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应该被一个高手提着,忽高忽低,像坐过山车似地。大约过了两刻钟,听到了机关启动和暗门打开的声音。 唐棠看系统显示的时间时,无意间发现能量值飙升起来,比盘云沐辰慢,比接近太子快。 比太子的能量场还强,难道是皇上?这里是皇宫? 大约开了四道暗门,大食盒才停住,‘哐当’一下,大食盒被人粗暴地放到地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人带来了。” 一个粗哑的声音道:“放下吧。” 唐棠一惊,这个声音她有印象:芈赢! 呵呵,这里还真是皇宫啊。 食盒被打开,一股子阴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唐棠猜测,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密室。 芈赢没有马上将她从大食盒里拽出来,而是看着她折成一团的扭曲身体,咽了一下口水,“身体还挺柔软的,这就是戏文里唱的柔弱无骨吧?摆弄起来,一定很有滋味儿!” 一个太监很忐忑地道:“这可是世子妃,你不要乱来!我们汉人的女子可不像你们蛮夷人不在乎贞洁,她们失了贞洁是要自杀的,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完不成皇上交代的任务,皇上会发怒的。” 芈赢抓起扬手给了他一把掌,指了指门口,“滚!” 太监捂住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芈赢骂骂咧咧,“一个臭阉人,敢瞧不起老子!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人乖乖听话!” 另一个太监凑上来,谄媚地笑道:“对对,大师以后可是做国师的,呼风唤雨不在话下!” 一个宫女也道:“大师可答应过妾身,让妾身做国师夫人的。” 芈赢哈哈大笑,开始脱衣裳,猥琐淫邪的眼神儿黏在唐棠那如凝脂般的侧脸上。 宫女拉住芈赢的手,酸溜溜地道:“大师,您就当着妾身的面宠幸别的女人吗?还是先完成圣上交代的事情吧,丹药的方子到手后,随你怎么玩儿。 万一她是个烈性子,受辱自尽,岂不是耽误正事?您立了功,取得皇上的信任,也能尽快离开这里,咱们也能跟着您住那豪宅大院。” 芈赢知道这些皇宫里的奴才根本看不起自己,说是伺候自己,实则是监视看管。 他见解开的衣裳又拢上,冷哼一声,对那太监道:“小李子,跟我去取黑狗血和公鸡血,我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是如何让人老老实实听话的。不当面露一手儿,还以为老子是骗子!” 说着,用淫邪的目光看了唐棠一眼,喉头滚了一下,带着小李子去隔壁的房间去取黑狗血和公鸡血。取血也是有讲究的,他得亲自看着。 宫女自己留在这里有些害怕,下意识也跟上。 芈赢脸色一沉,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女人别跟着,脏!” 宫女顿住脚步,走回来在一个蒲团上坐下来,带着哭音儿愤愤地道:“我脏,我一个黄花大姑娘伺候你个神棍,我还脏!你他娘的在我身上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脏!” 房间里安静下来,隔壁传来狗惊恐的哀嚎声和公鸡的惨叫声。这恐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让她毛骨悚然,心慌得厉害。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活人——蜷缩在食盒里的唐棠。 这一看,惊得她头皮发麻,食盒还放在那里,而唐棠却不见了!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眼睛渐渐地睁大。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轻柔阴森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她猛然回头,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突然,面前凭空出现一张鬼脸面具,直直地怼向她的脸。 她发出彻斯底里的尖叫:“啊!啊……” 隔壁的房间里,捆住了四条腿的黑狗惨叫着剧烈地挣扎,一口咬住了小李子的胳膊。 小李子发出一声惨叫,“啊,救命!” 芈赢扔掉手里已经死了的大公鸡,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手中的匕首一挥,割断了黑狗的喉咙。 血喷出来,喷了他一脸,他似乎听到了宫女的叫声,凄厉而又短促,眸光一厉,吩咐小李子道:“你接一碗黑狗血过来!” 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黑狗血,快步走出房间,刚出房门,就感觉迎面一阵劲风袭来,他猛然后退,躲过了一击,但感觉到脸上被粉末击中,眼睛里进了粉末,一阵灼痛。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那种疼痛无法言喻,他发出一声惨叫:“啊!救命!救命!” 于此同时,一扬手,一条黑色的小蛇,朝着对面的唐棠就弹射了过去。 用了隐身buff的唐棠感觉眼前一花,下意识伸手去挡,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手碰到一个湿冷滑腻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意念一动,就将那东西收入了系统储物空间。 同时一脚踹在芈赢的胸口上,扑过去跪在他的身上,按住了他的脑袋。他满脸的狗血,脸上被毒药粉腐蚀得冒烟,眼睛里流着血水,拼命挣扎,发出鬼哭神嚎一般的惨叫。 唐棠死死摁住他的头,屈起的右膝狠狠抵住他的小腹,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将他的脏器挤碎,“谁造谣老娘有丹药药方的?” 芈赢发狂了,他拼命扭动着脖子,双手五指成爪,根据声音判断方向,抓向唐棠的脸。 唐棠看到他的指甲很长,发着幽蓝的光,肯定有剧毒。 意念一动,另一只手里出现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将芈赢的双手从手腕处削断,落了下去。 小李子捂住被狗咬的胳膊跑出来,看到芈赢自己躺在地上,拼命挣扎,头和腹部好像被钉在地上一般,两只手凭空断了,落到地上。 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都跑不动了,带着哭音嘶叫:“救命!鬼,鬼啊!” 唐棠冷笑一声,膝盖发力,再次问道:“是谁造谣老娘有丹药药方的?” 芈赢疯狂地挥舞着没手的胳膊,不知是疼痛让他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 小李子听到唐棠说话的声音,惊恐地四处扫视,却找不到人,上下牙关格格作响,求生欲极强地道:“是皇上猜测的!世子中了剧毒,本来必死无疑。谁知,世子服用了一枚万能解毒丹! 当初救皇上的时候,明明说这是您的嫁妆,只有一颗的,现在又出来一颗,皇上怀疑你们知道药方,就将世子和您都弄进宫来。他自己审问世子,觉得您邪门儿,交给芈赢巫师审问。” 唐棠的声音里带着肃杀:“是皇上给世子下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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