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心头一紧,云沐辰中毒了! 看了看输液的瓶子,跑出了房间,问道:“谁在这儿?” 福禄从房檐下跳下来,一张厌世脸还是没睡醒的样子,“奴才在,世子妃有何吩咐?” 唐棠焦急地道:“快去看看,你家世子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 福禄有些不明所以,“就去……看看?没事儿?” 唐棠催促道:“你家主子有危险,你快去救人!” 福禄有些不信,“你怎么知道主子有危险的?” 他送了鲁太医回来,就一直在门外的廊檐下挂着补觉,她没出来,也没人进去啊。 唐棠上去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快去!废话真多!” “诺!”福禄答应了一声,揉了一个腿,赶紧跑了。 唐棠回了房间,给萧长风又换了一瓶子吊水,不安地等待消息。 问旺财道:“旺财,你知道云沐辰现在什么情况吗?” 旺财道:【不知道,我只接收到系统的奖励提示。你若是将我升到十级,我就能幻化成实行去帮你看看了。】 唐棠:“……” 又在安利给它的形象升级,她现在储物仓库都不够用了,连垃圾桶都利用上了,迫切需要升到给系统也升级啊! 她叹了口气,道:“你自己跟系统争取吧,你是系统管理员,也算是系统平台的员工吧?平台也得给你些福利,不然你哪来的动力忽悠我多用积分消费,多积攒能量值?” 旺财:【……】 还可以这样? 它做了十几界的系统管理员了,第一次遇到想反薅系统羊毛的宿主。 这也太……爽歪歪了吧? 唐棠继续鼓励道:“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你单打独斗。我会多做任务,多开礼包,多得奖励,说不定里面就有你的升级奖励,你能升到五级,不就是系统奖励的吗?” 旺财:【我试试……】 唐棠窃喜,打开系统奖励的随机大礼包,五次读心术buff,内力值加五。 这个奖励已经很丰厚了,尤其是内力值一下子增加了五!现在她身体轻盈度四十二,内力值二十,相当于一个接近中等的高手了。 【叮!您完成了收集十万能量值的任务,系统奖励一个随机大礼包。】 唐棠一喜,没想到系统奖励的能量值也算,这种连续拆盲盒的喜悦,还真不错! 点开随机大礼包:免费升级系统管理员形象一级。 唐棠:“……” 报应来的好快! 旺财小麻雀高兴地满屏飞舞,欢快唱着:我已经六级啦!我已经六级啦! 在唐棠听来,就是:我妈三天没打我啦,我妈三天没打我啦! 她幽幽地道:“系统只有四级,为什么储物仓库的体积受系统等级限制,而系统管理员的外形等级不受系统等级的限制?这是个bug!我得上报平台修复!” 旺财忙道:【别别别,我升级有好处呀,现在我能预报方圆一千里的气象和天文,更智能、更积极主动地管理系统,日历功能里还加了宜忌吉凶……】 唐棠微微挑眉,问道:“你还有日历功能呢?” 旺财骄傲地道:【人家功能很多的,只是你平时不用而已!日历、时间、记事、查询资料……】 唐棠知道了,这就相当于手机附加功能,很容易被忽视。 一瓶吊水输完了,萧长风的脉搏有力了很多,烧也退了,情况好了许多。 “世子妃!”福禄毫无情绪的厌世声音在门外传来,“世子在大理寺中毒了,毒下在了茶杯上,现在没事了,皇上接他进宫养着了。” 唐棠心里‘咯噔’一下,“进宫了?”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进宫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皇上刚差点儿给他开瓢儿,现在又让他进宫养着? 唐棠道:“你别在这儿守着我了,赶紧保护他去!” 福禄无奈地道:“可是,主子让奴才务必保护好您呀!” 唐棠耐着性子道:“换个人来!你去保护他,能进皇宫保护他的只有你和福安!” 他们是阉人,别的侍卫不能跟着进皇宫。 福禄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留下两个暗卫,自己走了。 唐棠还是担心云沐辰,决定晚上进宫去看看。 “唐棠……唐棠……”萧长风发出微弱的呼唤声。 唐棠以为他醒了,赶紧走到床前查看,发现他没醒,只是在呓语。 见他嘴唇干得起皮了,从系统空间买了一瓶矿泉水,喂给他几口。又用棉签蘸水,给他润了润嘴唇。 下午,又给萧长风输了三瓶药水,情况好了很多,收拾好东西,弄醒了两个丫鬟,让她们照顾萧长风。 “扣扣扣”门被敲响,有婆子的声音传来,“晚饭来了。” 唐棠觉得饿了,晚上还想进宫去看云沐辰,吃饱了才有力气。 两个婆子抬着一个大食盒进来,得有一个行李箱那么大,有四层,一打开,食物的香气就冒出来。 唐棠转身去盆架前洗手,一个婆子过来看似要给脸盆里添水,却突然对着唐棠的后脑劈出一掌。 唐棠感觉到身后的掌风了,但距离太近了,她没有反应过来,被打中后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过,她在晕过以前,用最后一丝意念,从系统储物空间里抓出一把迷药粉扬了出去。 那婆子闭气蹲身,躲过了药粉。 于此同时,另一个婆子杀了两个丫鬟,正要去里间杀萧长风。 打晕唐棠的婆子,用袖子掩住口鼻,道:“别管那个了,赶紧离开!” 二人将唐棠蜷吧蜷吧塞进了大食盒里,匆匆抬了出去。 系统赶紧消耗能量值修复唐棠的身体,唐棠很快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极限折着,塞在很小的空间里。闻到饭菜的香味儿,就知道这是在食盒里了。 一天一夜没睡,又担心云沐辰,脑子有些迟钝,竟然中招儿了。幸好对方不是想杀她,不然这次可要受大罪了! 窝在大食盒里真得十分不舒服,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但她忍住没动,想看看是谁用这么特别的方法来请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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