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背后算计她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知道她有系统这个大秘密,怕是会被当成妖怪烧死,或者囚禁起来充分利用。 赶紧对旺财道:‘若是能被发现,你就别出声了。’ 旺财道:【我是与主人的脑电波绑定的,就是与灵魂绑定的,按理说其他灵体是无法感觉到我的存在的,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排除有大能能发现。】 唐棠无语,‘那你被发现过吗?’ 旺财道:【经常被发现,但都是因为宿主太蠢,或者太贪心,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就不知收敛地用系统商城、系统仓库。】 唐棠松了一口气,问道:‘那就好,那就好,你知道控制我身体的是原主吗?若是她将我的灵魂赶出去,我该怎么办?’ 旺财在屏幕上飞了起来,就如人在走来走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但确实是个灵体。放心吧,你的灵魂到哪儿,我跟着到哪儿,除非你魂飞魄散,我才会令找宿主。】 唐棠可没这么佛性,有些怕怕,道:‘你能把它赶走吗?’ 系统无奈地道:【对于灵体,我目前没有办法,我毕竟不是驱鬼捉妖师。】 唐棠:“……” 总觉得系统是个鸡肋,这个金手指非常不给力,从来没让她随心所欲大杀四方过! 她想做爽文玛丽苏大女主! 她就不信了,自己用了这具身体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一挣之力! 太子已经得到唐棠跳湖的消息,脸色冷沉着,“先请太医看看,将事情查清楚!” 云沐辰道:“多谢父王!” 蜀王妃不乐意了,勉强笑了笑,道:“大家都亲眼所见季唐棠杀人,就因为她跳湖就这么轻轻放过吗?大家都知道,她重伤落江都死不了的,这是做戏给谁看呢。” 云沐辰痛心地道:“母妃,是儿子的妻子重要?还是两个死契的奴婢重要?” 太子冷声道:“王妃,你太急躁了,也太失身份了,两个贱婢而已。要不要孤问问昌平伯夫人,为什么将下人送到孤的府上?难不成唐棠蜀王府,连个下人都买不起了吗?” 蜀王妃心里一万个不服,但还是乖乖闭了嘴,她能不急躁吗?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徐徐图之了啊! 不知道母亲找的人呢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季唐棠杀了云沐辰然后自杀吗?怎么杀了两个丫鬟,然后去自杀,还没自杀成? 云沐辰抱着唐棠回了房间,吩咐道:“去备沐浴水,要热一些,备姜汤!” 然后开始脱唐棠身上的湿衣裳,因为是半夜在睡觉时出事的,她里面没穿那两只难脱的碗状衣裳,很容易就将衣裳都脱了下来,露出白皙的似乎闪着微光的肌肤,真是吹弹可破,如凝脂如白玉。 唐棠看到自己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曲线,对着云沐辰媚眼儿乱飞,搔首弄姿,婉转地娇声叫了一声:“夫君!我美吗?” 云沐辰直直地看着她的脸,不敢往身上其他地方看,哑声道:“美。” “那我们行鱼水之欢吧!”唐棠不受控制地撅着嘴凑上去要亲云沐辰的嘴,光滑无一物的身体缠住了他。 云沐辰身体瞬间僵硬,像是被点穴了一般。 唐棠身体开始疯狂地吻他,并上下其手地脱他的衣裳,还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热血沸腾的求那啥的声音。 唐棠自己都臊死了,这是个色鬼啊! 丫的!绝对不能让她沾自己男人的便宜! 云沐辰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里还深爱着唐棠,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捧住她的脸,剧烈地喘息着,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唐棠?是你吗?是你吗?你好怪!” 唐棠娇媚地骚笑一声,“夫君,我不是唐棠是谁?看看我的身体,你不熟悉吗?” 说着,就摁倒云沐辰要来个女霸王强上小世子。 云沐辰惊疑不定地反抗,采取拖延政策,“唐棠,不行,你先洗澡喝姜汤,不然会着凉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呐!我出一身香汗就好了!”那身子继续行动,力气贼大。 云沐辰觉得不对劲儿,坚决不从,但怕伤到她,也不敢用力反抗,眼看着就要沦陷了。 唐棠心急如焚,怒火滔天,大喝一声:“她是我的!滚蛋!” 唐棠脑子嗡地一声,“啪!”地一下,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你个贱人!放开我的男人!” 然后,欣喜地看着自己手,“我可以控制身体了!” 云沐辰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忽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圈儿就红了,他伸手抹了一下眼睛,笑道:“唐棠,你回来了?” 唐棠伸手捏住他俊美的脸蛋儿,使劲儿往两边扯,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想半推半就了?” 云沐辰笑道:“要不,咱们继续?你这样子,我要爆体而亡了。” 唐棠这才觉得浑身冷飕飕,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他的身上,顿时惊叫一声翻身下来,扯过被子裹住身子,羞得是满脸通红,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忙解释道:“刚才不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控制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是抗拒的,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下床,想在太平缸里溺死自己。 石榴她们拦着我,大声求救。丫鬟们都冲了过来,都拉着我,但只有那两个丫鬟将我往水里摁。那东西似乎很憎恨别人害她,抓过那两个丫鬟就摁在了水里,将她们溺毙了。 然后,蜀王妃来了,还带来了很多人,那东西似是觉得无法将我害死,就打翻了几个粗使婆子,跑出了水墨轩,寻找新的死法,最后跳了湖。” 后面的事,云沐辰都知道了,抱起她往净房走,“先泡个热水澡,我让人去寻清风道长。” 唐棠点头,道:“我感觉那东西还没走,你要小心,不能被她给上了。我还没使过呢,不能轻易便宜了那个贱人。” 云沐辰哭笑不得,“反正都是你的身子,有区别吗?” 唐棠眸中现出戾气来:“有区别!那样享受的是别人,我在一边儿干看着!” “好!那一会儿让你享受,让那个东西在一边儿干看着!”说着,云沐辰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开,将她放入微烫的浴桶里。 “嘶……”唐棠被烫得似痛苦似愉悦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微仰着脸。 她这样子,把云沐辰给招得鼻间一痒,两道鼻血缓缓淌了下来。 唐棠看着他这略显滑稽的样子笑了起来:“看样子,刚才那东西的挑逗还是很成功的。” 云沐辰瞪了她一眼,威胁道:“你再不老实,我可真动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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