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四十四章问心无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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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棠没想到,一个施粥赈济灾民的善事儿,让那些有心人给搞得乌烟瘴气,成了他们的作秀场。
  慈恩宫里人不少,嫔妃、公主的齐聚一堂,都在议论施粥的事儿。
  慧康长公主对云沐雪道:“你和大皇子妃用的糙米,旁人都是用的好米,你就不觉得被人压了一头吗?”
  云沐雪神色严肃,“一个合格的贵女,应该心胸宽阔。做善事重要的是诚心,若是参杂了太多东西,就失去了善事的意义。女戒云……女德云……我们应该……巴拉巴拉……”
  慧康长公主:“……”
  她就问了一句话而已,就换来了长篇大论的教导。
  慧康长公主不想理云沐雪了,转头跟慧贤长公主说话去了,道:“你们府上用的什么米啊?”
  慧贤长公主现在比她女儿玲珑郡主还低调,在慧康长公主这个皇帝亲妹妹面前,很是和气,微笑道:“我也不知道施粥还有这些门道,我就是吩咐管事一声,就没管了,管事买什么米就往外施什么米。”
  她现在要名声有什么用?夹着尾巴做人才能活得长久,跟着意思意思得了,可没打算借这事儿跟皇子们一争长短。
  有宫人高声通禀道:“大皇子妃到。”
  乔太后之所以没让大家早早散了,就等着唐棠呢!
  没等唐棠行礼,就训斥道:“大皇子妃,你说说你,也太小家子气了!辰哥儿的名声都叫你带累坏了。”
  唐棠就知道叫她来没好事儿,也不行礼了,脸色一沉,道:“请太后娘娘明示,我怎么带累了夫君的名声了?”
  乔太后觉得自己这事儿占理,像只骄傲的老母鸡,睥睨着唐棠道:“你还有脸说?做善事也不拿出些诚心来!施粥用糙米,现在全京城都知道辰哥儿和沐雪最抠门儿!沐雪也是听了你的主意才丢人现眼。”
  唐棠唇角微翘,笑了,道:“太后娘娘,糙米粥不能活人性命?朝廷律法规定施粥不能用糙米?朝廷施粥也用的糙米,难道是陛下抠门儿、丢人现眼?”
  乔太后被怼得脸红脖子粗,无理搅三分地道:“朝廷施粥那是国库没银子,你得了朝廷那么多赔偿,也没银子?你可是大皇子妃,做事得顾及大皇子的脸面!”
  唐棠道:“我也没银子,朝廷返还的是宣平侯府的财产,大部分抚恤冤死的旧部家属了,剩下的都还给宣平伯了。”
  云沐雪严肃地道:“皇祖母,孙女以为行善积德不分高低贵贱,施粥的目的是活命,不是让灾民享受。同样多的银子,让他们多吃几天饱饭,多救几个人,何错之有?”
  然后,古人云……孔子云……庄子云……女戒云……女德云……巴拉巴拉开始引经据典。
  乔太后大字不识几个,听得脑仁儿疼,疾言厉色地呵斥道:“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抠门儿就是不体面!不能让百姓说咱们皇家扣扣搜搜!”
  慧贤长公主唇角勾了勾,以前给自己母后洗脚捶腿的贱婢,就是当上太后,也是个草包玩意儿!
  闹吧,狗咬狗一嘴毛,活该!
  面上和善地道:“太后娘娘息怒,这也怪我们第一次施粥没经验,下次商量好都用一样的米就好了。”
  慧康长公主看出自己亲娘落了下风了,忙道:“母后,那些灾民都快饿死了,要是还挑剔,米好就感激,米糙就嫌弃,这样的人就不值得救济了。”
  这是自己亲闺女,乔太后倒是没呵斥。
  唐棠云淡风轻地道:“要是有那要饭还嫌三嫌四的,就不配吃我舍的粥。我会让维持秩序的府兵注意着,要是听到嫌弃我的粥是糙米的,以后不让他来领我的粥,这种品行的人饿死活该。
  朝廷赈灾放粮都是糙米,太后娘娘这论调是打陛下的脸呢!太后娘娘久居深宫,怕是不知民间疾苦了。若是忘了,就问问承恩候府的人,他们肯定还没忘呢!
  我施粥是为了活人性命,不是赚体面,不是图名声。我做事只求无愧于心,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小人污蔑诟病!”
  说完,拂袖而去!
  乔太后气得差点儿翻白眼儿,颤抖着手指着唐棠的背影道:“你们看看这不孝的东西!她这是什么意思?这事儿问承恩候府作甚?这是说他们跟灾民一样吗?这是笑话哀家的出身吗?呜呜呜……嘤嘤嘤……”
  众人:“……”
  这是重点吗?就觉得很无语。
  慧贤长公主拿着帕子掩唇偷笑,没用的蠢货,骨子里就是个贱婢,跟我母后差远了,你不该让人将唐棠抓回来,抽她耳刮子吗?
  你是太后,太后啊!怕谁啊?
  逼逼赖赖半天,被小辈儿怼得像吃了狗屎,然后在这儿哭鼻子!
  呸!废物,整个皇族就你最不体面,最丢人现眼!
  唐棠才不管乔太后怎么样,她就是做小伏低也讨不到好,只会让那个单蠢的糊涂蛋更蹬鼻子上脸。
  路过一处茶楼底下的时候,看到行云公子在二楼窗户对她招手。
  唐棠嫣然一笑,就进了茶楼。
  这情景正好让对面首饰铺子里的玲珑郡主看到,她的眼睛都亮了,兴奋得满脸通红,好啊,又让她看到了!
  又让她看到这个狐狸精会野男人了!
  岂有此理,辰表哥多好的人,她竟然还跟别的男人偷情!
  不行,难得抓到一次,机不可失,就对丫鬟道:“你在这儿盯着对面,我去叫人,今天一定当场捉奸,这次看她哪里跑!”
  去年她看到这两人私会,没当场抓住,结果告诉辰表哥,还被他训斥一顿。可惜,她再也没碰到他们幽会,这次机会可不能错过!
  唐棠上了茶楼,走到一个雅间的门口,雅间的门就打开了。biqubao.com
  她走进去,见房间里没人,问道:“事情谈完了?”
  “谈完了,”行云公子见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殷勤地给他沏了一杯茶,道:“皇祖母宣你进宫,有什么事?我这提着心呢,就怕你受委屈。”
  唐棠呷了口茶,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行云公子眸光冷了冷,道:“皇祖母没主见,耳根子软,应该是受小人挑拨了,我让人查查。”
  唐棠放下茶盏,委委屈屈地撒娇道:“这次是把太后得罪狠了,要是她对我下杀手可怎么办呀?你一定要保护我呀,我好怕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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