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风也是一脸疑惑地说道:“俺也不知道啊,看看厨房里有饭没有。” 章若水点头应道:“好,咱们一起过去看看,这早起,还真饿了。” 两人到了厨房,竟然看到冷盆子,冷碗,也没有一个人。 “当家的?怎么没人啊,奇怪了,难道是老领导他们把我们给丢了?”章若水惊声询问。 陆秉风更是假装一头雾水地叹道:“不知道啊,那岂不是咱们两个的前途没了啊。” 章若水却摇头说道:“不对,他们不可能丢下我们不管,一定是出事了,我们必须得出去看看,他们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对不起他们啊。” 陆秉风使劲点点头,出声应道:“好好,俺都听你的,那俺们一起出去找找吧。” 两人一起准备出门,谁料却听到有个声音,像是老鼠悉悉索索。 章若水惊声反问:“是谁?当家的,怎么听着像是有人啊。” 陆秉风却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有人呢?肯定是老鼠啊,我们还是走吧。” 章若水点头应道:“好,我们走。”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声音响起:“慢着,先别走。” 这会章若水听明白了,她忙出声说道:“当家的,确实是有声音啊,而且还是个人。” 陆秉风这会也听清楚了:“媳妇儿,还真是有人,但声音从哪里出来的?” 章若水也疑惑地四处寻找着:“对啊,到底声音是从哪里出来的?” 两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我在这儿呢。” 就在两人失望的时候,只见水缸移动,水缸地下露出一个黑洞来,洞里钻出一个人头。 章若水惊声说道:“谁啊,怎么会藏在水缸底下?” 陆秉风却说道:“媳妇儿,你别怕,俺厉害着呢,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俺们。” “是我,老领导,你们快来。”探出的人头不是别人而是老姜头。 章若水惊喜地问道:“老领导,您原来在地洞里啊,想不到着厨房还有地洞,怪不得早上起床来,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呢。” 陆秉风也在旁附和道:“就是,俺们以为你们失信了,不带俺们进城了呢。” “你们快来,跟我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老姜头声音焦灼地冲他们招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过去。 “快啊,下地道来。”老姜头急声吩咐。 两人毫不迟疑,一前一后也跟着下了地道。 进了地道,老姜头又吩咐陆秉风:“赶紧把水缸复位。” 陆秉风按照老姜头吩咐,将水缸复位。 地道里很黑,看得出不过是一个地洞而已,并没有什么照明设施,而且脚底下凹凸不平。 “老领导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在这里?”章若水很是不解地询问。 陆秉风也跟着附和道:“对啊,俺觉得这好像是游击战的地洞啊,还没有挖好的样子。” 老姜头手里提着一个风灯,阴沉着脸子,不悦地哼道:“不要多说话,赶紧走,出大事了,你们两个竟然不知道?” 章若水不解地询问:“出什么事了?我们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一个人。” “警察突然围了山,把我们的人都给抓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你们两个没有受到波及,可能因为是新人,又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深入我们组织,所以他们才没有在意你们。否则的话,你们现在也被抓到警局里去了。”老姜头声音带着一种绝望,再也不是先前的得意。 章若水很是震惊地反问:“怎么可能啊?我们在山上不能有人高密吧?这里又没有电话,谁下山我们也就知道了,怎么可能会被警察给围了?莫非有卧底?” 陆秉风假装很是兴奋地问道:“是不是像战争片里,那些卧底潜伏人那种?” 老姜头咳嗽一声,很是不悦地斥责道:“别瞎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高兴?!” 陆秉风吐了吐舌头,不解地询问:“很严重吗?” 老姜头冷哼一声:“都给带走了,还不严重吗?” 陆秉风登时慌了,忙出声问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会不会被抓?” 章若水则就镇定多了,她出声询问:“主席老领导没事吧?” 老姜头点头应道:“他是主席,所以不会有事,一二百人就逃出来了我们两个人,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章若水忙出声劝道:“老领导您跟主席没事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其他人都不重要,只要你们两个灵魂人物在,和善团一定会再发展起来,而且比现在还要壮大。” 陆秉风在旁附和道:“对对,一定会发展起来,咱们老将还没有被拿了。” 章若水瞪了他一眼,哼道:“不会说话不要说话好不好?” 陆秉风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媳妇儿,俺错了。” 老姜头不悦地哼道:“你们两个就别拌嘴啦,我们赶紧去找我堂哥。” 他现在跟先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个焦躁的老头,没了傲气和底气,眼里隐着恐惧,脸上挂着掩饰不住地绝望。 章若水点头应道:“好,我们现在就走,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还有四个人呢,将来就会有四千,老领导你们都是大智慧的领导者,未来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老姜头听她这么说,心里也就敞亮多了。 他点点头叹道:“可不是么,总算你们两个宝贝还没有被他们给毁了。一个能通过厨艺站起来,一个还能保护我们,即便是遇到警察,也不怕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老姜头心里明白,遇上警察,那就死翘翘了。 陆秉风再厉害,也斗不过警察。 他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自我安慰,以免自乱阵脚。 刚才老姜头也到前院看了,那边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所以他才相信章若水和陆秉风是真得被警察给善待了,并没有抓他们。 几个人在崎岖不平的山洞里,跌跌撞撞走了很久,这才来到一处空阔地。 老姜头试探着喊了一声:“堂哥,还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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