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五十四章会哭的孩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对于兴和帝来说,云沐辰、云沐霖、云沐雪,和那几个五个庶子、四个庶女,虽然有嫡庶之分,但都是他的子女,他都是疼爱的。
  兴和帝看到云沐霖的手腕被云沐辰用暗器打伤,怒了,“孽子!竟然伤害手足!真是不知轻重!”
  他也是恨铁不成钢,这是什么时候?名声多重要,就是装也得装出兄友弟恭来,这样残害手足,大臣们谁还看好他?
  他沉声道:“来人,给二皇子处理伤口!”
  云沐霖眼泪汪汪,委屈地道:“父皇,儿臣想求大嫂救救母妃,没想到被严词拒绝,兄长还伤了儿臣,儿臣实在是没办法了,还请父皇下旨让大嫂救治母妃,毕竟那是儿臣的生母,儿臣实在不忍心看她受那样的罪,呜呜……”
  他膝行到兴和帝面前,抱着龙爹的腿大哭,像个彷徨无措的孩子,想要得到父亲的庇佑。
  兴和帝果然心软了,抚摸着二儿子的头,严肃的脸上有了几分慈爱,“你与大皇子妃认识多年,还不了解她?她哪里懂什么医术?也没什么救命丹药的方子,你是强人所难了。”
  云沐霖眸光闪了闪,哭道:“儿臣也是太担心母妃了,听说皇祖父生前想要大嫂手里的救命丹药方子,就信以为真,莽撞地去了,是儿臣不对,呜呜……”
  兴和帝眸光一闪,这个二儿子的消息还真灵通呢,连这么隐秘的事儿都知道,以往真是小瞧了他了,拿开手,将自己的腿拔出来,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冷意,“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消息的,不要听风就是雨,若是季唐棠真有什么方子,以先皇和朕的手段还找不到吗?”
  云沐霖一惊,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成长了很多,用袖子擦着眼泪,继续卖惨卖可怜,抽抽噎噎地道:“儿臣知错了,是儿臣错了,儿臣要成没娘的孩子了,父皇,儿臣难受,儿臣害怕,呜呜呜……”
  稚子何辜?皇上又心疼儿子了,自己的崽崽,还是要爱护的,叹了一口气,道:“行了,朕会让御医好好医治你母妃的。”
  云沐霖见好儿就收,磕头行礼道:“多谢父皇,儿臣告退,咝……”
  他手往地上一摁,忙抬起手来,捧着手腕痛得呲牙咧嘴,当然有夸张的成分。
  兴和帝看到他手腕纱布上渗出了血,眉头微微一蹙,觉得不能纵容云沐辰残害手足,下旨申饬,让御前带刀侍卫统领莫问去传口谕。
  莫问在大皇子府门口遇到了孟庭宏,他没有穿官服,青衣长衫,头戴青色书生巾,儒雅清俊,温润的眉宇间尽是郁色与消沉。
  虽然兴和帝没换了他这个中书令,但他作为先皇的亲信,也被新皇的人排挤了。而他也不想争宠,连自己的女人和亲生儿子都护不住的男人,能有多英明?
  他带着儿子们对着莫问抱拳道:“莫统领!”
  莫问抱拳回礼,“孟大人,这就走了?”
  孟庭宏苦笑道:“是啊,来看看外甥,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家妹还有血脉留下,真是苍天有眼。”
  莫问眼神复杂难辨,遗憾又感慨。孟大人以前跟皇上关系很好,可以说是好友,只是后来,造化弄人,世事难料,发生了那么多事,就渐渐生疏离心了。
  孟庭宏心里也是黯然不已,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阻止妹妹给蜀王做侧妃,侧妃也是妾啊。后悔为什么没早早认出云沐辰是自己的外甥,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莫问目送着孟庭宏一行人上了马车,才转身进府。熟悉的蜀王府,一草一木都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就是有了陌生感。
  云沐辰见到他,微微苦笑,道:“莫统领是来传父皇口谕来训斥我的吧?”m.biqubao.com
  莫问先恭敬地行礼,然后传达了皇上的口谕,然后才意味深长地道:“二皇子的手腕确实流了很多血,看着挺可怜。”
  云沐辰神色冷峻,气质出尘,清贵而冷漠,“他闯入我的后宅,想对我的爱妻动手动脚,没砍下他的手,我已经是忍功了得了。
  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这事儿吧?不知若是我那些王叔闯入后宫,想对宫妃拉拉扯扯,父皇会不会保持兄友弟恭。”
  莫问:“……”
  若真是那样,皇上恐怕会灭人家满门。
  让福安将莫问送走,他就转身回水墨轩,见到唐棠,冰冷的神色顷刻间如同春雪消融一般尽数散去,切换上委屈的表情,“娘子,父皇下旨训斥了我,说我残害手足,我好委屈。”
  唐棠站起来,张开手臂,“来,抱抱。”
  云沐辰走过去,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我不该让他见血,他去父王面前卖惨去了,父皇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来训斥我,怎么不想想,好好儿的,我为什么会伤他?”
  唐棠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哄道:“好了,不难受了,以后记得别见血,教训他有的是法子。”
  他虽然有些夸张,但心里也真是受到伤害的。听着女人的柔声安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唐棠的脖子被他的呼吸弄的又热又痒,感觉体温开始上升,轻轻推了他一把,道:“好了,这大白天的。”
  云沐辰立刻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你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唐棠被气笑,“满脑子想什么呢?”
  云沐辰笑道:“想你所想!”
  唐棠脸上一红,小拳拳伺候,“你坏死了。”
  云沐辰哈哈大笑,抓住她的拳头,送到唇边亲了一下,道:“明天你和萧长风去一趟户部,去办理发还的财产。”
  唐棠眼睛一亮,笑道:“朝廷这动作还停快的嘛。”
  有云沐辰盯着,他们能不快吗?不过,说是同等价值,肯定跟原来的没法比。比如田地要薄,庄子、铺子要偏僻,宅子要小要破。
  云沐辰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笑嗔道:“小财迷!”
  唐棠皱了皱鼻子,道:“谁不喜欢钱财呢!我想……用那些财产接济当年受牵连将士和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你觉得如何?”
  云沐辰当然不会反对,“你的东西,你自己做主。”
  唐棠的系统储物仓库里还有从山洞里取出来的财物,可以拿出一些来,安置旧仆和旧部,顺便倒出仓库空间。
  石榴在门外禀报道:“主子,苏婉晴在门外求见。”
  唐棠脸色微微一沉,下意识地看向云沐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92/736461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