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_第一百八十八章 太黑了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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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秋雨一阵凉,但热辣辣的秋老虎也是很厉害的,晒得人直冒油,不由心中烦躁。
  福禄道:“前面就是江城了,是陆路和水路枢纽,交通四通八达,咱们在那里换水路顺流而下。乘快船要三、四日,乘大船要慢的多,差不多得十日。但是船慢有船慢的好处,能赏景儿还安全得多。”
  唐棠对照前世的地图,判断这个大兆朝的京城应该是在南京附近,江城的地理位置类似武汉。
  她并不着急进京,道:“咱们在江城多玩儿几天,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食。”
  福禄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远远地,看到刻着江城二字的城门楼子上支了两把大伞,伞下站了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城门下,围着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城门都给堵住了,还有人源源不断地跑过去。
  唐棠诧异道:“这是看什么热闹呢?”
  下了宝马,将小猴子塞进马车里,小猴子生活在深山里,一到人多的地方就害怕。怕它被惊到,就将它放到马车里,窗子、门都关着,很安全。
  清风道长鼻子嗅了嗅,“应该有人在开坛做法,贫道闻到了檀香的味道,檀香为佛教所用,做法的应该是和尚。”
  唐棠不知还有这说法,问道:“那道教用什么香?”
  清风道长用手梳理着拂尘的白色马尾毛,道:“道教使用的是沉香,因为檀香是外域之香,不合道教戒律。”
  唐棠微微颔首,在福禄、暗十六等人的开路下,轻易地就挤到了前面。
  只见,城门正中摆着一个祭坛,四周围着十几个沙弥,最上端坐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三十来岁的样子,白白胖胖的,唇红齿白,模样挺俊。
  有人看这描写,可能想起了唐僧。这和尚模样也许比唐僧还俊,但他太油腻了,眼神里闪着精光和污浊,没有唐僧那种干净、纯洁、慈悲的感觉。
  他的声音也很有磁性,似是带着无边佛法的梵音,似是念了一段佛经,周围的百姓们一阵沸腾,然后纷纷跪地叩拜,比拜官员可虔诚多了,不知城门上的那几个官员做何感想?
  这时候,从城门内急急地行出一辆驴车。但是祭坛设在城门中间,驴车根本出不来。
  赶车的汉子焦急地跳下车,客气地跟围着祭坛的沙弥交涉,“大师,我家里来信,说我爹不行了,我们急着赶回去,还请行个方便,让我们出城。”
  沙弥们一脸倨傲,看人都斜着眼睛。
  一个沙弥道:“天狗要食日了,没有太阳,天下将是一片漆黑!我们师父在做法事祈福,请天狗放过太阳!是你爹重要,还是太阳和天下苍生重要?”
  那人焦急道:“可是……”
  一个看起来很凶的沙弥暴躁了,“你听不懂人话啊?要么从别的城门走,要么跟着跪下一起祈福,不然破坏了祈福道场,一人一巴掌能把你打死!”
  那人咬牙,只得调转驴车,从别的城门出城。
  唐棠现在耳力极好,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不由露出个无语的微笑。
  【叮!你有一个随机任务,戳穿假和尚的阴谋,拯救这些被洗脑的百姓,将获得奖励五万积分,五万能量值,一次可提前还清系统借贷的特权。】
  唐棠眸子一眯,‘什么意思?我跟系统借的那些积分不能提前还清?’
  旺财道:【是啊,你提前还清贷款,系统往哪儿挣利息去?我卖了两盆花,赚的积分就够你还贷款的了,但系统不允许提前还清。若是按月还,您将多付一半积分。】
  唐突咒骂:‘擦,太黑了吧?’
  旺财嘻嘻笑道:【一般黑,一般黑,都是跟人类学的。】
  他学的确实很到位,铺子售卖的那些东西,他用的是竞拍的方式,三天为期,谁出的价格高就卖给谁。
  唐棠咬牙,问道:‘那你能预测日食、月食吗?’
  旺财道:【能。】
  唐棠:‘能,还不快说,跟我拿搪呢,是不是?’
  旺财调皮地道:【您得给我些时间查一查啊!查到了,本地区今日没有日食,日食在大后日的上午十点左右。】
  唐棠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边的清风道长,“诶!你算出有天狗食日了吗?”
  清风道长将拂尘夹在咯吱窝里,两只手伸着像抓挠儿一般迅速掐算着,被她这一撞,忘了算到哪儿了,生无可恋地道:“没算出。”
  唐棠高声问道:“这位大师,你说有天狗食日,不知具体在哪天哪时啊?”
  那念经的和尚声音停下,朝着这边看过来。看到唐棠眼睛一亮,露出惊艳和淫邪之色。
  唐棠已经故意扮丑了,但奈何她底子好,时不时地喝灵液,不但变美变健康,还带着一股子灵气儿。以至于,即便是扮丑以后,也掩盖不住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让她站在一群贫苦百姓里犹如鹤立鸡群。
  “谁?谁在说话?”一个沙弥目露凶光,合手抬步上前,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唐棠,“是你在说话?”
  唐棠不畏不惧,问道:“怎么?不能问吗?我们只是想提前做好准备,那个时辰就不赶路了,在家摆上贡品也拜一拜。”
  此言一出,四周的百姓觉得有理,纷纷道:“是啊,禅远大师,告诉我们时辰,我们也好便宜行事。”
  那白胖和尚看向唐棠的目光有几分凌厉,“施主……”
  “你不会说天机不可泄露吧?”唐棠笑着将他要出口的话给堵回去了,“要是那样,怕是很多人都不信你了呢。”
  有信众不乐意了,七嘴八舌地责备唐棠:“哎呀,你这年轻人,怎么跟大师说话呢?”
  “怎么能对大师不敬呢?”
  “什么态度?嘴上没毛,不懂礼貌!”
  “大师说啥你就听啥!哪来这么多话!”
  一个穿绯色官服的大人高声道:“都别喧哗,快听听大师怎么说!”
  福禄小声科普道:“绯色官服是四品官,这应该是江城的知府,李大人。”
  没人喜欢有人在自己地盘上嚣张到压过自己,堂而皇之地在城门口摆祭坛,这就等于挑衅官府了。今日敢堵城门,明日就敢堵衙门!
  “让让,让让。”一些差役簇拥着几个穿着官服的官员从城门楼上下来,走了过来。
  百姓们对官员都畏惧,忙给让路。
  几个沙弥看着这些官员,目光里却带着几分不屑。
  一个沙弥不悦道:“大人,我们这里做法事呢!师父可说了,差爷们身上有煞气,得回避。”
  另一个沙弥也高声说道,“是啊,影响了法事效果,谁负责?!”
  有百姓露出不满愤怒“就是,就是!”
  “这些当官的,可不会管百姓死活!”
  “他们就会收苛捐杂税,抽壮丁!哪里像禅远大师,慈悲为怀,普度众生。”
  显然,这禅远大师的威望已经超过了官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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