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水在旁说道:“警察同志,他是我男人,从来没有出过村子,很腼腆,我跟他一起去行吗?否则我担心他都不能正常回答问题,遇见生人说话都不利索。” 警察想了想说道:“你们真是两口子?” 章若水摇头笑道:“这个怎么可能说谎呢,他就是我男人啊,我们有结婚证,不过在家里,并没有带在身上,毕竟谁也想不到会用结婚证来证明是两口子啊。” 警察不悦地望着她,沉声说道:“你男人很腼腆,你倒是能说会道。” 章若水嘿嘿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夫妻两个互补,否则他这样的人再找个跟他一样的人,那还能跟人打交道吗?而我能说会道,脾气也暴躁啊,可我男人却好性子,有着我闹。” “行行,别说了,你们两个一起来吧。真是服了你们,三更半夜来码头,最近严查,上级要求我们必须对进入码头的人一定要认真排查,防止走私或者偷渡。你们别心里不舒服,若是没有你们,我们也不至于半夜折腾,谁不想舒服地待在屋里?” 警察看似是抱怨,实际上在传递一个信息,并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因上级命令严查。 这让堂哥等人都不觉暗暗松口气。 警察自然是看到了,随后对章若水及陆秉风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章若水握着陆秉风的胳膊,柔声说道:“别怕,我陪你一起。” 两人跟着警察也到了旁边的屋子。 这次审问他们两个的警察是刘栋梁。 他站在门口,示意同事在门口警戒。 同事点点头,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刘栋梁再次回到屋里,他走到章若水和陆秉风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望着他们,欲言又止,表情满满地敬佩担心与期待…… 章若水能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毕竟这种境况下。 她微微一笑:“别为我们担心,先前一直想办法把情报传递出去,却不能,没想到你竟然过来了。事情是这样的,和善团主席早已经将财富转移到了海外,并购置了庄园等地产并屯兵,还有可能勾结了f,m等国家境外敌对势力,他们亡我华国之心不死。我和秉风临时决定继续潜伏,跟到国外去,掌握和善团在境外势力情况。等到那边安顿下来,我们会想办法再跟你们联系。” 陆秉风点头应道:“对,我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秘密基地并不是堂哥最后的窝点。境外他的势力还会更大,如果他死了,自然有接班人继续针对我们华国,到时候就真得是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防不胜防。而今是个绝佳的机会,他们对我们两个信任,可以打到他们内部去。” 刘栋梁轻叹一声说道:“我们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努力追查到了你们行踪,暗中跟过来了。先前清点秘密基地物产的时候,发现那一山洞的小金鱼都是用金箔纸贴在小方砖上,就知道和善团已经将秘密基地财产早就转移了,国内不可能有比秘密基地更安全的地方,因而有可能转移到了境外,你们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领导让我传达给你们,不管到了哪国,等你们认为可以联系的时候,请联系我们华国大使馆,不需要接头,只需要穿着马面裙在大使馆门口走,他们就会知道了,会秘密跟踪到你们,然后找机会跟你们联系。我们在境外也有秘密间谍组织,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境外卧底及我们在他国的科学家等等。” 章若水听后很高兴,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穿马面裙去。” “你们两个在外面一定要多加小心,领导也让我传达给你们,以安全为主,哪怕是潜伏任务完不成,也要平平安安回来。”刘栋梁殷切地叮嘱。 章若水感激地点点头,郑重应道:“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陆秉风也在旁附和道:“对,相信我们,不要让我们停留的时间太长,该回去了。” 刘栋梁点点头,伸手在他们肩膀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好,祝你们凯旋归来。” 而后他满眼不舍地看着两人离开。 回到房间,孟晓菲忙问道:“哥,嫂子,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样?” 章若水摇摇头叹道:“并没有,只是他们问了些问题,年龄名字等等,还问是不是想偷渡,有没有跟你们几个早就商量好了说什么。我说,我们就是农村人,不会说谎。” 孟晓菲竖起大拇指赞道:“你们跟大爷一样坦然,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没一会,果然过来警察,又把她给叫走了。 就这样,堂哥他们都按个审问一遍。 最后让他们离开了。 几个人依旧到海边码头,去坐船。 渔船老大站在船头,看他们过来,立刻迎上去,扬声问道:“你们要坐船吗?” 堂哥沉声问道:“你们要出船?三更半夜在这里等着要出船,不会是想把我们给拉走了,卖黑苦力吧?” 络腮胡子听到这话,快速走到他身边,使劲地打了一个嘴巴子,压低声音骂道:“你找死啊,这个时候主动揽客,没看到我们刚从警察那边过来吧?你该等着我们上前求你们到我们上海岛,混蛋,若是出什么问题,你可负责不起啊。” 渔船老大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络腮胡子又低声喝道:“回渔船上去,按照计划将主席他们安全送到远洋轮渡上。” 渔船老大转身回到渔船上。 络腮胡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堂哥他们上了渔船。 络腮胡子也跟着上了渔船,他带着几个人亲自护送。 渔船开了,加足了马力向公海驶去。 章若水和陆秉风坐在一起,一脸不适的样子。 堂哥见状疑惑地问道:“章啊,你晕船?” 章若水痛苦地捂着胸口,虚弱地回道:“我晕船,也不知为何坐在这上面,晃晃悠悠,感觉特别难受,头疼头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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