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八十四章今天回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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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春雨停了,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空气里弥漫着春天特有的青草、泥土和花香混合起来的芬芳。
  “啊……”唐棠没睁开眼,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咕噜噜,咕噜噜。”肚子抗议起来,从昨天中午以后就没吃饭,两个人就在床上折腾了。那可是体力活儿,现在饿得不行。
  突然,闻到一阵桃花的香气。
  唐棠睁开眼睛看过去,眸子如水般清澈美好,还带着初醒的懵懂,长长的睫毛眨动着,满是茫然和好奇。
  只见,云沐辰在修剪着桃花枝,往一只大肚白瓷花瓶里插。男人插花,却一点儿都不显得女气,优雅从容,还带上了艺术气息。
  唐棠侧身托腮,欣赏起来。
  云沐辰感觉到新婚妻子脉脉含情的凝视,腰板儿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脸还侧了侧,将自己最完美的形象展现给心爱的妻子。
  唐棠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暗哑:“桃花眼美男插桃花,这是要桃花泛滥啊。”
  云沐辰桃花眼含笑含情,斜睨了她一眼,继续修剪桃花枝,“你才是我手中的桃花,其他的都是烂桃花,我不会理会,以后还是有劳娘子掐了那些烂桃花,让她们凌乱成泥碾成尘吧。”
  他说得极为认真,像是托付一件很重大的事一般郑重其事。
  唐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幽幽深深,“我可不做这恶人,谁惹来的,谁负责掐,不然人家以为是我不贤惠单方面的棒打鸳鸯,也死不了心。”
  云沐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心情不错,“我出手,可不是掐了,是扒皮剔骨,谁让她们让我心爱的媳妇吃味儿呢。”
  唐棠白了他一眼,笑道:“谁吃味儿了,想得美!”
  云沐辰笑,桃花眼里波光潋滟,柔情似海。
  门外,福安的话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主子,回门的礼物都备好了,你要不要过目?”
  “把单子拿进来我瞧瞧。”云沐辰恢复了平日的冷肃,耳根却是红的。
  唐棠蹙眉,道:“苏家现在也没人,准备礼物干什么?送给谁啊?”
  乌璟说,要从乌相的儿子中挑一个继承人送过来,不过路途遥远,人选肯定也要商量几天,现在人还没到。
  云沐辰走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大手摩挲着她光滑圆润的肩膀,道:“送给你自己呗,咱们得把该走的程序都走完了,要完美。”
  左手倒右手的事儿,唐棠道:“好吧。”
  云沐辰道:“你起床洗漱,用完早膳,咱们就去苏宅。”
  说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去外间看回门礼的单子了。
  唐棠轻笑,这家伙今早倒是不腻歪着想折腾了,昨天简直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那啥过度了。
  一个时辰后,两人坐上了马车,缓缓往苏宅行驶而去。
  马车里铺得毯子已经换过了,毯子的四角底下还都藏上了小蜗便便做的布包,比驱虫药粉管用。
  马车中间放了一张棋盘,云沐辰悠闲地敲着棋子儿,一举一动皆是行云流水般飘逸,“来,来,咱们下上一局。”
  唐棠靠在大迎枕上,翘着二郎腿儿,吃着肉脯,道:“不下,一会儿就到了。”
  云沐辰觉得有理,这次不用绕城,很快就到了,道:“那到了苏宅咱们再下。”
  唐棠摇头,“不下。”
  她是对围棋一点儿都不懂,原主虽然跟萧琉璃学过琴棋书画,但在棋道上,一点儿天赋也没有,棋技很烂。
  所以,她才不会跟云沐辰下围棋找虐呢。
  云沐辰将唐棠拉进怀里,“怎么?不想下棋,是不是想跟我亲亲、贴贴?”
  唐棠斜睨着他,“昨天折腾了半天一宿,你还能行?”
  云沐辰神色一肃,“行,一定行,要不要试试?”
  咳咳,其实,今早他是感觉有些腿软的,头重脚轻的,差点儿扶墙了,但喝了唐棠递给他的水后,立刻就又行了,还能支棱起来。
  他知道,唐棠还有事瞒着自己,但他相信她是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所以并不在意她对自己有所隐瞒。
  这只能说明,他做得还不够,不能让唐棠完全的信任自己,不能让她完全的敞开心扉。
  他会用事实来证明,他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男人!
  前面就是苏宅了,大皇子的仪仗队浩浩荡荡,队尾才离开大皇子府的街道。
  很多百姓都在围观,因为宣平侯府和唐棠发生这么多事,云沐辰和唐棠的关注度比其他皇子、皇子妃要高一些,这就是话题效应了。
  侍卫们都全神戒备,蓄势待发,手按腰刀的刀柄,虎视眈眈地观察着看热闹的人群,一有异动,就会抽刀杀人。
  福禄也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了福喜,她圆滚滚的身体正在往前挤,那样子,还想大喊,显然是想搞事情。
  福禄从荷包里掏出一颗弹珠,屈指一弹,飞向福喜,点了福喜的哑穴。福喜想喊大皇子,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往前挤。
  福禄给了福安一个眼神,福安也看到了福喜,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
  福禄翻身下马,跑到人群里,将福喜拖到无人的角落,冷声呵问道:“你和你小姐想干什么?上次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了,不要出现在大皇子面前?!人情是会消耗殆尽的!
  你以为装可怜卖惨就能无期限地博取大皇子的同情和怜惜吗?我知道,你们的目的,就是破坏大皇子和大皇子的夫妻感情,你以为大皇子妃生气了,你们就能得到好处?”
  “呜呜!”福喜想说话,但哑穴被点了,说不出话来。
  福禄伸手,‘啪啪’两下,将她的哑穴解开。
  福喜忙道:“我家小姐怀了姚端云的遗腹子,昨晚动了胎气,想请大皇子让鲁太医给她看看,开些安胎药。“biqubao.com
  福禄平时生无可恋的麻木脸上现出一抹嘲讽,“几天功夫,你们已经在大皇子这里得到一千两银子了,这是别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目!有银子什么名医请不到?你们以为太医是随便指使的?奉劝你们,离大皇子远点儿,不要作死,懂吗?”
  说完,转身而去。
  福喜看着他决绝而无情的背影,有些愣怔。她、福寿和福安、福禄也是自小的交情了,没想到福禄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
  福禄回到云沐辰身边伺候,云沐辰趁着唐棠跟明月他们说话,小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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