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淮心里坚定地认为封炎是个负心汉。 不过这并不耽误他殷切地希望封炎能让姐姐好起来。 人就是这么双标,没有办法。 所以卓淮虽然没有再继续强调那个负心汉是负心汉了,但还是问道,“他要带我姐姐去哪里?” 班昀听了这话,目光有些意味深长,“那……就是大人的事情了,小孩子少问。” 卓淮撇了撇唇,心说自己才不是小孩子呢。 但班昀终究是没有告诉卓淮,封炎究竟带着卓施然去哪儿了。 班昀心里清楚,卓施然的状态已经差到这个程度,就连药都已经喝不进了。 再想要用圣力来温养安抚她,也安抚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好用的方法,无疑是那种。 卓施然的意识没有完全沉睡,就在空间里,感知着周围的情形。 那感觉,就像是意识被关在了空间里似的。 她就只能像一个吃瓜群众一样。 “哎,看来他是要用那个方法了。”卓施然说道。 红豆糕和抹茶糕在一旁有些好奇,“什么方法?” 卓施然伸出手指挡住他们的黑豆眼,“小孩儿不能看的方法。” “我知道了!”红豆糕大声说道!“就是交-配!” 卓施然:“……” 怎么说呢,孩子太单纯了也是挺头疼的,因为自己不够单纯的话,就很容易被这种单纯的话语给创死。 “这样居然能救人哎……”抹茶糕高兴道,“那他真厉害!” 卓施然轻叹一口气,无奈道,“他厉害归厉害,你们悠着点,都赶紧去灵泉旁边或者到灵泉里去待着吧,你们可别忘了,上一次他这样的时候,你们睡了多久?” “天呀!”红豆糕想到了上次的情形。 它就记得自己无缘无故就睡着了,一直觉得很热很热,一直醒不过来,等到醒来之后,就长出了小翅膀! 而且还可以和主人对话了! 这次又要像那次一样了么?! 它们都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 而卓施然,则是想着上次,和他发生了关系之后。 有一晚,好像梦到了……封炎? 不是这个脑子坏掉了的家伙,而是真正的……封炎。 记得她的封炎。 爱她的封炎。 她的封炎。 而现在……算了。 意识不清醒也好,就算知道眼下这傻子也是封炎的一部分,可是想到要和这傻子那什么。 卓施然就觉得自己还是意识不清醒吧。 她不想和傻子啪啪。 怎么?活儿好就不是傻子了吗,活儿好也一样是傻子啊! 不过有一说一,卓施然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之前,她每天都挺难受的,身体太过虚弱,她的确很多时候,意识像被关进了牢笼里似的。 出不去,睁不开眼。 状态其实挺不好受的。 哪怕在空间里,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虚弱。 看着梧桐树好像每天都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虽然意识依旧没有清醒,但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归属感…… 在他旁边,感受到他身上,那熟悉的灵力温度,那熟悉的气息。 就好像之前所有的难受,都没有那么难受了似的。 也不知道这傻子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撞她…… 有几下,她都能感觉到,这空间里仿佛都一片晃荡。 好像自己被关在空间里的魂儿,都要被顶回原位了似的! 卓施然眼睛都瞪大了些,瞧着有些摇晃的空间。 很是无语。 小蜘蛛在一旁喃喃道,“主人……这里面……好热……” 卓施然看向自己的驭兽们,不难看到,它们好像都开始昏昏欲睡的样子,如此看来,和上次的情况还真是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只不过上一次,自己是被做得差点昏过去。 而现在,自己是被做得……马上要醒过来。 这男人可真是……厉害啊。 这他妈…… 肌肤相贴。 他身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原本就一身冷白色的皮肤,此刻沾染了汗珠,更是显得有些亮晶晶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唔……”原本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女子,还有些些许没擦干净的血渍的唇间,逸出了一声,像是小猫崽子一样的声音。 听起来,就哼哼唧唧的。 特别可怜,也特别可爱,很是无害。 男人的动作倏然停下了,就撑在她身上,俯身凝视着她。 他眼眸微微眯着,浓密的睫毛,将他眼里的欲-望割裂,才显得没有那么灼人。 但卓施然懵懵睁开眼的时候,还是被那双眸子里的热意给烫了一下。 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落在了他的脸上。 而男人的目光,也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她什么,只是动作依旧…… “唔嗯……”卓施然难耐地抬手,虚软的手臂,无力地攀了攀他的背。 但很快就松了下来,任他予取予求。 卓施然能够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恢复过来。 这些天那么多好汤好药好补品地灌着,都没能恢复过来的力气。 现在竟然以这么明显的速度,在恢复着。 卓施然只觉得,自己还真是个采阳补阴的…… 也难怪封家和元老会那么想弄死她。 “唔……!”卓施然只觉得肩头一疼,她眉心一拧。 封炎咬在她肩头的齿关缓缓松开。 虽然……这次这事儿的目的,是为了稳住她的身体状况。 可是看到她刚才心不在焉的样子。 封炎还是觉得有些不太高兴,于是一口就在她的肩头咬下了。 很莫名奇妙的感觉。 但,就是盘踞在心里,让他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心里这感觉能够缓解一点。 咬下一口之后,听到她的痛哼。 再支起身子,就看到她皱着漂亮的眉毛,一双黑亮的,形状完美的漂亮凤眼,带着嗔怪的神色盯着他。 看起来,像是不怎么高兴似的。 很莫名其妙的,他却觉得自己被这双眸子这样盯着。 自己心里就好像,莫名其妙的有些高兴了。 他轻轻挑了挑眉梢,只有了短暂的,约莫不超过一秒钟的迟疑。 下一秒,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下去。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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