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七十六章 惊吓至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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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棠的力气异常地大,凳子飞过来,都发出了呼啸声。
  清风道长“啊”地惊呼一声,赶紧往下蹲,脚凳擦着头皮飞过去,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碎了。
  唐棠从地上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怪笑声,抄起一张实木圆桌子,朝清风道长的头砸过去。
  听那虎虎的风声把清风道长吓一跳,一个侧身躲开了,对上她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幽绿的眼睛!还是个怨鬼上身呢!”
  说着,双手齐发,两道黄符弹了出去,撞到唐棠身上,‘腾’地就着了。
  唐棠惨叫一声,眸中的惨绿色迅速褪去,忽然眼睛一翻,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
  行云公子忙伸手接住了她。
  清风道长从袖袋里掏出几张符纸,‘啪啪啪’几下,贴在唐棠的七窍上,整得她满脑袋被符纸给糊住似的。
  唐棠将她抱到床上,回头问清风道长:“玉铛走了吗?”
  清风道长掐住唐棠的脉门,很是兴奋地道:“没!鬼是怨鬼,对方施法的人也是个高手,贫道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福禄抱着手臂用他那平平的声音幽幽地说风凉话:“看你这兴奋的样子,还以为已经把鬼赶跑了呢。”
  清风道长脸色一肃,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高深莫测地道:“对手太强大,而且用的不是玄门术法,应该是邪术,贫道要与他斗法!”m.biqubao.com
  行云公子唾沫星子喷他一脸:“快点儿的吧!”
  清风道长不满地道:“亏得贫道救你……什么态度……”
  其实,那只鬼想跑,被他给封在唐棠体内了!若是让这只鬼跑了,想要捉住这只鬼,可不容易,而且很可能卷土重来,依然缠着唐棠。不过,这事儿不能说,行云公子会给她颜色看。
  见行云公子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他有些心虚,赶紧去研究昏迷的唐棠,翻开她的眼皮儿看了看,道:“现在眼睛颜色正常了,人应该是正常的,但那怨鬼还在她的窍内。”
  行云公子问道:“要不要将她救醒看看?”
  清风道长赶紧摇头,“不行,是鬼先醒还是人先醒,贫道拿不准。”
  行云公子冷冷地道:“怪不得唐棠说你是装神弄鬼的神棍,连只鬼都捉不到!”
  清风道长不服气,“贫道只是还没摸清对方的路数而已!”
  说着,掐指念了一通咒语,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唐棠的眉心上:“还不出来!”
  唐棠安静地躺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清风道长眉头微蹙,又换了一种咒,然后一巴掌拍在唐棠的天灵盖上,“滚出来!”
  唐棠还是没动静。
  清风道长捏着白胡子,困惑道:“这还不行?不应该啊!再试一遍!”
  可是,试了三遍,依然无效。
  行云公子心疼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住手吧你,再拍下去,唐棠就被你拍傻了!”
  清风道长被他拍的差点儿扎床上去,但他毫不气馁,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翻了又翻,研究半天,将书一合,道:“有了!来将她扶起来。”
  行云公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把唐棠扶起来,自己坐在床边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清风道长盘腿坐在对面,右手捏着一张黄符,左手按在唐棠的天灵盖上,微眯着眼睛,嘴里叽里咕噜地也不知念得什么咒,嘴唇翕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带着那么一股子勇往直前的狠劲儿。
  渐渐地,神情越来越狠厉,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有热气从他的头顶升腾起来,可见是下了大力气了。
  唐棠眼睛忽地睁开了,然后邪魅一笑,配着一脸的符纸,那叫一个鬼气森森,吓得对面的福禄差点儿叫出来,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呔!”清风道长突然大喝一声,吓得行云公子、福禄一个哆嗦。
  只见,清风道长的手在唐棠天灵盖上一抓,抓出一团黑气来。然后将符纸往那团黑气上一挥,‘轰’地一声,符纸连同黑气一起着了,一团惨绿色的火焰炸开,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声音,像是玉铛的,又像不是。像是从遥远的地狱里传过来的,阴森森地渗人。
  于此同时,在昌平伯府的一处暗室内,一个老女人喷出一口鲜血,供桌上捆着一根头发、贴着符纸的小布偶人‘腾’地一下烧着了。
  老女人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竟然有人破了本仙姑的法术,还反噬了本仙姑!”
  一张嘴,又喷出一口血,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一个丫鬟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这情景,脸色一白,“仙姑!仙姑吐血晕过去了,快通知伯夫人!请大夫!”
  进来两个婆子,将仙姑抬出了供着不知什么仙儿的暗室,送到卧室里。
  然后一个婆子去通知昌平伯夫人,一个婆子去请大夫。丫鬟就去拧湿帕子,想给仙姑擦擦脸上的血。
  可是,拿着湿毛巾回来一看,仙姑的头竟然没了,腔子里往外汩汩冒着血。
  丫鬟张嘴,尖叫没发出声就晕了过去。
  那边婆子还没到昌平伯夫人住的院子,就听到一声声响彻夜空的尖叫,然后院子里就乱了起来,灯亮了,有个小丫头跑了出来,差点儿跟婆子撞上。
  婆子一把抓住她,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小丫头还没睡醒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懵懂地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嬷嬷让我去请大夫,说我腿脚快。”
  里头传来哀哭声,婆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也不敢去报仙姑的事儿了。
  很快又有丫鬟哭着跑出来,婆子认出是昌平伯夫人身边的丫鬟,忙拉住她,“我有事禀报夫人,仙姑晕倒了。”
  丫鬟一脸懵,“晕倒了?没死?那她的人头怎么会出现在夫人的床头?”
  “啊?!”婆子也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昌平伯府供养的也有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一把昌平伯夫人的脉,脸色就是一白,颤抖着手翻开眼皮看了看,就跪下了,“夫人已经归天了。”
  昌平伯今天给承恩公府斩首的罪人收尸,二百多口棺材运到城外祖坟,草草埋了,完事儿后天黑了,就没回城,住在了义地的庄子上。
  埋了那么多人,心情沉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刚有些迷糊,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这些日子,他的神经紧绷着,立刻就惊醒,坐了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贴身侍从推门进来,跪地上就哭了:“夫人没了。”
  昌平伯震惊,愣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没的?”
  侍从道:“吓死的,那个仙姑的人头被人砍了下来,吊在了夫人的床头,夫人被滴下来的血浇醒,一睁眼看到人头惊惧过度就……”
  昌平伯锤了一下床,怒道:“早说过,三姑六婆,最忌出入家门,她偏不听,看看,遭报应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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