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七十三章 身份暴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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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沐辰话虽然嘴上说要对唐棠动手,但他没有付诸行动,那个东西不知还在不在,不能大意。
  云沐辰怕她突然被控制自杀,一直拉着她的胳膊,对着外面吩咐道:“传令下去,尽快找到清风老道!找到后直接带过来!”
  外面传来福安那很有特色的平直声音:“是!”
  谁知,这话激起了那东西的气性,戾气大涨,又重新掌握了唐棠身体的主动权,用一种尖利阴森的声音对着云沐辰嘶吼道:“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看在主仆一场的份儿上,本来想饶你一命,与你共度良宵,然后厮守一生。没想到,你却想收了我!”
  话没说完,唐棠突然就从浴桶里站起来,掐住了云沐辰的脖子,也幸好他早有防备,双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胳膊,让她使不上力。
  他冷声恐吓道:“我听出来了,你是那个玉铛吧?放开我,从世子妃的身体里滚出去!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还要将你娘、你姐姐的尸体都挖出来鞭尸,挫骨扬灰!”
  玉铛更怒了,眼睛倏然变得血红,使唐棠那张美丽明艳的脸神色狰狞,露出厉鬼那令人恐怖的神色。
  云沐辰怕她光着身子跑出去,呼喊道:“石榴、香梨,快把世子妃的衣裳准备好!”
  说着,伸手对着唐棠的后颈穴道劈了一掌,把她打晕了。从浴桶里将她捞出来,放到床上,石榴几个七手八脚地给唐棠穿上衣裳。
  云沐辰扯过被子给唐棠盖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在这个深秋的晚上,愣是给他忙得出了一身汗。
  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还是不是你!
  因为担心,他没敢睡实,始终保持着警惕。身边的人一动,他就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唐棠诈尸一样坐起来。
  云沐辰头皮一麻,一个翻身死死摁住她。
  黑暗中,唐棠笑起来:“看你一惊一乍的,我去净房!”
  云沐辰叹息一声,放开她,“我陪你去。”
  ‘唐棠’坐起来,往床边挪,突然拿起压帐子的玉如意对着云沐辰的后脑就砸了下去。
  云沐辰感觉到有劲风袭来,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唐棠’一击不中,也没跟他纠缠,冲出了房间。
  室外值夜的福安站起来,到她的表情近乎狰狞,意识到不对,拦住她,同时问道:“世子妃,怎么了这是?”
  ‘唐棠’笑了一下,张开怀抱就去抱他。
  福安怎么敢让她抱?吓得腾腾腾退了几步。
  ‘唐棠’一边往王府外跑,一边大喊:“我是宣平侯遗孤!我是宣平侯遗孤!云沐辰知道我是宣平侯遗孤!”
  云沐辰追上来,拦住她,“玉铛,你别胡说!”
  ‘唐棠’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金簪,用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咽喉,“放我走,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云沐辰没办法,只得让开路,让她走。
  ‘唐棠’咯咯笑起来,朝水墨轩门外走去。
  门口有不少人在探头探脑地打探消息,见她出来,忙让了条道儿,等她走过去了,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
  ‘唐棠’出了蜀王府,走了一段路,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停下脚步回身看,来的是云沐辰。
  云沐辰跑的有点喘:“我答应你了,和你春宵一度,做长久夫妻,你跟我回去,我们……”
  “晚了!”‘唐棠’打断他的话:“别跟着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云沐辰死皮赖脸地跟着,笑道:“不,我一定跟着你,我得和你春宵一度呢!”
  ‘唐棠’沉默地走了一阵,轻声问道:“真的?”
  云沐辰神情坚定地点头,“真的,不信,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咱们马上整。”
  ‘唐棠’笑了笑,阴测测地道:“不行,我现在身不由己,被人做法控制了,回不去。等我恢复自由,天天晚上去陪你,与你销魂一度。”
  云沐辰眸中闪过一道冷光,问道:“你被谁控制了?我帮你恢复自由!占着这么美的身子,做着世子妃,不再为奴为婢,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多爽?”
  ‘唐棠’的眼睛亮了,道:“我不知道,我本来在死的地方转悠,突然被一股力量给拽走了,并有个声音让我做事,昨夜我没按照命令杀死你,就受到了那人的惩罚,让我头疼欲裂。”
  云沐辰淡淡地道:“玉铛,凭你的本事,是无法杀死我的,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唐棠’懵懂地道:“我不知道,那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是,我想做你的女人,跟你过日子!”
  说着,却举着簪子朝云沐辰刺了过来。
  “刷”地一声,突然从她身后飞来一道铁网,将她死死套住了。
  ‘唐棠’像条鱼一样在网里挣扎,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发出尖利的叫声:“我要杀了你!当主子的,都不是好东西!我要杀了你们!”
  云沐辰上前,又将她打晕了,连带着铁网,将她抗了回去。
  福安担忧地道:“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她是宣平侯遗孤了,若是太子或者皇上要抓她正法,您要如何做?”
  说遗孤是好听的,就是余孽,漏网之鱼,朝廷是要斩草除根的。
  云沐辰一定要保护她的,但这样势必就犯了皇上和太子的忌讳。为了美人儿,打皇上的脸,往大里说是不顾江山社稷,这样色令智昏、不孝不忠的子孙,还能做继承人吗?
  背后之人,这是见杀不了云沐辰,要毁了他的前程啊!
  云沐辰顿住脚步,神情凝重地道:“蜀王府不安全了,不能带她回蜀王府,就说她中邪跑了,咱们没追上。”
  福安问道:“谁信呢?”
  云沐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穿上世子妃的衣裳,说自己是玉铛,回来寻仇来的,往城外乱葬岗跑,然后就在那消失。”
  福安唇角抽了抽:“……”
  福安和福禄都是自小净身的,身段儿比正常的男人细溜儿,唐棠的身高在女子中属于偏高的,大晚上的,倒是能糊弄一下不熟悉的人。
  福安担心道:“太子的暗卫能糊弄过去吗?这么邪乎的事儿,有人信吗?”
  云沐辰将唐棠放下来,打开铁网,开始扒外套裙子,“管他信不信呢,就是个借口。父王的暗卫糊弄不过去也没办法,父王一定也不想我沾上宣平侯余孽,一定会帮忙隐瞒的。”
  暗处跟着的太子暗卫:他们要不要出去行个礼?
  福安套上唐棠的裙子,妖妖娆娆地对着两个太子暗卫招了招手,掐着嗓子道:“来呀,跟我来呀。”
  太子暗卫:“……”
  只得尴尬地出来,对着云沐辰行了个礼,追着福安走了。
  云沐辰抱起唐棠,神情十分凝重,若是皇上和父王信了唐棠是宣平侯遗孤,接下来要怎么办?怎么追求个媳妇这么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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