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水伸出手拍了拍罗小翠的后背,安慰道:“这些事情我不会往心上去的,你放心,现在当务之急是胡汉斌想要你的命,咱们不能再让他做这个村长了。” “是,是,不能让他继续做村长了。”罗小翠连连点头,神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其实胡汉斌他做了不少坏事,不管是拿了别人的钱给人送名额,还是悄悄吃回扣,他都干过,他家里还有个账本呢。” 这样的消息对于章若水而言还是个意外之喜,要是能够拿到这些证据,一下子让清水村换一个村官,那对于整个清水村而言就是个好事啊! 她心中一动,赶紧对罗小翠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个账本在哪里?要是有这个东西,咱们报到县里面去,胡汉斌不仅当不成这个村长,还得进去吃牢饭呢,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他这个人想要你的命了,你也可以远走高飞,完全摆脱这样的生活。你这么聪明,县城里肯定能找到一份工有好日子过的,你还年轻着呢。” 章若水的话无疑给罗小翠带来了巨大的希望,她的眼睛都笑起来了,她擦干净眼泪,对章若水道:“我知道那个账本在哪,你绝对想不到那个账本的位置,还有他藏的钱,其实都在你厂子下面的地窖里,他就怕上面来人查呢!” “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舍得把地皮租给你,这几天他肯定吃穿都不安心,就怕你把下面的秘密发现了,这几天装神弄鬼也是他让我去的,估计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逼你离开,不然他那些脏事情早晚都会被人给知道的。” 这对于章若水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她也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胡汉斌想要弄死罗小翠了。 章若水警惕的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还好她来的时候没什么人看见,否则让胡汉斌知道了,罗小翠可就危险了。 “你可记着,这些秘密都不能告诉别人,就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胡汉斌怕到时候你把这些秘密都给抖搂出去才想要你的命,这些药你还是得赶紧收起来,记得每天做样子去煎药,但是别喝,找个地方倒了就行。” 罗小翠点点头,心里面陡然升起恶寒,“那,那我具体该怎么办,要是迟迟没有动静,他肯定就会多想的!” “你先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说……”章若水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了院子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她跟罗小翠从窗户往外一看,果然就看见胡汉斌鬼鬼祟祟的进来,还把大门给关上了! “糟了,他来了,怎么办?”罗小翠慌张的抓着章若水的手,急得不行。 章若水冷静的捏了她一把,让罗小翠也镇静下来,“别慌,你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先应付他,别让他看出什么不对劲来,我先在你家的衣柜里面躲一下。” 罗小翠点点头,帮章若水躲进衣柜里面,就听见外面的胡汉斌开始拍门,“小翠,大白天的你锁门干什么!” 胡汉斌假惺惺的声音让章若水和罗小翠都觉得十分恶心,罗小翠看了一眼瞧不出端倪的房间,平稳了一下心情以后去打开了门,声音又跟往常一样娇滴滴的,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章若水不禁在心里面感慨,要是罗小翠没做这些错事,以她的演技还有相貌,妥妥的是能去娱乐圈里打拼一下的。 “胡哥,我刚刚在换衣服,怕人进来我就把门给锁上了,你看我今天这一身衣服好不好看?”这衣服还是拿着胡汉斌给她的钱她去买的,跟章若水聊过以后,她都嫌身上的衣服恶心! 胡汉斌这个人心眼多,警惕的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以后才走进来,“大白天的锁门,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屋里面藏野汉子。” 罗小翠扯了扯嘴角,拉着他的胳膊撒娇,“怎么可能啊,我就算是藏不也就藏了你吗?” 别说是胡汉斌一个男人,就连章若水都吃这一套,看胡汉斌不多心了,罗小翠嫌弃的松开手,转到炕上把自己刺绣的东西给胡汉斌看,“你看,这是我准备给咱们儿子做的肚兜,是不是特别好看?” 胡汉斌本来就不想要什么孩子,他只是敷衍的答应了一声,就想往罗小翠的身上扑,“现在才几个月,以后再说这件事,别浪费时间,我可想死你了。” 换做是之前,罗小翠说不定还能就这么接受他,但是现在罗小翠实在是抵抗不了心里面的恶心,她笑容僵硬,拿着刺绣往后一缩,像是在玩情趣一样,“胡哥,你别这么着急,今天怕是不行,我这个肚子都有点疼,他才多大点就闹人呢,而且我也……” 罗小翠故作干呕,但是胡汉斌满脑子都是龌龊事,哪里管这些,要是把这个孩子折腾掉了,他也不心疼,带着酒气就直接强行抱住了罗小翠,“跟我装是吧,贱人,之前你怎么没有这么多的事?” 章若水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畜生,这要是再发展下去,事情就要变得恶性了,她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胡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啊!别,别这样!”罗小翠惊叫一声,知道了真相的她怎么可能继续讨好胡汉斌。 她慌张的声音还有胡汉斌的骂声此起彼伏,但是罗小翠都没有做出来出卖章若水的事情,章若水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在衣柜里面冷眼旁观的。 她正准备撑起身体来出去和胡汉斌拼一下正面刚,手在衣柜里面四处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趁手的家伙什也好威胁一下胡汉斌,却没想到这么一抹让她摸到了一个油光水亮还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章若水的脑子嗡的一下,一下子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她虽然不害怕老鼠,但是也怕被老鼠咬啊! 她一躲,柜子里面就传来了轰隆一声,老鼠吱哇乱叫,她控制着自己才没叫出声来。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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