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八十一章终于转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后宫里的妃嫔大都已经到了,这是对大皇子云沐辰的看重。
  李贵妃穿着一身浅蓝色镶绛紫边儿的衣裙,给苍白的脸色添了几分喜气。
  乔太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觉得自己这后宫第一人是很有威严的,看看,连敢撞柱子的李贵妃都老老实实地来给她请安了!
  哼!她儿子是皇帝,都老实点儿!
  有宫女进来禀报道:“启禀太后娘娘,大皇子携大皇子妃前来请安。”
  乔太后不禁蹙眉,实在不想见那个砍头狂魔,只是她大孙子可是能请来玄虚子道长的,必须得宠着,她还想再跟玄虚子道长求个永葆青春符呢!
  叹息一声,不情不愿地道:“宣!”
  说着,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把皇太后的气派摆出来。
  其实,唐棠也不乐意见她,太单蠢,而且是那种让人厌恶的单蠢,不过,今天是她是新婚第一天来见长辈的,不见不行。
  她一身朱衣大礼服,头戴五凤金冠,雍容华贵,优雅高贵,如妖似仙,睥睨众生,微微一笑,气势完全碾压了在座的众人,包括乔太后。
  乔太后毕竟是在后宫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打交道的都是皇帝、皇后、皇太后之类的,被震住了一瞬,马上就缓过神来,就有些恼羞成怒,看唐棠的目光就不善起来,瞪着唐棠,也不让跪着的小两口起来。
  若是往常,唐棠早就自己起来了,但是今天,她就扮小白花,因为,她有男人了呀,拜过堂、盖过章的。
  云沐辰不乐意了,皇祖母就是脑子不正常,也知道今天情况特殊吧,刁难他们夫妻,这是给谁看呢?
  很是一本正经地道:“皇祖母,快让我们起来啊,您这是被您孙媳妇的容貌迷到了吧?”
  乔太后险没气得发飙,得忍!
  但忍字头上一把刀,忍了半辈子了,现在自己是皇太后了,不想忍了,但还有求于云沐辰,必须得忍,于是就直喘气,说不出话。
  李贵妃微微一笑,温柔贤惠地道:“瞧瞧,太后娘娘欢喜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乔太后勉强笑笑,道:“平身吧。”
  “多谢皇祖母!”云沐辰拉着委委屈屈的唐棠站了起来,心里有些心疼。
  乔太后不想多见唐棠,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夫妻相处之道后,就道:“赏他们一只玉如意,退下吧。”
  云沐辰知道她素来小气,只想把着好东西不放,但今天这个日子,只赏一只玉如意也太过分了,脸上神色不变,却直接问道乔太后脸上:“皇祖母,父皇赏赐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说图个好寓意,您这玉如意只一只啊?能给一对儿吗?”
  乔太后被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是个会看眼色懂进退的,只得对对宫人道,“取一对儿如意来。”
  李贵妃笑着打趣道:“大皇子和大皇子妃真是般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周德妃也缓和气氛,笑道:“看大皇子,正式成了婚这精神气儿都不一样了。”
  其他嫔妃也是一顿夸,不是夸他们般配,就是夸云沐辰,没有一个单夸唐棠的,都挺会看眼色,就怕得罪皇太后。
  乔太后赏过如意,云沐辰就道:“皇祖母,我们告退了,还得去太庙祭祖,礼部和宗人府的人。”
  乔太后知道这时候想阻拦也没用,挥挥手,道:“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云沐辰拉着唐棠出了慈恩宫,轻声道:“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必在乎其他人。”
  唐棠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道:“只要你不负我,我便坚定不移。”
  若是负我,滚你麻痹。
  虽然后面一句话,她没说出来,云沐辰却已经很准确的领会到了,忙郑重地道:“我不会负你。”
  想到作为大皇子,以后不知要遇到什么阴谋诡计,又补充道:“以后若是遇到什么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要知道你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别说道听途说,有事情一定要先给我求证,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可不能像以前一样,闷不吭声地就搞死遁,悄悄走了。”
  唐棠见他神色严肃认真,微微一笑,道:“好。”
  云沐辰满意地笑了,笑起来很好看,让人觉得暖心。
  春日的太阳刚升起来不久,劲头不足,阳光都是柔软的,将云沐辰的影子斜照过来,与唐棠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浮动的轮廓有种现世安稳的味道。
  太庙位于皇宫东南角,不算近,沿着青石铺就的甬道走了大约一刻多钟,就看到了重重殿宇间隐隐露出的琉璃檐角。
  云沐辰轻声道:“那里就是太庙了。”
  里面供奉着历代皇帝和皇后的画像和牌位,唐棠这个现代人也不由地肃穆起来。
  太庙的院子门口有“太庙”的匾额,有重兵把守。礼部和宗人府的官员已经到了,有皇上的旨意,他们自然恭敬地履行职责,主持仪程。
  平时祭祀,女人是不能进太庙的,皇家媳妇这辈子只有这一次进入太庙祭拜的机会,认祖归宗,名字记上皇家玉蝶。
  当然,若是自己丈夫争气,当了皇上,自己当了皇后,死了以后,灵位可以进入太庙,享受后世子孙的供奉。
  仪式是很繁琐的,从太庙出来,已经中午了。
  云沐辰望了望天空散发着热度的太阳,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已经是她正式的媳妇了,上了族谱的那种。
  两人相视一笑,相携出宫。
  上了马车,两人都放下端着的架子,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他们算是新婚,昨夜初尝人事滋味,正是黏黏糊糊的时候。
  唐棠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赶紧缩到马车的角落里,“你别过来,这里是马车上!”
  昨夜和今早,他食髓知味,不知倦足的索取差点儿让她对男女之事生出恐惧。想想昨夜的狂风暴雨,她现在都腿软。
  云沐辰刚尝到肉味儿,有些事情压抑久了,一旦放开势如野火燎原。现在两人待在密闭的马车里,他的心和身体同时发热起来,如同被火舌席卷过一般。两人恩爱缠绵的画面一帧帧在他脑海中放大,每一个细节都越来越清晰,每一幕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像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伸手去拉唐棠,“过来,我保证不在马车里对你做什么。”
  唐棠看着他眸中的烈焰,不大相信,自己的心跳也好快,拒绝道:“不,咱们这样坐着挺好。”
  她的嗓子有些干涩,身体绷得厉害,显然也有些煎熬。
  云沐辰狡黠轻笑,握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不过来就不过来。抱抱而已,看把你吓得!”
  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指腹和掌心都有薄茧,那是练暗器和握剑留下的。一个金尊玉贵的皇子皇孙,还这么拼,可见生活光鲜的表面下是暗潮汹涌。
  她心里一片柔软,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他握得更紧了,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拉入怀里,正要吻下去,听到马车里有一阵轻微的异动。
  两人都是一惊,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92/736463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