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五百三十一章如此尤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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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酒佳肴、觥筹交错。
  歌舞升平、珠光宝气。
  戎狄使团的成员们大都是第一次来大兆京都,第一次见识到繁华昌盛的场面。
  扎查尔进宫时想逐鹿中原的豪情壮志,此时有些萎缩了。
  大兆朝太富有了,他们在边境抢点儿粮食行,想逐鹿中原似乎、大概、也许有点儿难。
  扎查尔站起来,行了个戎狄最高规格的礼,道:“尊敬的大兆朝皇帝陛下,我们为了表示与贵朝友好邦交的诚意,明珠公主愿意代表我戎狄王帐和亲。”
  兴和帝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眼明珠公主,“这个不急,容后商议。”
  和谈成了,和亲一下也无所谓。
  和谈不成,你们能不能活着出京还难说呢。
  云沐霖打量着明珠公主,眸中闪过惊艳之色,真是个尤物!
  如果给了他,可有艳福了!
  而且,他娶了明珠公主,是不是就能得到戎狄国的支持了?
  戎狄人骁勇善战,尤其骑兵,神出鬼没,若是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云沐霖想到自己扬眉吐气的一天,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力求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明珠公主,温文尔雅地道:“明珠公主可懂汉话?”
  明珠公主瞧不上油头粉面的太子,假装听不懂他的话,自顾自喝茶。
  扎查尔忙道:“她懂一点儿汉话,弹琴、舞姿都尚可。”
  兴和帝可是知道明珠公主在景王府闹事的,汉话说的很好。现在不理太子,是看不上他了。
  虽然他也瞧不上太子,但自己儿子被人瞧不起,心里是不高兴的。
  本来不想刻意羞辱戎狄使团,现在改变了主意,道:“那就请明珠公主表演一下才艺吧。”
  在大兆朝,让一个贵女当众表演才艺,有一种把对方当歌姬侮辱的嫌疑。
  众宾客的神情就有些微妙了。
  但是,在草原上,唱歌、跳舞甚至骑马、打猎、摔跤,都是正常现象,每天高兴了就来一段儿,是展示自己才华的好机会。
  明珠公主也想让云沐辰看看她光彩夺目的一面,站起来,躬身行礼,“那明珠就献丑了!”
  她那深邃的眉眼显得很立体,眉眼微微低垂着,翘的睫羽宛若蝶翼,在凝脂般的脸上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双唇饱满,脖颈修长,前凸后翘,身材健美修长,充满了活力。
  这种洋溢着活力的异域之美,不知道引得多少人看呆了。
  不知谁轻声的赞叹一句:“此等容貌也是天下无双了。”
  很多人都在心里表示赞同。
  景王妃也很美,但明珠公主的美别有风味。
  戎狄使团是带着自己的乐队来的,马头琴、冬不拉、胡笳、长调等具有草原特色的乐器响了起来。
  明珠公主跳着舞步从座位上出来,洋溢着青春热情的气息。
  一身大红草原风格的身裙,奢华火热,身形窈窕柔软。一头黑发编成小辫子,披散在后背,乌黑油亮。
  头戴翠羽箍,箍下红宝石流苏喜庆名贵,耳边垂着一串白色绒球,俏皮可爱。眉眼灵动,脖子动,眼睛飞,魅惑似天生。
  她轻灵如燕,腰肢柔软盈盈不可一握,旋转起来,衣裙发饰小鞭子跟着旋转飞舞,翩翩欲飞,实在是太美了。
  唐棠也挺佩服的,就算她跟自己抢男人,这个时候都无法昧着良心贬低她的舞技。要是自己转这么多圈儿,早就晕得躺到地上感受天旋地转的感觉了。
  音乐停下,明珠公主手抚肩膀对着兴和帝缓缓拜下:“明珠祝大兆皇帝万岁,万万岁!”
  兴和帝严肃的脸柔和了几分,点头,“好,入座吧。”
  等明珠公主回到座位,云沐霖才回过神来,大赞一声:“美,真是美不胜收!”
  其他人也跟着夸赞起来,“好,真是翩若惊鸿!”
  “舞姿优美,灵动热情!”
  乔太后也抚掌大赞:“好啊,跳得真好,人也长的美。”
  转头看向云沐辰,“这样的美人儿,你真不要啊?”
  云沐辰脸色一沉,不悦道:“皇祖母莫要乱点鸳鸯谱,孙儿有景王妃已经足够了。再说,和亲大事,要父皇和内阁权衡决定。”
  兴和帝赶紧给亲娘打圆场,道:“母后,您不能有绝色就想着景王,您可有好几个孙子呢。”
  看乔太后还想说什么,赶紧道:“让戎狄使者们也欣赏一下我们大兆朝的舞蹈!”
  编钟声响起,丝竹之声跟上。
  乔太后嘟囔了一句什么,被音乐声给压了下去。
  云沐辰再孝顺,此时对乔太后也反感了。平时针对她媳妇就算了,今天这种日子还没事儿找事儿。
  其实,云沐辰这次是真冤枉乔太后了。
  乔太后的大脑里没有那么多褶子,她是真觉得明珠公主美,向着大孙子才给他的。
  虽然心里也向着太子,但太子妃不是她亲外孙女吗?
  不能把这尤物整到东宫去跟外孙女争宠呀。
  兴和帝和众大臣心里有数,和亲公主没有做妾的,除非给帝王和太子做妾。
  那么明珠公主要么入后宫,要么入东宫,要么嫁给没有成婚的皇子。
  目前没成婚的皇子,只有快十六岁的五皇子,淑妃之子,身份也不低。
  所以,明珠公主只有这三个去处,除非发生什么意外。
  云沐辰今天是主角儿,被敬了不少酒,有些微醺。
  中途就想去恭房,正在解决,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
  他瞬间屏住呼吸,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窗子外有人影一闪。
  有人偷窥!
  变态!
  云沐辰赶紧提上裤子,将隐私之处藏好,大步走向窗子,发现窗纸被捅了个小洞,应该是有人用竹管往里吹了迷药。
  云沐辰快步出了恭房,发现应该守在门外的福安不在了,他微微蹙眉。
  他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决定先回宴会大殿。
  怕有味道,恭房离宴会大殿不近,得有一里多地。
  夜色朦胧,路上没几个人。
  在走到一个拐角时,扑面而来一阵冷风,还带着刚才那股子甜香味儿。
  这是有人对着自己撒药粉!
  虽然他及时时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一些。
  加上刚才在恭房吸入的一点儿,这下身体就有反应了,一股热气,从下而上的升腾上来。身体开始越来越无力,似乎所有力气,都往那一处汇聚。
  药效还挺猛烈!
  云沐辰瞬间便知道了,他中了那种药。
  兴和帝怕戎狄人刺杀、搞事情什么的,也怕有人对戎狄人做什么破坏两国邦交,今天宫里防卫十分严密,搜查的也严格。
  所以,云沐辰没带那个装着各种药丸的荷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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