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和帝今儿个瞧着云沐辰正喜欢,不仅战功赫赫,还给他长脸了! 打败了戎狄,让他们臣服,前来京都和谈。 将燕王赶到海上去了,收复了燕地。 兴和帝怒道:“该拿人拿人!该杀杀,朕会重罚他们!” 云沐辰忙道:“父皇,重罚还是算了吧。儿臣只是跟父皇吐吐苦水。太子是儿臣的弟弟,玲珑县主是儿臣的表妹,都是亲人呢,父皇说说他们就是了。” 兴和帝重规矩、要脸面,自许也是个绝世好皇爹,就希望儿子们兄友弟恭。 如今自己立的太子这般上不得台面,云沐辰还为他求情。 兴和帝很是有些感动云沐辰的懂事贴心,道:“你放心,朕定不叫你平白受委屈。” 莫问和莫言互相对了个眼神,在心里默默地为景王殿下竖了个大拇指。 云沐辰自宫里出来,唐棠已经在轿子里等候多时了。 唐棠担忧地道:“陛下这么晚了叫你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一些和戎狄和谈的事。”他不想叫唐棠知道这事儿,知道了也不过是跟着生气。 他媳妇还怀着身子呢,不能生气。 轿子很大,上面铺着柔软的毯子。 他摊手摊脚的往上面一躺,头正枕在媳妇的腿上,撒娇道:“今天喝得有些多,有些晕。” 唐棠给他揉着太阳穴,道:“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见云沐辰闭上眼睛,她眸中冷光一闪,他宴会中途出去那么久,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他不说,她也不问了。 女人呐,有时候得学会装傻,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能长久地幸福下去。 兴和帝终究是不放心云沐霖,亲自去皇子所看看,就怕云沐辰下手重了,将他弄死。 可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那一声声的浅吟,似痛苦似舒爽,销魂无比。 兴和帝和随行人员脸上都是一片尴尬,老爹听儿子的房,这可真是…… 兴和帝黑着脸转身出了院子,叫了太医出来,问道:“太子的情况如何?” 太医面无表情地道:“太子殿下没有大碍,发泄出来就行了。” 兴和帝一听没有生命危险,吩咐太医好好调养太子身体,就回去了。 此时,云沐霖已经浑身大汗,跟水洗似的,身下的宫女已经半死不活了。 可是看起来还没有下去的迹象,只得又换了一个宫女疏解。 奴儿在一边儿看着,命令那宫女道:“太子殿下太累了,你在上面,让他歇一歇!” 宫女战战兢兢地道:“奴婢,奴婢不懂!” 云沐霖哪里等得及? 将那宫女扑到地上,然后继续战他个天昏地暗。 一夜喝掉了两大壶水,最后还是累虚脱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一滩泥似的,让奴儿为他上药。 无论什么东西,摩擦太多,总会有所损伤,更别提肉了。 云沐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心里却已经将云沐辰千刀万剐。 这明显是云沐辰的报复! 他都没用致命的毒药,云沐辰至于吗? 他当然想毒死云沐辰,但宫里戒备森严,很容易就查到他身上。 别看一点小事,父皇不把他怎么样,若是杀了云沐辰,兄弟相残,父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他暴毙的! 奴儿小心地询问道:“太子殿下,咱们回东宫吗?” 云沐霖转了一下眼珠儿,问道:“父皇怎么说?” 奴儿道:“陛下来看过您了,您正……忙着,他嘱咐我们好生伺候您,就离开了。 云沐霖问道:“景王殿下呢?” 奴儿道:“昨夜就出宫回府了。” 云沐霖冷笑一声,见旁边还有兴和帝的人,不敢说什么。 父皇太偏心了,明明知道是云沐辰害他,也不惩罚云沐辰! 虽然他也害云沐辰了,但这不是云沐辰没事,有事的是他吗? 他现在挺虚的,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其实不想动,但他不想在宫里待着了,就道:“回东宫。” 奴儿小声询问道:“那……昨夜伺候您的三位宫女……” 云沐霖没好气地道:“当然带到东宫去!” 他宠幸过的宫女,难不成还留给父皇不成? 刚回到东宫,就收到兴和帝送来的那个他放在玲珑县主跟前的丫鬟。 云沐霖有些心虚,看样子,父皇什么都知道了。 奴儿恭谨地禀报道:“皇上今早下旨,剥夺玲珑县主的所有封号,从此无召不得入宫。还下旨训斥慧贤长公主教女无方,治家不严,禁足三个月。” 玲珑县主被一撸到底,成了普通民女了。 云沐霖害怕了,父皇会不会废了自己啊? 兴和帝现在没空搭理他,戎狄使团在这儿呢,为了脸面,不能马上处置一国太子。 早朝上,让云沐辰代表朝廷跟戎狄国和谈, 唐棠知道这是动脑子、费心力的活儿,给他的水里多滴上一些灵液。 毕竟,小毛驴没在家,灵液水晶瓶每天产四滴灵液,可以分一分。 樱桃进来禀报道:“娘娘,雷姑娘来访。” 唐棠道:“请到小花厅。” 雷娇娇来景王府是不用提前递拜帖的,随时可以来。 唐棠将半瓶灵液水倒入茶水里,用来招呼雷娇娇。 小猴子玄墨闻着味儿过来,扒着唐棠的腿,举着自己的专用小碗儿,一脸祈求:“吱吱吱!” 唐棠给它倒了多半小碗儿,“吹吹,烫。” 玄墨小心翼翼地端着小碗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轻轻吹着。 雷娇娇进来,就看到小白猴子像个小孩子一般,有模有样地端着碗喝水,笑着摸了摸它的猴头。 然后行礼道:“见过娘娘!” 唐棠道:“免礼,坐下说话,泡了壶好茶给你尝尝。” 雷娇娇坐在茶桌对面,笑道:“多谢娘娘。” 她知道,唐棠怀孕了不喝茶,这茶都是给自己泡的。 唐棠给她倒上茶,“尝尝。” 雷娇娇端起茶杯,“闻着这味儿就好。” 喝了一口,品了品,“确实好茶,口齿留香,回甘悠长。” 唐棠又给她续上一杯。 雷娇娇吃了一个草莓,道:“今天玲珑县主被皇上削去全部封号,无召不得入宫。慧贤长公主也被皇上训斥教女无方,禁足三月。” 唐棠眸光一深,“知道因为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92/73647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