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二百二十七章一场好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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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子的庶女,在大户人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得脸的下人,出来看灯,应该没带多少下人。
  苏溪和是丞相,虽然是个庶出的孙女,衙门也会重视,派人去找人的。
  所以,唐棠也就没在意这事儿。
  想带着云沐辰去棋盘街的神佑香烛铺子,但一想,也许明月并不想让云沐辰知道宣平侯府的遗留人手,她又不是真的宣平侯遗孤,不能替他们做这个主。想要联系萧长风不难,他是作为武将来京述职的,在明处有身份。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也没心情看灯,都各回各家。
  进了水墨轩,就看到林小六坐在游廊的美人靠上,扔着枣子逗弄玄墨。
  唐棠好奇地道:“今天街上有花灯,你这么爱凑热闹,怎么没去看灯?”
  林小六一双澄澈的眸子里闪着八卦精光,笑道:“谁说我没去的,去了呀,还看了一场好戏。”
  唐棠缓步走过去,问道:“什么好戏?”
  林小六将手里的一颗红彤彤的枣子扔给玄墨,道:“街上不是丢了个孩子吗?我以为是拍花子的,想着他们一定有窝点,那里肯定关着不少孩子,能多救几个人,就暗中跟着,你猜怎么着?”
  唐棠直接坐在游廊的栏杆上,问道:“怎么着?”
  林小六神神秘秘地道:“他们进了那个鬼宅!”
  唐棠眸子一眯。“前宣平侯府?”
  林小六点了点头,“里面非常荒凉,草老深了,都到波棱盖儿了,还有野猫,喵呜喵呜的叫起来像小孩儿哭一样,可渗人了。”
  唐棠问道:“你没救到那女孩儿?”
  林小六惋惜地道:“没有,里面弯弯绕绕,像迷魂阵似的,我师兄说,是布了八卦阵,暗处还藏有四、五个高手,武功即便是比不上我,也低不多少。
  我们觉得不像普通的人贩子,说不定牵扯高门争斗。不想惹事,就出来了,想问一下蜀王世子,这事儿该怎么办?”
  云沐辰抱着双臂靠在廊柱上,“四、五个武功高手,还布了阵,的确不像普通的人贩子。但若是高门争斗,抓一个庶子的庶女有什么价值?要抓也应该抓嫡长子,嫡长女吧?”
  唐棠捏着下巴,垂眸思考,“苏溪和可是前宣平侯的庶弟,那个鬼宅也曾经是他的家,他的孙女被掳到那里去……”
  难道是明月他们干的,抓不到丞相府的其他主子,弄个小庶女来解解气?
  云沐辰对林小六道:“这事儿你们别管了,我会让人调查的。”
  林小六放了心,立刻活跃起来,眼睛里的笑意都溢了出来,“那太好了,想想那个小丫头还怪可怜的。”
  云沐辰吩咐道:“在听风亭里摆上好茶、果子和月饼。我和世子妃要与林六公子赏月品茶。”
  “诺!”石榴应了一声,安排人去办。
  林小六一下子蹦起来,“赏月?品茶?饶了我吧!告辞!”
  说完,用轻功跑了,月光下,只看到一道残影。
  云沐辰满意地一笑,拉起唐棠的手,道:“咱们去赏月。”
  唐棠站起来,跟着他往水墨轩花园里的假山走去,“对了,你能约到萧长风吗?我想见他一面。”
  云沐辰很痛快地道:“好。”
  唐棠微微挑眉,“怎么痛快?不吃味儿?”
  云沐辰轻笑:“不吃味儿。”
  唐棠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不吃味儿,就是不在乎,你不在乎我!”
  云沐辰嗔了一眼她,深邃晶亮的眸子里尽是宠溺,“你不是早就让我陪你一起去了吗?有我跟着,还吃什么味儿?”
  唐棠浅浅一笑,觉得‘恋爱能降低智商’这句格言是有根据的。
  “唐棠,”云沐辰忽然一本正经,深色严肃凝重,“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相信我,先找我将事情问清楚,再做决定。”
  唐棠闻言,眼皮猛地一跳,抬眸看着他,“什么意思?你要纳妾?”
  在她看来,热恋中的男女,没有比第三者更严重的事了。想到此,她幽深的瞳孔中似有寒光闪烁,透着一抹清冷凉薄之色。
  云沐辰在这双眸子里看到几分喋血弑杀,心中一沉,道:“在很多人眼里,女人是一种工具,一种武器。皇祖父和皇祖母一定会往我身边塞女人,还有父王和那女人来了京城,也会给我塞女人。
  长辈赐不可辞,皇命不可违,若是他们坚持,我除了接着,没有选择。到时候,你一定要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共同对敌,不要跟我闹性子,更不能离家出走!”
  唐棠道:“那你也要向他们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尽力推拒。若是你明确表示你不要,他们还要硬塞,那就是不安好心,我就不客气了。”
  云沐辰揽住她的腰,笑道:“就如在蜀中一般,你做的就很好,不用我出手,自己轻轻松松就将那女人塞的丫鬟解决掉了。”
  唐棠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儿,道:“多谢夸奖!”
  “哈哈……”云沐辰畅快地笑了起来,箍紧了她的腰,运起轻功,飞身上了假山上的亭子。
  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和点心,几块月饼摆在中间。
  两人坐下,云沐辰稳了唐棠的面颊一下,抬头望月,“今天的月亮真美啊,这是我此生见到的最美的月色了,这是因为有了你。”
  玄墨从假山下面爬上来,如人一般直立行走到唐棠身边,一跃而起,跳到她的腿上,噘着嘴蹭了她的脸一下,也抬头望月,深沉惆怅,一副大诗人的样子。
  唐棠:“……”
  云沐辰:“……”
  这猴子是成精了吗?肉要怎么吃?皮能做个手捂子!
  玄墨见他一脸杀气地盯着它看,身上的毛都倒竖起来,翻了个白眼儿,转身用屁股对着他,有唐棠在,它才不怕这个男人!
  云沐辰猛地出手,揪住它的尾巴将它提起来,就要把它甩出去。
  “诶呀!别!”唐棠赶紧将玄墨捞到怀里,“你这样会摔死它的!”
  云沐辰如春闺怨妇般看着唐棠,“这小畜生太有灵性了,不如卖了吧,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吱吱!”玄墨抱住了唐棠的胳膊,缩在她的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仿佛在祈求她不要卖了它。
  云沐辰看得一阵恶寒,“你瞧瞧,这小畜牲,就像个心机女,还会装可怜呢。”
  唐棠无奈地道:“你说你幼稚不幼稚?跟一只猴子也争风吃醋,它就是如小孩子一般模仿你而已,谁让你在外面不注意点儿行为呢。”
  “还是我的错了?”云沐辰伸手在玄墨的猴脑袋上蹂躏着,“听说猴脑很补。”
  “吱!”玄墨很生气,又很害怕,赶紧从唐棠怀里跳下去,躲到了她的身后。
  唐棠拿起茶壶给云沐辰倒了一杯茶,“咱们要不要去宣平侯府那鬼宅走一趟?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忽略了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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