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四百二十五章乌相到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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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唐棠是被亲醒的。
  她整个人累得不想动,伸手推开云沐辰,转身继续睡。昨晚他没完没了的折腾,她差点儿撑不住昏迷过去。
  云沐辰却不肯放过她,凑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声音慵懒餍足:“醒了?咱们来个晨间运动吧。”
  唐棠在他作怪的手背上掐了一下,“别闹,不上朝去了?”
  云沐辰好脾气地任由她掐,“今天不想去了,没什么正事儿,我也不需要经营个勤勉的名声。”
  唐棠见他不躲,自己先忍不住心疼松了手,“那别闹了,睡到自然醒。”
  “起早习惯了,睡不着了,咱们运动运动……”云沐辰将她掰了过来。
  “唔……”唐棠的轻呼声被他的唇堵住了。
  然后,床帐子里发出一阵引人遐思的细细响声……
  最后,唐棠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也不敢赖床了,瞪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脚,披衣趿鞋下地。
  云沐辰也跟着下床,围着她跑前跑后,给她披上衣裳,系衣带。
  唐棠忍不住笑出声来,忙忍住,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
  云沐辰被她粉面含春地娇嗔看得通身舒服,将人搂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这才笑呵呵地进了净室。
  夫妻二人沐浴洗漱完毕,开始吃早饭。
  吃过早饭,漱了口,福安才禀报道:“皇子妃,乌相带着妻儿昨夜到京了,住在客栈里,今早递了帖子。”biqubao.com
  唐棠想到写给乌璟的信也许才出京城,乌相来了就好办了,他能驭兽,让鸟儿乌鸦的送信肯定快很多。
  就道:“让他带着家人今天来一趟吧,我给他和继承苏家的孩子验个血,没问题的话,就让他们搬到苏宅去吧。”
  她只验乌相和继承人的血,其余人可不管,夷族寨子里女子为尊,跟别的男人生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可不想引起别人的家庭纠纷。
  云沐辰道:“那我也在家歇一天,怎么说招待的也是你娘家人,我得看重。”
  唐棠倒是不在意这些,但他能在家休息一天也好,上班还得有个休息日呢不是。
  乌相很快就来了,带着大着肚子妻子和四个孩子。大的是男孩儿,二的是女孩儿,老三和老四也是男孩儿。
  都换了汉人装束,粗绸布的料子,都是嘎嘎新的,一看就是第一次穿。肤色还带着山里人特有的黑红,神情也怯怯的。他们的样子与新衣服不搭,那样子一看就是穷苦乡下人穿绸衣。
  唐棠唇角抽了抽,乌相有二十五吗?这都四个孩子了,肚子还一个。
  唐棠在他们家住的时候,是女扮男装,是以,除了后来见过面的乌相,其他人都不认识她。
  他们刚从大山里走出来,虽然在路上跋涉了一个多月长了不少见识,但仍然十分局促,揉搓着衣袖,低着头,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乌相虽然是少族长,但也是第一次走出十万大山,也很忐忑局促,何况还是见高高在上的皇子、皇子妃,心里紧张地突突跳,带着媳妇孩子给二人磕头:“拜见大皇子,大皇子妃。”
  唐棠受了他们的礼,才让石榴、福禄去将他们扶起来。
  乌相介绍道:“这是我媳妇,白氏。”
  白氏是个很善良淳朴的山民妇女,又想跪下磕头,被石榴给拉住了。
  乌相介绍四个孩子,“这是大儿子,八岁了,叫乌朗;这是大女儿,六岁了,叫乌玉;这是二儿子,五岁,叫乌阳;小儿子三岁,叫乌冲。肚子还一个,再四个月就出生了。”
  唐棠一言难尽,“你才多大?就五个孩子了?”
  乌相有些不好意思了,笑道:“二十四了。”
  唐棠惊讶,“那你十六岁就当爹了?”
  云沐辰道:“十五岁成亲,十六岁当爹,这很正常。若是大户人家,有妾室的,孩子还多。”
  他在人前端着架子,端严着一张脸,说起这些事,像谈国家大事似的。
  白氏的脸就白了,担心自己丈夫也纳妾。
  乌相握住了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唐棠道:“都坐下说话吧,我给你们备了见面礼。”
  香梨带着小丫鬟们过来,每人都捧着一个盒子,分给一家人,一家人也不懂什么磕头谢恩的规矩,两个大人推辞了一下,就都道谢接下了。
  唐棠让人拿来茶点、果子给几个孩子吃,几个孩子直咽唾沫,但没伸手,都眼巴巴地看向他们的爹娘。
  乌相和白氏点头,他们才伸手拿一眼相中的点心,欢欢喜喜地吃了起来。
  唐棠是见识过他们的穷苦生活的,那种条件下,几个孩子这般有规矩,已经很难得了。
  对乌相道:“我的取你几滴血,你让谁做继承人?我也取一滴血,若和我是血亲,你们回去就搬到苏宅去。”
  乌相道:“让乌朗直接袭爵,他还小,但懂事了,合适。”
  当着云沐辰的面,他不好说,毕竟苏家跟皇族有灭族之仇,继承人年龄小,更能让龙椅上那位放心。
  唐棠刚要拿取血针出来,就见乌相抽出腰间匕首,干净利索地将中指割了口子,“要多少?”
  唐棠无语:“一两滴就行。”
  让福禄拿着棉花球过去,在他手指上吸了吸。
  乌朗也不怯,也摘下自己的小匕首,将手指割了个口子,让福禄用棉花球吸血。
  唐棠回房间,将两团吸血的棉花球送入系统医疗大楼,回来拿了金疮药,让福禄给父子二人上药。
  乌相和乌朗都摇头,表示这点儿小伤不用浪费药。
  唐棠也不勉强,问道:“乌璟的身体如何?咳嗽还厉害吗?”
  乌相眸中闪过思念,道:“爹的身体好多了,不着凉生病几乎不咳嗽了,多谢您给的药,十分有效。”
  唐棠点头,“那就好,我昨天刚给他写了一封信,你有没有法子尽快送过去?”
  然后,将苏婉晴的事儿说了。
  乌相和白氏都认识苏婉晴,毕竟她在寨子住的日子不少,听了以后都唏嘘不已。
  乌相说:“我让鹰送,三天就应该能到。”
  云沐辰眸光闪了闪,鹰比信鸽飞的高,也凶猛,不容易被动物或者人猎到,他回头也让人抓雏鹰来训养成信鹰。
  这时候,系统里血液化验的结果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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