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水脸上露出神奇的表情:“天啊,那这不就是一个小国家?” 堂哥得意地笑道:“可以这么说吧,我们这秘密基地里也有一些工厂,我是皇帝,你可以成为皇后,外面的世界根本管不到我们,就算他们发现我们,也不可能将我们给灭了,我们军事准备那可是武装到牙齿。更何况我们这里有老人孩子,他们就算出于人道主义都不能对我们秘密基地采取强硬军事措施,否则我们在国外的人就会立刻将此事公布于世,那么他们必然会受到全世界的谴责。” 这番话,再次刷新了章若水对这个老恶魔的认知。 他竟然无耻到这种程度,用无辜地老人孩子来做挡箭牌,而且还在国外部署了人。 可以预见,如果一直没有发现这个秘密基地,任其再继续发展个十年八年甚至更多,这里面真成了一个小世界,小国家,那么多老弱妇孺及无辜,强攻不行,不攻也不行,还真是个大难题。 章若水竖起大拇指赞道:“老领导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怪不得将家属也接来居住,他们就是咱们秘密基地人质和挡箭牌。在他们掩护下,我们无论做任何事,一旦惊动了外面世界警察,都可以将他们推在最前面,警察也无可奈何。” 堂哥又是一阵得意地狂笑:“知我者,莫如章也。章啊,你适合做皇后,有母仪天下风范。” 现在他基本上是没有避讳谈及这个话题了。 陆秉风脸上讪讪的,嘿嘿笑道:“那俺适合做什么啊?” 章若水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又多问了,你适合做什么,以后自然知道。” 陆秉风无奈地应道:“好吧,媳妇儿,俺感觉好像不对啊,俺媳妇都不像俺媳妇了。” 堂哥听到这话,为了防止他进一步往下想,忙出声说道:“走,我带你们去军事区及工厂区外围看看,那边才震撼呢。咱们使用的枪炮都是自己造的,还有酱油厂火柴厂等等,虽然规模都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章若水不敢相信地问道:“天啊,竟然这么齐全?那机器和人手够吗?” 老姜头在旁插嘴了:“小章啊,你小看我们了,和善团和秘密基地经营这么多年,而且我俩又是大官,弄些设备和人才还不是小意思?” 章若水下意识点点头应道:“倒是这个理儿,真的很喜欢这里了,就是世外桃源。” “出了像世外桃源,难道就没有其他让你喜欢这里的原因?”堂哥又忍不住春心荡漾,用话来暗示章若水说好听的。 章若水脸又红了,不好意思地回道:“当然有,比如两位老领导对我们有知遇之恩,我们自然是因为你们两位才来的呢。” 老姜头很有自知之明地摆手笑道:“我也是跟着我堂哥来的。” 章若水脸更红了,害羞地地下了头。 堂哥给乐得啊,就差上手将章若水抱在怀里了。 “章啊,咱们是一个锅里吃饭,一个被窝……咳咳……不说两家话,不说什么知遇之恩,我们是相互喜欢,一见钟情地缘分呢。” 老姜头看他那色心外露的架势,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暗道还不是我给你领来的,你开始还嫌弃带女人上山呢。我若是不领来,放在家里自己享用,现在有你毛事? 但他自然不敢表露出来,而是在旁陪着笑。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章若水忍不住吓得惊叫一声:“哪里爆炸了?” 堂哥这下找到机会了,一个箭步窜到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并轻轻拍着,柔声安慰。 “章,别担心,有我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那不是爆炸,而是我们军工厂在做实验,只有做实验才能保证颗颗炮弹都是响炮,而不是哑炮。” 陆秉风在旁尴尬地搓着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自己媳妇自己都抱不到了。 老姜头在旁见状不觉窃喜,真是个憨憨,媳妇都被快被抱走了,要戴绿帽子了,还不知。 章若水在堂哥安抚下,这才恢复了平静,并不落痕迹地离开堂哥,羞声说道:“多谢老领导,这下我知道了,刚才可是吓坏了。” 堂哥猥琐地笑道:“叫我老白,别怕我的怀抱永远是你温暖的港湾。” 这话,让陆秉风差点忍不住要给他来个爆头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只能咬牙强忍着。 但不给堂哥点颜色悄悄,让他总是吃自己老婆豆腐,他还真咽不下那口去。 于是就在他们一行人往军事区那边走,到了一个下坡时,陆秉风知道机会来了。 下坡很陡,而且还是土路,看着很滑,章若水几乎是双手扶地歪着身子慢慢往下走。 而走在她前面的堂哥,自然是自顾不暇,但毕竟是年纪大了,体力没那么好,且又没有多少功夫,虽然能从悬崖上滑藤下来,那不需要功夫只需要小心就好。 但他却为了讨好章若水,边走还边不时回头看章若水,并叮嘱他小心。 陆秉风瞥见草丛中有一条竹叶青,他计上心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条竹叶青抓在手里,然后抛向堂哥脚底下,并惊声喊道:“老领导,竹叶青,快跑!” 陆秉风知道章若水不怕蛇,而且能驭蛇,她身上常年带着蛇粉及蛇解毒药。 那条竹叶青就被扔在堂哥脚下。 但看着就像是竹叶青从旁边冲出来的一样,而不是被扔过来。 堂哥听到陆秉风的话,随即感觉到了竹叶青地冲击,同一时间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了那条盘上他小腿的青色小蛇,登时嗷叫一声,身体向一边滚去,想甩开竹叶青。 谁料脑袋却撞到了旁边的小树,瞬间晕过去了。 陆秉风见状不由冷笑:“果然是个纸老虎,一条蛇就把他给吓晕了。” 老姜头和章若水同时发出惊呼声。 但章若水眼睛里却隐着开心地笑,她声音却是惊慌地担心:“老白你怎么了?天啊,那条蛇还在老白脚上,怎么办啊,来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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