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三百四十章滴血验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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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平侯和定国候两亲家,除了唐棠和萧长风,明面上的人都死光了,怎么证明身份?
  一个穿着六品官府的年轻男人出面,再次强调:“请出示证据,证明你们是宣平侯和定国候的后人。”
  明月小声对唐棠道:“这是大理寺正冯景尘,是冯驸马和慧贤公主的长子,玲珑郡主的兄长,先太子的亲外甥。”
  唐棠冷笑一声,先太子都不是皇上的种,慧贤公主还不知道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呢。
  萧长风将腰上的玉佩解下来,递给冯景尘,道:“这是我自小戴在身上的玉佩,我们定国候府的孩子,每人都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上面有定国候府的族徽和我的名字。”
  冯景尘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你这玉佩是怎么来的?有可能是偷的、捡的、伪造的,难道无论谁拿这样一块玉佩来,我们就承认他是定国候的后人?那拿王府的玉佩来,我们是不是承认他是皇族血脉啊?”
  萧长风的脸冷下来,虎目微眯,“冯寺正,您这是找茬儿是吧?”
  那些旧部和旧仆都怒了,吵吵嚷嚷地往前挤,想要个说法。
  官兵们拔刀相向,呵斥道:“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
  唐棠抬手,示意后面的人不要喧哗,他们心里愤怒,但还是停止了吵闹。
  唐棠浅浅一笑,问道:“要我们怎么证明?你说出个道道儿来,我们去准备!”
  萧长风冷声道:“是啊,你说让我们怎么证明?难不成是将宣平侯和定国候的魂魄招上来,为我们证明?”
  冯景尘早有准备,道:“倒是不必叨扰宣平侯和定国候的英灵,不是有外嫁女吗?姑侄是血亲,血液也是相融的,可以滴血验亲。”
  萧长风立刻反对,“听说过父母子女之间可用滴血验亲,姑侄用滴血验亲闻所未闻!”
  冯景尘道:“谁让宣平侯和定国候没人了呢,目前只能用这个法子。反正不能拿个玉佩之类的外物来认身份,明天来上十个百个拿着玉佩的,让我们朝廷怎么办?这可牵扯到巨额财产的返还,难免被有心之人人冒认。大家说,对不对?”
  后面这句话是问后面跟着看热闹的广大百姓的。
  别说,这么一咂摸,还真是这么回事。
  萧长风蹙眉道:“不行,我不同意,从未听说过姑侄滴血验亲的,要是不准怎么办?”
  冯景尘趾高气昂地道:“姑侄同出一脉,怎么会不准?反正我们大人就想出这个最妥帖的办法,你们同意,我们就当众进行滴血验亲,要是不同意,那就是有鬼,请回!”
  萧长风气得不行,沉声道:“回去!”
  反正宣平侯和定国候已经平反了,不就是财产吗?他不要行不行?!
  回去先找些个姑侄做做滴血验亲看看,确定可靠后再来领文书和返还的财产。
  谁知,唐棠却道:“我们同意,你们去找我们的姑姑吧,别我们自己找人来,你们再让我们证明我姑是我姑!”
  萧长风急得扯唐棠的袖子,但唐棠的话已经说出去了。
  冯景尘一拍手道:“好!正好我请了宣平侯府的二姑奶奶和定国候府的大姑奶奶来认人,有请!”
  一个官差跑进了大理寺衙门,可见是有备而来。
  萧长风躺在地上的担架上,拉了拉唐棠的裙摆,悄声道:“我觉得不对劲儿,似乎有陷阱。”
  苏柒柒蹲下,握住他的手,道:“我知道,也许,无论姑侄滴血验亲有没有效,我们的血都不会相融。但是,我们就此回去,一定会传为心虚害怕逃走之类的。
  我给你的手上抹上了高浓度明矾水,你一会儿让血慢一些滴下去,尽量溶解多一些的明矾,无论他做什么手脚,血都会相融的。”
  说着,用意念从系统里取出明矾溶液,抹在萧长风的手指上。
  萧长风觉得有一股电流‘嗖嗖儿’地从手上直接到心脏,浑身都酥麻了,不自觉地虎目中都柔情。
  在外人看来,就是唐棠‘深情款款’地摩挲萧长风的手,安慰他,鼓励他,萧长风柔情似水地凝望着她,勾勾缠缠,剪不断理还乱。
  云沐辰急匆匆地赶来,就看到这么个‘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的情景,一股无明之火从心口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他快步走过去,眸中淬着寒冰,声音冰冷如刀:“唐棠!”
  唐棠被这冰冷肃杀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就光速撒开了萧长风的手,回头看去,缓缓站起身来,抽了抽唇角,问道:“你怎么来了?”
  云沐辰心里搓火,他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她和萧长风青梅竹马手拉手,互诉衷肠了吗?
  但他是个隐忍能力很强的人,微微一笑道:“听说冯景尘要刁难你们,本世子就赶了过来,是本世子来的不是时候吗?”
  冰冷凌厉的眸光盯着萧长风被唐棠握过的那只手,恨不得砍下来,但他还能保持理智,
  唐棠莫名有些心虚,拉住他的手,小声解释道:“我怀疑,冯景尘会在滴血验亲的水里动手脚,所以……”
  “世子妃啊!大侄女!你们来了?”一道高亢兴奋的女声打断了唐棠解释的话,只见从大理寺衙门里快步走出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女人,双眼晶亮地朝唐棠快步走过来。
  唐棠当然也查了,原身因为出嫁而幸存下来的姑姑有两个,一个是大姑秦岚,庶出,嫁给一个小武将,丈夫牵连被罢职,回陕北老家种地去了。一个就是这二姑苏珍,也是庶出,是礼部侍郎谢松的三儿媳。
  谢松这人,出身诗书世家,不算坏透气儿,就是个墙头草,不但没受宣平侯府案子的影响,还从当年一个礼部小主事,爬到了侍郎之位。
  现在走过来的这个女人,就是素珍,其实才三十七、八岁,皮肤苍白、穿着青衣,打扮肃静,带着一身的檀香味儿,可见是常年在室内礼佛。
  不过,那满眼的算计和兴奋,可一点儿都不像礼佛之人。
  她热切地看看云沐辰又看看唐棠,激动地道:“大侄女……”
  “行了!”冯景尘拦住她,“现在认亲还早,先滴血验亲吧!”
  他会让人在水里加盐,多多的盐,不论什么血都不会相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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