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九十五章你是福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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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沐辰感觉到了唐棠眸中的冷意,认真思考起来。
  瞒着她的事还真不少,但以他对她的了解,定与女人有关。
  他眸光一转,试探道:“玲珑郡主跟你说苏婉晴在杏林医馆的事了?”
  唐棠心里酸溜溜的,把食盒里的汤盅端了出来,用毫不在乎的语气道:“苏婉晴那意思,等于告诉大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然的话,不是你的孩子,你这么着急上火地帮着找大夫作甚?”
  云沐辰哭笑不得地道:“我何时着急上火了?!我有你这样的绝色,是多荤素不忌去碰别的女人?”
  唐棠白了他一眼,阴测测地道:“那为什么瞒着我?自己去照顾一个寡妇,惹自己一身骚?告诉我一声,难道我会不帮你照顾她?别说只是你的青梅竹马,就是外室,我这个正妻不也得乖乖将她接进府来,你是皇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说到这里,本来不伤心的唐棠突然觉得心酸起来,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云沐辰看她眼圈儿红了,赶紧坐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解释道:“我可没亲自照顾,就让福禄送了一次五百两的银票,给她请了一次大夫。这不是你说过讨厌她吗?没多大事,何必让你不痛快?”
  说完,回到对面坐好,叫了福禄进来,让他说经过。
  福禄用‘看了吧,出事了吧’的眼神儿看了云沐辰一眼,将苏婉晴去大皇子府求见和福喜在回门时求助的经过说了。
  然后保证道:“主子始终没见过苏婉晴,都是奴才经手的。并且,主子听说苏婉晴在杏林医馆演的戏,当下就下令,以后看见苏婉晴以及她的人就都轰走,再也不管她的事了!”
  云沐辰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这张嘴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唐棠道:“先吃东西吧。”
  这两人,浪费了她两次读心术,心里安定了。
  读心术还有一次了,不能这么浪费了,得用在刀刃儿上。
  唐棠看到果盘里有红色的樱桃,眼睛一亮,“这个时候,怎么有樱桃了?”
  云沐辰摆摆手,让福禄退下,拿起一个,送到她唇边,道:“府里的暖房里种的。”
  唐棠张嘴吃了,一口下去,樱桃独有的味道就充满了口腔。
  云沐辰仔细看她的神色,问道:“味道怎么样?”
  唐棠慢慢笑起来,道:“味儿挺好。”
  她自己拿了一颗,那白得玉一样的手指,在紫红的果子间游走,甚是赏心悦目,又拿了一颗喂给云沐辰。
  云沐辰笑了,看样子是不生气了,以后可不敢了,刚才唐棠那眼神都吓坏他了。
  他喜滋滋吃着樱桃,将盘子上的盖子打开,想起暖房的事,问道:“你那两个箱子里的种的什么?下人想挪个地方,结果木箱子散了,里面的根圆滚滚的,我让人都种回去了。”
  “呃……那叫地瓜,”唐棠有些一言难尽,算算日子,那两个木箱里的地瓜该收获了,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问道:“最大的有多大?多不多?”
  云沐辰用手比划了一下,“最大的有小儿头大,最小的手指头大小,都快把箱子给填满了,估计箱子就是被撑得不结实了。”
  唐棠笑道:“那是好吃的,可以当粮食吃,回去挖出来,给你烤着吃,煮着吃,炸着吃,还能磨成面、做成粉丝、粉条煮来吃。”
  云沐辰给她夹菜的手顿了顿,眼睛渐渐地亮了,“你是说,可以当粮食吃?你在苏宅的花园里也是种的这种粮食?”
  他可是知道,苏宅花园种的都是从那两个木箱子里的植物上剪下来的藤,这也太好种了吧?而且一棵苗儿,能产那么一大堆,产量也太大了吧?
  即便是府里的花匠照顾的精心,才产这么多,若是糙着种,产量也不小了。
  若是推广起来,那百姓岂不是多了一种粮食,再也不用挨饿了?!
  大皇子就是大皇子,帝王家出身,立刻就想到了民生问题。
  唐棠还考虑着不够吃呢,道:“地瓜藤别扔,剪下能发芽的,继续扦插,还能种上半亩地。”
  云沐辰眼睛亮晶晶的,“现在还能种?”
  唐棠吃着菜,点了点头,“京城附近空气湿润,四月份到六月份都能种。地瓜不挑地,雨水多少都能长。”biqubao.com
  云沐辰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唐棠,可不可以多种一些?可不可以推广开来,让百姓们种?”
  唐棠这才想到这点,也高兴起来,“可以啊,那种出来的地瓜就不能全部吃了,得留种。这东西繁殖快,能育苗,能用藤扦插,有上个三年,就能大面积推广了。”
  云沐辰在她手上狠狠亲了一口,道:“唐棠,你真是我的福星!不,你是咱大兆朝的福星!”
  唐棠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调侃道:“我做你一个人的福星就行了!”
  云沐辰哈哈大笑了出来,“好,我的小福星!今晚……”
  唐棠一口汤噎住了,“咳咳咳,这里是道观,可不许乱来。”
  云沐辰也就说说,他是个有分寸的人,道:“我换身衣裳,去给皇祖母请个安,再回来陪你。”
  乔太后耳根子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云沐辰说是来接她的,她就信了,对云沐辰冒雨来接她,十分高兴,连连夸他孝顺。
  此时,苏婉晴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她以为,这次肚子里的孽障必定保不住了,谁知道,这孽障的生命力还挺顽强。
  福喜端着安胎药进来,“小姐,喝药吧。”
  苏婉晴生无可恋地道:“不喝!流就流了吧!一个生父不详的孽障,留着何用?”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苏婉晴身体一僵,然后手默默地抚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福喜端着药碗过来,劝道:“小姐,您现在身体虚弱,若是落了胎,会伤身体的。”
  苏婉晴接过药碗,一口闷了,将空碗递给福喜,“那老东西的尸体处理好了吗?”
  福喜接过药碗,道:“按照您的意思,让福寿埋到花坛里了。”
  苏婉晴捶了捶心口,这里憋得慌。芈选死了,自己丢了那么一大笔财富和蛊虫,还不能报官!要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福喜以为她喝药噎到了,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捧给她,“小姐,喝口水。”
  苏婉晴摇了摇头,问道:“去大皇子府求助了吗?”
  即便是见不到云沐辰,能得五百两银子也好。
  福喜眼神闪烁了一下,道:“去了,大皇子没在,去灵山接皇太后和大皇子妃了。”
  苏婉晴眸光阴沉了几分,“你说,昨晚的事是不是唐棠和他派人做的?”
  福喜哪里知道?
  老实地道:“奴婢不知。”
  苏婉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道:“派人去城外守着,看到太后的仪仗队,立刻回来报信,我要去拦队伍,舍命求见大皇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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