝将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收入眼中,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了。
  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了,与畜牲何异?
  唐棠何其机敏?也感受到了云沐霖那恶心的目光。
  云沐辰一直关注着自己媳妇,也观察到了云沐霖的目光,心中翻涌着杀气。
  散了宴席,云沐辰赶紧带着唐棠回去了,他怕多留一会儿会忍不住杀了云沐霖。
  兴和帝当夜宠幸了明珠公主,就算正式完成和亲了。
  明珠公主早上醒来,感觉浑身酸痛,像是骑了一夜的马。
  想起昨夜,兴和帝在她身上那纵横驰骋的样子,她的脸红了。
  没想到,兴和帝如此勇猛,让她欲罢不能。
  兴和帝四十二岁,保养得宜,每天练武,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
  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尊贵、成功、英俊、成熟、勇猛……
  明珠公主捏着被子,盖上通红的脸,吃吃地笑了起来。
  “拜见明妃娘娘!”有嬷嬷的声音传来。
  明妃宫里的管事宫女禀报道:“娘娘,陛下身边的嬷嬷来了。”
  一听是兴和帝身边的人,明珠公主忙掀开被子,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那嬷嬷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老奴奉陛下之命,前来伺候明妃娘娘服用避子汤。”
  明妃明亮的眸子里都是懵懂好奇,“避子汤?是什么?”
  嬷嬷解释道:“就是避孕的药汤。”
  明妃的眸子暗了暗,一脸的失望,刚才有多幸福火热,现在就有多失望冰冷。
  片刻失神后,她喃喃道:“为什么?”
  能为什么?
  戎狄国狼子野心,她若是有了皇子,那里应外合,以后大兆朝就以另一种方式被戎狄颠覆了。
  但嬷嬷不会说这些,道:“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请明妃娘娘谢恩服药吧。”
  明妃作为和亲公主,也被普及了一些大兆后宫的知识,此时也猜测到了一些理由。
  冷笑了一声,既然兴和帝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她也不稀罕!
  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那样子,有几分悲壮,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兴和帝听到嬷嬷的复命,笑了一下,道:“倒是个痛快烈性的。”
  他挺喜欢明珠公主的,年轻、美丽、有活力、热情大胆,尤其侍寝的时候,她敢咬他,敢翻身骑在他身上,做上面的那一个。
  不像别的妃子,侍寝的时候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害羞胆小,甚至战战兢兢。
  跟明珠公主,他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几岁,有使不完的劲儿。
  等看看戎狄这两年的表现,如果安分,可以让明珠公主怀孕,如果是公主就生下来,如果是皇子,就只能忍痛流掉了。
  子嗣很重要,但江山更重要。
  新人是新鲜,年轻的美女是诱人,但兴和帝并不贪图美色,根据前朝的情况,平衡后宫的权力。宠幸新人的同时,也不忘滋润滋润那些老人儿。
  哪怕只盖着被说说话儿,也隔三差五地去她们哪里。
  兴和帝也知道了康王想纳雷娇娇的事,迁怒周德妃,去她宫里便少了,反是多去李贵妃处。
  李贵妃和周德妃这么多年都是他最信任的,以前帮着蜀王妃管理蜀王府的中馈,现在两人掌着凤印,掌管后宫。
  李贵妃在兴和帝身边多年,一向得他心意,不然她也不能做到贵妃的位置。现在宫里除了太后,她最大。
  李贵妃跟兴和帝汇报了一些后宫里的事,然后笑吟吟地道:“还有件喜事要禀报陛下呢。”
  兴和帝躺到床上,打了个哈欠,道:“什么喜事?”
  李贵妃眉开眼笑地道:“端王妃让太医摸了脉,说极有可能是个皇孙呢。”
  兴和帝也是喜悦,笑道:“确实是喜事,你备些补品赏给端王妃。”
  李贵妃欢欢喜喜的应了:“喏。”
  眼珠儿微转,问道:“景王妃的月份比端王妃大,不知是个男胎还是女胎?”
  兴和帝眸中闪过一抹微光,“他没说,朕也没问。男娃女娃都是皇家血脉,都是好的。”
  李贵妃了解他,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就在床外面躺下,熄灭了烛火。
  她的身体不好,对男女之事也没什么兴趣了。
  兴和帝也没宠幸她的意思,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李贵妃给他掖了掖被角,也闭上了眼睛。
  若是景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胎就好了,这样,端王妃生出来的就是嫡出皇长孙。
  就算是以后没有那一天,也比其他皇孙多几分地位和威望。
  哪个皇子不想当皇帝呢?
  九五至尊,睥睨天下,坐拥江山,哪个皇子不向往?
  自己是嫔妃第一人,自家父亲是将军,端王妃的父亲是孙丞相,端王的母族和妻族都很显赫,有实力争一争。
  李贵妃就盼着儿媳妇多给儿子生几个嫡子方好,但愿景王妃这胎是女儿,下一胎还是女儿。
  景王不纳妾,唐棠子嗣再单薄,即便是景王有军功、有威望,也没什么竞争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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