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二十六章苏珍质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乌相、乌朗都是苏家的血脉。
  唐棠回了房间一趟,拿着一个盒子回来,“结果出来了,你们都是苏家的血脉。”
  乌相、白氏和乌朗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乌璟说是,但他们也不知道真假啊,这下放心了。
  唐棠打开盒子,递给乌相,“这是苏宅的账本子,朝廷赔偿的财产、那山洞里的财物都记录在册。还有支出,大头儿是抚恤旧部、旧仆,再就是修葺院子,其余就是日常开支了。
  庄子、铺子都是用的那些旧部、旧仆或者他们的家属,每月都会报账。剩下的财物都在苏宅的仓库里,由忠心的旧仆和旧部看着,一会儿我跟你们回去,将你们介绍给他们,你若是用着不顺手,再慢慢自己换。”
  乌相推脱道:“宣平侯藏的东西你应该留下大半,毕竟你是他的嫡出亲生女儿。”
  唐棠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金银珠宝,从苏婉晴和苏溪和密室里收的就花不了,很大方地道:“你还是老宣平侯的孙子呢,能传承血脉的男丁。我现在不缺银子,我找了个好夫君呢。”biqubao.com
  云沐辰严肃脸端不住了,笑道:“这倒是,本皇子的媳妇,就该视金钱如粪土。”
  乌相也笑了,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定把苏家经营好了,即便不能给你们做后盾,也争取能帮上忙。”
  正事儿办完了,几人闲聊起来。
  乌相他们说说路上的事儿,唐棠和云沐辰说说京城的事儿。
  几个孩子觉得无聊,唐棠让人带他们在大皇子府转转。乌朗很懂事,始终照看约束着弟弟妹妹,不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留着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然后送他们回苏宅。
  萧长风听到消息,过来迎接,他跟乌相也在武陵郡见过,不禁唏嘘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他们是邻居,还是亲戚,以后能相互照应。
  唐棠将明月、虎子等旧仆和旧部介绍给乌相,乌璟那个‘二公子’,走的时候就跟他们打好招呼了,是以大家对乌相一家接受良好,甚至很激动,苏家终于有正经主子了,苏家的血脉续上了!
  唐棠对乌相道:“你们先安顿下,适应适应,学学京城的繁文缛节,等差不多了,摆一次宴席,将亲戚们都请过来,正身份,上族谱。”
  萧长风道:“还要给几个孩子找先生,找教养嬷嬷,将来他们要在京城生活,这些是有必要的。”
  说着,看向唐棠,强压住眸中翻涌的柔情。
  唐棠道:“我有现成的两个教养嬷嬷,至于先生,还要物色一下。启蒙的先生不需要什么大儒,但一定要品行过关的。”
  萧长风想了一下,道:“我倒是认识几个在京中租房子住的举人,有个从蜀地来的李举人,品行性情都不错,家住那里都有什么人我很清楚,今年会试落榜了,准备三年后再考。
  京城到蜀地千里迢迢,来回路上得三个多月,路上还要许多花费,他就不回蜀地了,跟五个差不多情况的落第举人在城南租了个小院子,前些日子见面想让我帮忙找个差事能挣钱贴补一下。”
  唐棠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底细,若是有什么事,就得小心家人了,好拿捏。
  乌相还是知道些科考的事的,道:“不是说穷秀才、富举人吗?中了举人,就等于半只脚踏入了官场,当地乡绅、富商都会送礼,县城也给资助赶考路费,他怎么落魄成这样?”
  萧长风道:“家里穷,没家底,胆子小,心还算正,就怕收了礼,被迫给人办事,或者对方打着他的旗号做什么。拿人手短嘛。”
  唐棠看向乌相,让他自己做决定。
  乌相道:“我觉得这人听着还行,那这几天就见一见。”
  可见,对于孩子的教育,他一刻也不想耽误。乌朗倒是将三字经、千字文上的字都认识了,都是乌璟教的。
  乌璟毕竟是先帝大皇子,宣平侯府是想着扶持他的,当年先生就派去了三个。
  虎子在门外禀报道:“各位主子,二姑太太来了。”
  乌相看向唐棠。
  唐棠道:“是苏珍,庶出的二姑姑,礼部侍郎的三儿媳。礼部侍郎家挺厚道的,她也有些手段,混得还行,不是很落魄。
  还有一个庶出的大姑,受宣平侯案子的影响跟着武将丈夫回陕北老家种地去了,我给她送了银子和信过去,请她一家回京,他们说是习惯了,暂时不想回来。
  其他的姑姑、姑奶奶、姐姐,要么自杀明志,要么被自杀明志,还有被婆家送庵堂、禁足等磋磨死了。毕竟当时宣平侯府犯得是谋逆大罪,我没追查她们的死因,也没跟她们的婆家走动。”
  乌相脸色一沉,道:“对,不追究他们就算了,必须绝交,若是他们家有事,有必要踩一脚。”
  唐棠笑了,这恩怨分明的性子,倒是可以。
  “诶吆,我听说,我那流落在外的侄儿回来了!”人未到声先至,不知道的还以为凤姐儿来了呢。
  苏珍走了进来,看到唐棠也在,行礼道:“臣妇拜见大皇子妃!没想到大皇子妃也在。”
  唐棠淡笑道:“免礼吧。”
  苏珍站直了身子,精明的眼睛在乌相脸上审视着,笑道:“看这长相,倒是真像咱们家的人。不是姑侄滴血认亲也灵验吗?我这不就赶了过来,血脉的事,可大意不得,必须慎重,大家说是不是?”
  唐棠早就料到会有人出来拿乌相和乌朗的血脉真假说事,冷淡地一笑,道:“我说我验过了,你可能不信,既如此,就多找些有威望的人来见证一下吧,省得有心人质疑,今儿来一个、明儿来一个,那你们的血不够放的。”
  苏珍见她这般痛快,笑容就讪讪的,“大皇子妃可别多心,我这也是为苏家着想,血脉的事可马虎不得,您说呢?”
  唐棠道:“是,那我找几个人、你找几个人。”
  看向萧长风,道:“你也找几个人。”
  萧长风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
  乌相担忧地看向唐棠,他也料到今日,在家做过许多试验,滴血验亲之说,并不灵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92/736468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